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急什么啊,这事还没说清楚呢,把人叫上来吧。”
上面的二位交锋,堂下的范熟等案子的涉及人员人倒成了配角。顺着太子的话,所有人看向堂外。
范熟就看到了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一个人,腾梓荆,这范闲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啊?
“这又是何人啊?”
太子看了问话的二皇子一眼,站了起来,“郭保坤陈述昨夜案情,行凶者三番五次询问腾梓荆家眷的下落。据我所知,腾梓荆是监查院的人,儋州行刺之后,范闲称亲手将他击杀了。那么我就想问,一个已经死了的腾梓荆,谁会关心他家眷的下落呢?”
太子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盯着范熟,想要看出什么,毕竟查出来的腾梓荆回京和范闲范熟是同一辆马车,二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追查下去,更有意思。腾梓荆的家眷被送至城外,换了居所,那我得派人去寻哪,就把此人给抓来了。二哥,猜猜他是谁啊!”
二皇子挑了挑眉,身子前倾。
“他就是早该死透了的腾梓荆,有意思吧!”
等太子说完,二皇子微微笑了笑,快步走到腾梓荆的面前,“这么一来,真相水落石出,昨夜行凶者便是此人。”
“可是范闲曾经上奏,说他亲手将此人击杀了。”太子几次三番提到了范闲,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他的真正的目标是今日不在场的范闲,而不是在场的范熟。
“也许是被此人的诡计所蒙骗呢?”
“据我所知,入京以来,此人一直陪在范闲和范熟的左右。”说着太子走到了李弘成的面前,“诗会他去了吧。”
李弘成看了被压在地上的腾梓荆一眼,“确实见过。”
“范闲的贴身护卫。”
“是。”
“那就更有意思了,监查院是陛下的爪牙,咋们小范公子竟然假报死讯,将监查院的人收入麾下呀。”
太子看看范熟,再看看腾梓荆,“刑律国法我就不谈了,就这一条。范熟啊,你和你哥,这是欺君哪!”最后,太子坐在梅执礼的身边,看向了梅执礼。
场中安静了一下,二皇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就听到咚的一声,一块材质奇特的牌子落在了梅执礼身前的桌案上,顺着轨迹看去,就看到范熟刚刚收回的手。
“在下不才,忝为监查院提司。”
上方的梅执礼,太子,二皇子同时看向了桌子上的牌子,就看到上面的“提司”二字。
“监查院的人,刺杀自家提司的家人,这我得弄清楚啊,所以就让腾梓荆假死。”范熟嘲笑的看向上方的太子殿下,继续说起来,“太子也说监查院为陛下爪牙,却不想太子殿下对监查院的人和家眷知道的这么清楚,监查院的清理了不说。”
范熟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装久了傻子,竟然真的成了傻子的太子殿下,“到时太子殿下,手不仅伸进了靖王府,还伸进了监查院,看来太子殿下不仅无德,还十分着急呢!”
范熟的话说完,太子殿下第一次慌了神,但不知是不是真的。
其他人不敢,二皇子直接看向了太子殿下,他的弟弟,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着监查院内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弟弟是真傻,还是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