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在外面稀里糊涂被玷污了,送你一只飞蝇,它会引导你在熟睡时做出自卫举动。姐姐我也放心了。”
飞蝇,一言不合就送宝贝的师父送给小橘的护身法宝,当有不怀好意的生物接近时,飞蝇自动飞出,在小橘脸上骚扰,小橘下意识驱赶飞蝇时,总会把不怀好意的生物打飞。
叶小秋没有任何恶意,飞蝇没来加班。
所以说,只要叶小秋力气足够,拖着大师姐去树荫下,没任何问题。
但他不知道,不敢触碰。
“大师姐,我们一晚上走了大约二十多里路,白天睡一天,要走到什么时候?师门在哪儿?如果师门在万里外,岂不是要走好多年?”
叶小秋有点小惆怅。
然后静静看着大师姐熟睡的样子,听着那匀称轻灵的呼吸声,一直坐到正午过去,天上再次出现两个太阳。
“大师姐,我去不远处那棵树下了。”
叶小秋起身离开。
距离大师姐近时,没有任何蚊虫叮咬,但会受到暴晒;来到树荫下时,没了阳光直射,却有蚊虫叮咬。
两个选择都是遭罪。
叶小秋忍着瘙痒浅睡,被突然袭来的狂风吹醒,睁眼望去,只见狂风卷着乌云,从北方天空汹涌滚来,云中有电光闪烁,即将雷雨交加。
雷雨天,旷野,树下容易遭雷劈,只有躺在地上淋雨才是稍微安全的样子。
雨势来得迅猛,天地昏暗,唯有电光亮起时,才能清晰看清事物。
电光明暗之间,有个男人四肢着地,上半身俯在丰满女人身上,试图为她挡雨。
第6章 好一棵傻乎乎的
“大师姐,下雨了,快醒醒!”
滚滚震雷的间隙,叶小秋竭力呼喊,响在头顶的雷声都不能吵醒小橘,更别提弱了数个档次的呼喊声。
叶小秋焦躁不安,不管是否有用,用后背为大师姐撑起一道遮雨屏障,护住对方上半身。
雨滴有黄豆大小,自云层坠落,砸在背上力道十足,能清晰辨别每一滴。
风渐渐止住,雨势暴涨,宛若瓢泼。
事实证明,叶小秋的举动没卵用,倾盆大雨下撑伞都会湿身,更别说他那不怎么宽大的上半身。
叶小秋后肢跪着,双手撑地,以暧昧的姿势护着大师姐,其实心里没太多念头,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浇懵了。
倘若大师姐突然醒来,认为小师弟要对她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就用脑子进水解释吧!
短短时间,地上积水有五公分深,睡眠质量极好的小橘整个人泡在水中。
叶小秋再也不顾大师姐会不会拍飞他,用力抱起对方,自己坐在水中,让对方坐在腿上。
正在绝望时,听见吧唧嘴的声音,还有一句“其实很好吃的”,被成功逗乐。
“大师姐呦,你可真是个奇葩。”
雨水很凉,夏天落下的暴雨,估摸着竟然低于十摄氏度,叶小秋身体无处不湿,又是普通人体质,寒意侵袭下不停打寒颤,上下两排牙齿不断交击,咯咯作响。
下意识抱紧大师姐,身体接触的地方逐渐回暖。
“橘猫真不愧是专业暖手宝,暖身子也是一流的。大师姐,多有冒犯,醒来后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别动手就行。”
过了会儿,叶小秋嘀咕着:“如果大师姐再胖点,应该会更暖和吧!”
啪!头上又挨了一巴掌。
“你这检查敏感词的系统,不下班?睡觉都勤勤恳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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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某个地方,有处石榴园,园里的石榴树,有的枝头全是绿叶,有的红花挂满树,有的枝头坠着累累硕果。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不同石榴树的生长情况不同,可谓一处奇景。
石榴园内部有处空地,中央摆放着方桌,桌上有四排城墙一样的事物,正是摆放好的麻将。
有位女子一袭墨绿长裙,左手提着一筐枯枝败叶,右手提着水壶,施施走来。裙摆晃动间,光洁小巧的脚丫时隐时现,没有穿鞋。
她低头寻找一处松软土壤,脚尖下刺,扎入土壤中,把一筐枯枝败叶倒在脚丫周围,再用水壶浇水。
“师父,吃石榴吗?”
“不吃,没心情。你大师姐在的时候,三缺一也能玩,现在只剩我们两个,没意思。”
身穿墨绿长裙的女子,正是叶小秋未曾谋面的二师姐。方桌旁坐着一位白衣女子,双手拄脸,盯着摆放整整齐齐的麻将发呆,正是叶小秋的便宜师父。
“石榴,你大师姐是不是屁股痒了?”
石榴俯身放下箩筐和水壶,双臂托起满头绿色长发,在阳光下平铺,充分进行光合作用。
她浅笑着说:“大师姐玩心重,天性未泯,多好啊!师父不就是喜欢我们这点吗?”
白衣女子不怎么高兴,“这家伙太不听话,等小橘回来后,把她绑在柱子上,我们吃大餐。”
石榴眉头微蹙,于心不忍,“师父,这种惩罚太残忍了,师姐会疯掉的!要不师父把我绑柱子上,我代替师姐受罚。”
“你这棵愚蠢的石榴树呦,整天想着别人。”白衣女子缓缓闭眼,游体外,“小橘在一处荒郊野地睡着,然后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