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明玄因为犹豫了一下,很快就被从后面追上来的南宫教主给抓住,劈头盖脸被打了一顿,脸都快被她给挠花了。
明玄原本是想逃,毕竟他修为境界比南宫教主高出很多,但谁曾知道他才有这个意图,就听见后面有拨浪鼓的声音响起,整个人都被定住,连元神都动弹不了半分。
古湖连忙从后面追上来,对陆巧道:“你惹事,你惹事了!”
陆巧闻言歪歪头,像是未曾听懂,况且陆巧还有点记不清眼前这人是谁,怎么好像与她很熟的样子。
古湖大声叹了口气道:“那个老和尚很记仇的,心眼比女人还小,手段又下作,你如今恶了他,他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南宫教主也惹大事了,南宫教主居然抓花了他的脸。”
陆巧不以为意道:“这秃驴才不过是个真神境界,与我差了整整两个神境,让他多修炼个几百年,他也赶不上我,这又如何了,恶了他便是恶了他,他欺负我好姊妹,自然是无法讨到好果子吃。”
这南宫教主拍拍手,兴高采烈回来了,一手挽起这陆巧,就与众人往皇宫走去。
两人相谈甚欢,南宫教主也是将那独门功法悉数传授。
只不过这京城也有不少损失,固然宁王府周围的民宅很少,可却也有不少商铺被损毁,这苏太师已经派人去统计,等到明天一早,就把这账单给送给火皇与洛秦。让他们来解决这些损失。
如今陈泉武一死,洛秦修为被废,火皇又一枝独木,境界还是真神二重境。这下换做天圣国势大了,火皇如何能不与天圣国交好,别提是永文帝不动他,他或许连国内的一些势力都弹压不住。因此这边提出再多要求,火皇也不得不同意。
其余当然也有好多人受伤,永文帝都派出御医前来医治。
永文帝见叶国公之子叶正回来,问道:“外面如何了?”
叶正听完了司言返回,同样宽慰不已,因此神情颇为振奋,但也对永文帝肃然道:“启禀陛下,两方军队已经溃散,而且我们还俘获了不少俘虏。”
“嗯…将这些人俘虏都看押起来,也不要杀了,等对方来赎人。”永文帝面色沉吟道,“统计一下我方的损失,让其余几个将领来报给朕。”
叶正又低头称是,这才离去。
楚玄音见状,近前道:“今日之事解围,皇上你好像并不高兴。”
永文帝面色仍旧沉吟道:“既然有伤亡,有财产的损失,便是不值得庆祝,但朕不能表现给别人看,何况以后,还有许多难题在等待着我们。”
“陛下难道是在为天域担心么?”楚玄音冷不丁问道,“担心旧天域复苏之后,会影响到皇上你的统治。”
永文帝哑然失笑了几声道:“朕岂能是那般肚量之人?清宁公主要返回月倾国重振天域,这是大好事,何况清宁姑娘更是帮了朕良多,朕岂能对他们有猜忌呢,青云界也确实需要一个天域,一个能联合所有力量的天域,只因为如此一来,我们才能团结,今日之事,也不会再重演,而今朕只是在忧虑以后,朕只是在忧虑自己,忧虑自己的没用而已。”
楚玄音道:“皇上为百姓着想,已是天下之大幸。”
永文帝道:“听闻清宁姑娘讲,我们为了躲避九界,这青云界正在前往一个封闭之地,却不知道那里又会是怎样,会有怎样的结果在等待着我们。”
楚玄音道:“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永文帝唯有点头,但过了会,他却道:“母后,东方四国现今已经平定,朕想把他们改为四个大型城邦,因为那里最靠近青云界的界域边缘,若是这四个城邦建成,即使有域外势力想再次进犯我们,那四个城邦也可当做支点来防御……嗯,朕想派叶国公之子前去担任这四州总督,你看如何?”
