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社奉行领头,则是拧着眉扫视战场,寻找剩下的水萨满,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发现它露出的那把法杖。
他再次拔弓,瞄准,虬结的肌肉崩得衣服紧紧作响,再次发出“嗡”的震弦声。
这无往不利的箭矢哪怕是那些持盾的小丘丘人,他都有自信将其连人带盾一齐射穿。
不过,这发箭矢却意外的撞上了硬茬,一只持着巨大木盾的丘丘人暴徒扛着盾挡在洒满面前,箭矢贯穿了木盾,在对方同样魁梧的身躯上留下一个极浅的血洞。
伤口很浅,却足够激发它的血性与愤怒,它的身上散发出热气,发出牛似的哞声开始朝人群冲锋。
“散开——!”
纵然如此,那个指挥的猛汉也没有惧怕,冷厉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冲撞的路线,几下判断出来,随后再度发声让士卒们矫正角度迎敌。
而他则是抛开那把大弓,从马车上跳下来,抽出腰间那把打刀,修长洁白刀身证明持有者保养良好。
出鞘时没有一丝卡顿,反而无比自然。
那只发狂暴走的持盾丘丘人已然冲至面前,恶煞般的咒巫风格的木盾带着些血肉恶臭,它冲锋过来时还碾压了不少同伴。
随后撞上社奉行那位宛若铁塔般一动不动的猛汉。
只看见他摆出以上段架势,反手握剑,随后怒喝出声:“明镜止水流!——繁吹雨!”
他绑在腰际的水属性神之眼瞬间明亮了些,刀身将水花卷起并环绕自己周围,形成高强防御的水壁。
借由空气中湿重的水元素,水壁与木盾撞上,高强度的旋转水流瞬间卷住木盾,巨大的动能瞬间让那暴徒趔趄一步,手中木盾脱手而出!
再其脱手的下一刻,水壁猛地朝前震散!
溅射的水箭在暴徒身上留下道道血痕,猩红的血液染红了脚下的积水。
在它悲鸣出声时,一柄裹着高压水流的水之刃从其头部砍下,那个武士的声音才缓缓落下:“——携雨客!”
那巨大壮硕的暴徒身躯一阵颤动后,重重倒地。
那些剩余的丘丘人怪叫着四散而逃,很快就被同心追上捅穿,而这武士则是同样已大弓支援,几箭定死稍有威胁的丘丘人射手与萨满。
少女全程围观着,甚至发出感慨的“呜哇”声。
对方看上去很强不是吗?而且看他还留有余力的样子,连奥义都还没有使用,仅以剑技搭配水元素之力,就能将柔水化作足以切断金石的力量。
毕竟刚才还自报家门流派了。
目录一级基本掌握流派各式剑技,以及一技奥义。
免许皆传就更加厉害了,一般也会有自己自创的奥义。
那位武士猛汉淡定的将染红刀刃的水流甩出,一股清流再度流淌至刀身,洗刷污秽,最后收鞘指挥着士卒们搬运丘丘人的尸体。
“那位武大人还是这么厉害啊。”
祈的旁侧传来了另一名女子的声音。
她低下头看向左手拉着货运热气球绳子的一位商人打扮的短发干练女性。
“您认识他?”
祈好奇的问道。
“当然,稻妻城往神里屋敷的派遣人员每次都有这位大人,只要是走这条商路线的大多都认识他。”
那位短发的女性十分自豪的替他介绍着。
“而且他是这一任明镜止水流掌门最得意的一名弟子,原本有意要培养他当接任人的,不过对方最后还是选择了进入幕府的社奉行内工作。”
“咦,为什么?”
硬要说的话,其实当流派的掌门人可比什么幕府机制内工作好多了。
同心们的月俸并不多,只够一家四口用,而作为当红流派的掌门人光是收徒的费用,就足以赚的盆满钵满了。
“唉...这样的好男人当然是早早有了想追求的人呗。”
“您是说...”祈想到某位大小姐的美名。
“没错,他也是被神里家大小姐斩下的又一个追求者,从小就有美闻的公主姬迷倒了傻小子,鼓励他追求自己的剑道,相信有一天能站到她身边。”
那个女商贩叹了口气。
“结果便是如此了,那位武大人勤勤恳恳做了三年,仅仅只见了一面,而且还隔着屏风。”
但尽管如此,对方依旧没有放弃的样子。
而且说来,像这样的家伙似乎还不少,全被神里家的大小姐如木偶般摆弄。
那位神里铃楽大小姐,是个坏女人。
祈突然的想起,槐离开前附耳偷偷告诉她的话。
该不会,连女生也不放过吧......?
PS:有个坏消息,也有个好消息,不知道该怎么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