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帕萨科子爵因为醉酒驾车,而导致车毁人亡的消息从报纸上刊登了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文章。
“你做的很不错呢?没有人发现是他杀。”巫魔幼女看着罗夏手中的报纸说道。
“以后就会被发现的,这样的杀戮根本满足不了主神复苏的能量啊。”罗夏说道。
“是满足不了主神复苏的能量呢?还是满足不了你那颗渴求正义的心呢?”巫魔幼女道。
“两者并不冲突不是吗?”罗夏微笑着说道。
“你讨厌这个地方,并且想要摧毁这个地方。”巫魔幼女道。
“摧毁并不能够带来重建,若是这个世界必须需要某个人的拯救,那么毁掉也无妨。”罗夏的笑容逐渐消失。
“你果真是个有趣的人啊,不过刚才有人送来了请帖,是关于艾德斯德的远征,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自己的最终目标。”巫魔幼女道。
“那个女人?”罗夏想起了关于艾斯德斯的信息,抿了一下嘴唇。
“你对自己杀死她没有信心。”巫魔幼女感受到了罗夏心中的迟疑。
“不是没有信心,是完全杀不掉啊,正面对决,我会被一击击溃的啊。”罗夏对于自己的能力再清楚不过了,他是刺客,正面对决那种野兽,只会被一击杀掉。
像是蛇一样,肌肤冰凉,没有感情,舔着舌尖四处爬行,遇到有趣的猎物就将它完全吞噬。
这便是罗夏的生存之道。
“野兽,这就是你对于那个女人的评价吗?不过,我也很讨厌那种女人呐。”巫魔幼女说道。
“所以,你要拒绝吗?”
看着巫魔幼女手中的请帖,罗夏却是一把拿过。
“现在我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所以正好探知消息啊,毕竟只要是人类,就一定会有弱点。”
“而只要有弱点,就一定会被你击溃啊。”巫魔幼女说道。
“你高估我了。”罗夏看着手中鎏金的请帖说道。“身为污秽的一部分的我,现在可是隐藏在淤泥之中,即便是那只野兽也无法从交杂的恶意中分辨出哪一个是我啊。”
这个世界想要杀死艾斯德斯绝不只是一个,身为大臣的恶犬,虽然本身并不是臣服于大臣的手下,但是却是大臣那优秀的政治手腕下的役使者。
在目标一致的情况下,要想改变这个世界,必须........
“你兴奋起了呐。”巫魔幼女缓缓道。“我感受到你心中一股火焰在燃烧,那想要把一切燃烧殆尽的火焰。”
听到巫魔幼女的话语,罗夏却是再度沉寂了下来,巫魔幼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火焰正在逐渐的回收,然后心境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像是幽暗的深潭一样,古井无波。
“奥义·明镜止水。”
罗夏没有言语,而是直接坐在了长沙发上,整个人陷入了休眠之中。杀死帕萨科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桩精密策划的谋杀,对手也是超越普通人体力的存在。
杀人很简单,但是一点痕迹都不留的杀人,可是耗费巨大的气力,与主神的博弈,与巫魔幼女的交谈,此刻的罗夏终于陷入了自我休息之中。
而等到他再度醒来的时候,毒蛇也将露出它真正的獠牙。
而巫魔幼女坐在罗夏身旁,静静的翻开自己厚厚的书本。
“主神纪年,第一章,第一节!”
...........
宴会,
是恭贺帝国的将军艾斯德斯出征北方异族的宴会。
但是宴会之中,并没有人敢随意接触这位将军,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危险。
参与这场宴会的罗夏坐在稍微有些隐蔽的角落里,逐渐学习着这个国家的礼仪。
一个混杂着东方、扶桑、西欧风格的国家,积累了千年,没有变化,没有变革,到处散发出一种腐臭的味道。
越是奢华,反而越是腐烂,只不过千年积攒的武力使得这个帝国一直稳稳的镇压着,直到现在,所有的矛盾已经再也无法压制。
“果然是如同野兽一般的女人,即便是多关注一会,也会被发现。”罗夏收回自己的目光。
毫无疑问,艾斯德斯是一个超乎寻常的大美女,宛如冰雪一般的肌肤,湛蓝色的长发,还有凹凸有致的身姿。但是比起对方的美貌,第一眼锁感受到的还是对方那凶悍的如同野兽般的气息。
不是狮子,不是老虎,而是蜜罐。
也就是传说中的平头哥,不是在找茬中,就是在找茬的道路上。只不过令人感到棘手的是,蜜罐那个玩意,可是和毒蛇是天敌啊。
罗夏拿过盛满红酒的酒杯,遮掩着住自己,他确认自己没有被艾斯德斯发现。
不过这一次,他也确认了艾斯德斯的危险性,果然还是放在最后才能刺杀的敌人。
时间、地点、人物,都要拿捏到恰到好处,才能杀死对方。
而此时的艾斯德斯却也感受了那一闪而过的杀意,不过这宴会中的恶意实在是太多,她也不能分清楚到底是哪一个人发出来的。
不过比起那些浑浊且怯懦的杀意,艾斯德斯感受到的这股杀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非常的不同寻常。
而罗夏在发出那一丝气机之后,却是彻底的遮掩了下来,装作花花公子的模样在宴会中开始了猎艳之旅。
但是暗中关注着艾德斯德,却是轻而易举的发现了艾德斯德的变化。
“是一个不擅长,或者说不屑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
“对于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