楚玄音道:“全凭皇上你决断,哀家的教宗也有不少人在,皆可帮扶叶正。”
永文帝一边走一边又道:“现今青云界势力诸多,我们为了发展不得不与他们通商,鸿胪寺以后的事情还很多,固然紫爱卿颇有些手段,又是天命阁的弟子,但也会忙不过来,母后,你从教宗再选些人去鸿胪寺吧,朕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才了,我们而今最缺的是人才呀,紫爱卿前些天问朕要过人,朕就派了个云梦……还有国子监也得扩大, 要想办法加强国内的基层教育,没有人才,国将不国,以后不止是文举和武举的魁首,哪怕是从国子监出来,成绩最为优异,神通道法最为厉害的学生,都可以自称为天子门生,朕,要当他们的老师,至少是名义上的老师,也要与他们亲近亲近!”
楚玄音失笑道:“皇上怎么忽然想要当这么多学子的老师?”
“因为朕羡慕啊。”永文帝当即感慨道,“司阁主的门生如此之多,个个都敬他如父如兄,朕真是羡慕死了,朕也想那样被人敬爱,也想一呼百应!朕,就是羡慕!”
这永文帝又嘀咕了几声,顾着自己往皇宫里面走去了。
路上这皇帝遇到了仍旧被羁押在侍卫手里,等待发落的云符皇子。
云符慌忙道:“见过皇叔陛下!”
永文帝不耐烦地对侍卫挥挥手道:“打入天牢,等火皇拿财物来赎人,再给这杀才来几记老拳尝尝滋味。”
……
至于司言地等人,其实也未曾有过停歇,司言先是把天命阁给停泊在了皇家园林的湖泊里,与那栋已经完工大半的宅邸给拼接在一起,接着再前去赴宴,谢过众人,赴宴之后,他又去将墨均衡给亲自接到了天命阁之中。
司言看着跟在他后面蹦蹦跳跳的穆映雪,以及身上衣服都被扒光,几乎只剩下裤衩,被包裹在被子里的弟子,神情颇为古怪。而墨均衡欲开口解释,司言也只是咳嗽几声,表示自己不愿意听。
“御灵的婚事我也得着手,把你们一起给办了。”司言道,“我已经不想拖了。”
穆映雪在后面连连拍手道:“好呀好呀,一起一起!”
墨均衡脸色铁青道:“师尊,我与她…我与她……”
司言皮笑肉不笑道:“闭嘴。”
墨均衡唯有低头忍下了。
但司言也道:“不过目前你还是先把伤势给养好,让映雪照顾你吧。”
墨均衡的伤势确实不轻,当司言把他送回天命阁之后,又花费了一番功夫,替他运气,替他调理身体,然后开炉火炼丹,这就已经花去了很多时间。
但这期间也不算无聊,苏桃儿和永宁也都来探望墨均衡,御灵与林红英同样是呆了大半宿,因此倒还算是有几个解闷的人。
总之,司言就喜欢这样大家都聚在一起。
百清宁在唐子虞的带领下,在天命阁到处看,百清宁自小就听其父谈起过天命阁,而今她终于来到了实地,因此内心也是很感慨与兴奋。
天命阁的房间有很多,除了其中有些被司言仍旧封存的,也有不少空余处,司言还让百清宁选了一个宅院,让她以后回家,直接住在那个宅院里就行。
司言与永宁独处,是第二天,当苏桃儿在他们房间闹了小半宿之后,才有时间能安静下来,而此时,夜已经深了,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而已。
永宁躺在司言的怀里,轻声呢喃道:“夫君,我遇事只会哭,是不是太没用了?永宁不能与你其他弟子一样,能帮到你,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女人,作为你的妻子,我是如此无用,我很愧疚。”
司言微笑着抚摸了她的脸颊,又亲了一下她的脖颈,笑道:“你在乎这些做什么,你当一个女人好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这样就足够了,我不要一个能为我撑起一片天的女人,我的天太重,就连养我长大的那个人都撑不起,我更不想你去撑,要撑,也是我去撑,我替你们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