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在看到乔恩这次以木盒子形象进入梦中后,她也变得有些紧张。
仿佛是在害怕兔子先生会被锁在盒子里出不来一样,明明她早已经取下了上面的锁。
令小姑娘松了口气的是,兔子先生并没有否定她的回答!
虽然也没有告诉她这个答案是正确的,但菲妮还是暗暗在心底松了口气。
然后她就听见乔恩让她继续去地下室的要求。
“还要继续去地下室吗?”菲妮一脸困惑地问。
倒不是她排斥去地下室,毕竟相比起外边变得奇奇怪怪的邻居,地下室已经算得上是有意思的地方了。
小姑娘只是纯粹好奇这一次去地下室中干什么。
当然好奇归好奇,菲妮在听到乔恩的要求后就迈开腿朝地下室走去了。
只不过和上一次相比,她怀中抱着的东西从兔子背包变成了木盒。
“兔子先生很喜欢地下室吗?”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唔…好奇什么?”
“我们不是在一起努力寻找菲妮妈妈和姐姐的线索吗?”
“对哦!”
这个回答让小姑娘恍然大悟,她差点忘记这个目的了!
明明她一开始是因为害怕所以邀请兔子先生一起做梦,来帮忙寻找线索的。
但…
真的能够找到吗?
菲妮想起了上一次做梦时在地下室中看到的兔子背包,那时候兔子先生告诉她或许能够找到新的线索,但最后并没有找到。
当然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至少他们在一起想象出了一个菲丽丝姐姐。
难道兔子先生还想要继续吗?
菲妮这样心想着,然后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不过在小姑娘再次提着煤油灯出现在地下室时,她错愕地发现…
第二个兔子背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她怀中一模一样的木盒子,上面还挂着一个锁。
看到这一幕,菲妮呆呆地张大了嘴,然后下一秒就听到了乔恩温和的声音。
“这一次我们或许可以看看盒子里是不是放着不一样的东西,不过我们需要先找到钥匙。”
菲妮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但小姑娘可以肯定的是…
上一次梦中,是不存在这个木盒子的!
…
…
与此同时,阁楼中。
“不对…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格雷姆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试管,然后摇了摇头。
那布满了血丝的双眼证明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他在阁楼中给自己收拾出了一张小床,但在上面休息的次数屈指可数。
揉了揉眼睛,格雷姆重新看向刚刚被放下的两根试管。
玻璃试管中各静置着一滴血液,不过诡异的是——其中一根试管中已经变成了凝胶状态的血液正诡异地附着在玻璃壁上,然后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空气手指挤压般变成了薄薄的一层。
明明是如此诡异的一幕,但格雷姆脸上却不存在任何恐惧的神色。
他伸出手将这根试管拿起贴近另一根试管。
伴随着他的这个动作,被挤压成薄膜状态附着在玻璃壁上的血液仿佛进入了某种兴奋状态般蔓延开来,几乎将半根试管染成了深红色。
并不是这滴血液在主动挤压自己,而是因为被试管壁阻挡这才变成了这样的状态,直到格雷姆将试管拿远后才恢复原状。
格雷姆的眉头变得更深了,然后扭头看向另一根试管。
和手中这根试管不同,桌上这根试管中的血液仿佛是刚刚从人体中抽出来不久,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只看刚才那诡异情况的话,那么似乎可以认定这根试管中的血液才是正常的,但…
实际结果恰恰相反!
诡异的血液是他几天前从菲妮身上获得的,而没有任何反应的血液则是让菲妮血液发生变化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