此时,从前门走出的毒岛冴子步入餐厅,挡在那位女服务生之前,拔出木刀砸开一名鼻孔穿环的“莫西干”那不规矩的右手。
“误会…误会…”
莫西干龇牙握住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满脸堆笑地辩解。
他又不是没在这位狠角色手上吃过亏,上次就是因为禁不住诱惑,被这女人勾了魂,陪她去“玩”。
结果,才尼玛知道这小妞家里是开道场的…
所谓的“玩”,就是要穿上护具,为那群五大三粗的学员,充当人肉教材!
这个被酒色掏空的“莫西干”小混混,在左右为男和满身大汉的情况下,只能哭丧着脸免费义务劳动。
而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妞,可是单凭一把木刀,就将道场的所有彪形壮汉,尽数撂倒,连金属防具都被砸弯。
除此之外,这小妞还偏偏是个爱打抱不平的性格,除了亮出枪械之外,基本上这条街单挑无敌。
因此,她经常吃饭的这家餐馆,反而成为治安最好的区域。
见“莫西干”匆忙喝完一杯酒后,灰溜溜地离去,金色卷发女服务生将毒岛冴子拉到了一旁,目露感激。
“谢谢你冴子,又一次帮我解了围…”
毒岛冴子微笑摇头,她可是熟知这个大姐姐式的人物,只是迫于生计,表面上忍气吞声罢了。
一旦把她逼急了,这女人的泼辣劲,连偶尔看到她真面目的毒岛冴子,都不由咂舌。
只不过,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荤段子和粗口,对于“文雅”而“自由”的美国人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下班之后,请你喝酒!就这么说定了!”
女服务生拍了拍毒岛冴子的肩膀,笑意盈凝。
“我还未成年…”
毒岛冴子微笑拒绝,加州法定饮酒年龄是二十一岁。
也就是说,任何商店和个人禁止向低于这一年龄的未成年人提供酒精含量超过百分之零点五的酒精饮料,否则将视为违法。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总之我有门路!”
女服务生大包大揽地想要表达谢意,毒岛冴子见无法推辞,只好点头同意。
“那…记得教我接下来的几招…这顿酒,就算是学费了?”
女服务生趁机搂着毒岛冴子的肩膀,小声请求,而后环顾四周,指了指附近向此汇聚的几道淫亵目光,表情有些无奈。
“如果哪一天我被这群精虫上脑的兔崽子们害得失去工作,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毒岛冴子理解的笑了笑,而后望向门外,冲女服务员小声耳语。
“那个开保时捷的混蛋,有没有再纠缠你?”
女服务员从口袋里叼起一根烟点燃,而后在杂物间美美地吸上一口,表情有些厌恶。
“自从和你出门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去隔壁宾馆开房后,我就甩了那狗娘养的!”
“是我甩了他!而且狠狠给了他一拳!”
女服务员虽然语气得意,但说到痛扁人渣前男友时,眼神有些飘忽,明显分手不像她说的那么潇洒快意。
她毕竟只是个来大城市讨生活的普通女孩,干着服务员这种低阶层的工作,怎么可能去招惹那种麻烦。
女服务员注意到毒岛冴子的脸上,不免浮现出一丝同情,她扬唇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拥抱了下毒岛冴子。
“至少还有你、金珍和宝斯利爱我,不是吗?”
金珍是她合租的室友,而宝斯利则是她养的一条绿蜥蜴。
“莎拉,亲爱的,我们还要继续上班…”
“如果想和你新认识的小姐妹约会,请等休息时间…”
一头棕黑色长发的女服务生,抱着托盘,闯进隔间,打断了某人的偷懒。
“OK,OK,我准备在下班时间邀请冴子一起去家里喝酒,不介意我们观摩学习一下你和文迪的约会吧?”
名为“莎拉”的女服务生见合租好友金珍前来兴师问罪,只好拿起她手上的托盘,前去招呼客人。
不过临走前,莎拉最后转头的问话,有些揶揄。
金珍冲好姐妹竖起中指,打算今晚和男友约战的地点,改到旅馆。
“不就是失恋吗?你放心好了,她又不是小孩子…”
这位棕黑色长发的服务生默契地将好友遗留下来的半截香烟拿起,而后抽上一口,以过来人的身份,向毒岛冴子轻笑安慰。
“对了,之前你说有些被你教训的混混,可能会报复到莎拉身上,所以让我多注意周围的生面孔。”
“可疑的倒是没有,不过我们隔壁原本空置的房子,似乎来了一位新的房客…”
毒岛冴子神色一惊,连忙追问。
“请务必说清楚它的体貌特征,你也看到过那封威胁信,所以任何潜在的危险,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