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下并非是所有人族都有修炼的天赋,因此学堂才会分成文武二堂。文,就学习四书五经,各种偏门术数,各种设计创造之法,武堂便是专门修炼神通,只是这武堂也有不少分类,到州府以后,就有铸造之法,甚至是炼丹之法的分支。
司言想了想道:“皇上你这个想法确实很好,以后这天圣国,还有青云界都必须强盛,否则再次遇到外族入侵,之前的困境又会重演,唯有培养出更多的人才,积累更多的钱财和粮食,青云界即使是到了那大争之世,也会有一战之力,才能为之自保,皇上的意见我也可以传达给子虞,让他们也多费点心思。”
但永文帝却迟疑道:“阁主,为何你提及到了自保之力,我们如今不是在前往一片闭锁空间么,难道以后还会与九界合并?”
司言沉吟道:“诸天万界如今正在往九界合并,背后一定是有着很深层次的原因,我想即使我们进入那片空间,恐怕也是权宜之计,最后仍旧会回归九界。”
永文帝欲言又止,似乎想反驳,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唯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们即使能偏安一隅,也不能没有准备。”永文帝道,“否则到了危机真正降临,我们就成了待宰的羔羊。而且鸿胪寺确实要尽快笼络一批人,不仅是要与青云界其余皇国和势力打交道,到了以后,或许还会与域外势力有所接触。”
司言思索道:“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在青云界抵达闭锁之地以前,我都会留在京城,到时候我也会在天命阁开课开讲,你们若是有兴趣,也可以去听听。”
永文帝顿时大喜道:“当真如此!”
这皇帝对司言的功法有兴趣已经很久,但这是苦于自己女儿连半点都未曾向他吐露过,才无可奈何。而自己又拉不下脸向这阁主请教,可现今司言要亲自讲课,他才感觉格外欣然。但永文帝感觉反应有点过度,失了皇帝的风范,所以又随之装作淡然。
司言应声道:“岂能有假?嗯…不过我夜里经常读书,读书到很迟,一般上午起不来,要到中午之后才能开始讲课,皇上若是有兴趣,也可到我那里去听听。”
永文帝神情肃然,但仍旧装作不以为意道:“有时间朕便是过去坐坐。”
……
而此时远在青云界的墨门,宫晓晓正与自己师父李君生在吵架。
宫晓晓用力拍着地上紧紧关着的箱子,大声嚷道:“为何师父不让我去天圣国嘛,师父你说话呀!”
但地上这箱子只是稍微挪动了下,依旧是紧闭着。
“因为那个男人会成为你的劫数…反正就是不放你出去。”
宫晓晓依然是气得在用力踢箱子,骂道:“什么劫数,那师父你倒是说话呀,你又不是算命的,你怎么会知道劫数嘛!”
宫晓晓说罢,听见里面没有声音,这才大步向外面走去,还不停嚷道:“我只是想娘亲搬去天圣国而已,我又不想如何,而且我还有太多事情未曾问娘亲,二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宫晓晓还未走到门口,这口在她后面的箱子就追上来,一个泰山压顶下来,直接把宫晓晓给压在了地上,犹如万斤之鼎,令她根本再无法动弹,也把宫晓晓压得痛苦连连。
“不许你去,就是不许你去。”这箱子随即对诸多弟子以及师妹厉声道,“畅亦,你把这臭丫头给我看管起来,不允许她踏出我宗门半步!等那人从我们这方界域消失了,才把她放出去,她要是不听,直接把腿脚给我打断!”
其余几人领命,押着不断哭闹的宫晓晓往宗门的禁闭室走了,宫觉初也是吓得哆哆嗦嗦,心有余悸地跟随在后面。
而此时,这李君生的木箱子忽然打开了一条裂缝,里面的人从这裂缝一直望向了这天空,喃喃自语道:“应该快了,最多只有半年,她曾经与我们提起过。”
这木箱子又合上了,此时走过来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头,拎着这箱子就走往了宗门的另一侧。
……
而在接下去的半年多的时间里,司言确实都留在了京城。
他这些日子都过得十分奢淫,每天都好吃好喝,夜里睡觉也有人伺候。
但司言也履行了之前的承诺,几乎每日都在天命阁开坛讲学。
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没什么人知道,唯有永文帝和苏太师两位老道友赶了个早场,这皇帝自己还尴尬了半天。不过后来等到消息传开之后,只要是与司言有关系,有过交集的人,都不远万里赶来听学。
玄城和明玄,以及古湖,这三人的脸皮最厚,干脆找了个理由在天命阁住了下来,司言开始推脱没有房间,结果这三个老先生,自己去新建好在宅邸里各自找了一间屋子住。
上午空闲就在宅院外钓钓鱼,明玄作为和尚便是念念经,到了下午就早早来寻了个好位置,直接在蒲团处盘腿坐下,听司言讲学,对各种神通道法的剖析,对天地大道的理解。就连一日三餐也都是在天命阁蹭饭,看得司言是头大不已,但却轰也轰不走。
三位老兄弟一点自觉都没有,每天白吃白喝不提,就连碗筷都不负责洗刷,吃完把碗筷一丢,装作一派高人似得走开了。
不过其实也好歹有这三人在,他们的理解力好,遇到众人都不明白之时,司言懒得解释,就让他们近前来演绎一番。
总之到了月中旬的时候,国子监都有学生也偷偷跑来听,而国子监的大祭酒知晓之后,先是大怒不已,可知道是司言在讲学,最后连自己也花了大价钱,从御灵那里买了个学位,同样在蒲团上坐着,加入了孜孜不倦的学习序列。
等到后来,司言发现私自卖学位的现象已经很普遍了。
不仅是御灵和白蓝在替小师娘卖,就连穆映雪待在京城,手头拮据了,也卖了几个学位出去,换一点脂粉钱。
当然这些都是偷偷的,司言知道的时候,就连天命阁的围墙上都坐满了人,也没有学位可以给他卖了。怪不得永宁老是夜里在数钱……
但也是某一天,当众人都早早来到天命阁之后,却并未发现司言的身影。
玄城拦住刚好出来的秀儿问道:“秀儿姑娘,你家主人呢?”
秀儿随即开心地笑着道:“苏太师的夫人要临盆了,我家老爷要当爹了,这是赶过去了看孩子去啦,今儿不开课,诸位就请回吧!”
众人听闻当即一愣,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我说这苏太师的正妻夫人要临盆了,怎么你们司阁主要当爹了?
这什么情况呀???你这小丫头把这么惊世骇俗的内幕抖露出来,难道不考虑下人家太师的心情,不考虑下你们家老爷的立场么。
玄城心中一阵慌乱,随即咳嗽一声 ,像是在提醒秀儿,出声道:“秀儿姑娘,是苏太师要当爹了,你口误了。”
哎呀,玄城这个着急呀!
咱们和阁主这么熟悉,又在阁主这里白吃白住,怎么也得给阁主他老人家遮遮丑事,是不是?阁主给太师戴了绿帽子,总不能弄得到处沸沸扬扬,难道苏太师不要脸么,司阁主不要名声的么。
明玄也近前道:“阿弥陀佛,想必秀儿姑娘也是太高兴,这才口误了,诸位道友不要误解。”
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秀儿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错在何处。
连忙对玄城和明玄,以及诸多来听课的学子,那么多掌门人,那么多有名望人士,那么多国子监学生,大声争辩道:“不是啊,就是咱家老爷要当爹啦,听老爷讲,以前太师夫人和苏太师一直怀不上,是咱家老爷帮了太师夫人,这才怀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