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战战兢兢的下属,钱局长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按照相关的流程在调查一下吧,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么想着,突然间,门被嘎吱一声推开,刚来的实习生柳森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现在还在开会,怎么不敲门?”
所有人把视线移到了柳森森身上,看着柳森森慌慌张张的样子,钱局长皱了皱眉。
“不,不是,局长!”
上气不接下气,柳森森道:“那个今天关于戴鸿禧的案子,杀人凶手前来自首了!”
“什么?”
钱局长一下子站了起来。
......
该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么?
还是说人有逆天之时,天无绝人之路?
审讯室里,钱局长看着面前的高勇斌,缓缓的坐在了对面,而高勇斌耷拉着脑袋,一副认命的模样。
这一次,钱局长要亲自审问,这样就算是迫于地狱的引路人的压力让凶手自首,也可以说明治安局是在做事的,对民众和上级也有个交待。
“姓名!”
“高......高勇斌。”
“年龄。”
“43岁。”
“性别。”
“额,警官,我的性别应该很明显吧。”
钱局长抬起头,沉默的看着高勇斌,而在这压力之下,高勇斌低着头。
“男性。”
这是必要的流程,目的就是给犯人心理压力,让犯人服从以及尽可能的说出实情。
“所以高勇斌,你承认是你杀害的戴鸿禧吗?”
“我......我承认是我杀了他。”
“那么原因呢?”
“为了钱。”
高勇斌把头埋的更低了,倒是这句话,让钱局长有些疑惑。
为了钱?
要知道,钱局长可是知道戴鸿禧家里的情况。
戴鸿禧是个傻子,家庭也是农村家庭,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全靠母亲一个人种地,戴鸿禧偶尔也会捡捡垃圾补贴家用。
这样的家庭,你和我说目的是为了钱?
难不成,这个高勇斌从事的是人体器官贩卖,又或者是非法囚禁他人打黑工的?
轻轻地敲击着桌面,钱局长继续问道。
“详细说说经过,到底为什么要杀害戴鸿禧。”
“我......”沉默了片刻,高勇斌才缓缓问道:“警官,您认识咱们城里最大车行的黄老板吗?”
“黄老板?”
钱局长当然知道黄老板,甚至还有一定的私交,毕竟作为最大车行的老板,那也算是这个小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钱局长那小排量的轿车,还是从他那里提的呢!
“你是说,是黄老板指示的你!”
声音立刻提高了几分,如果是黄老板指示高勇斌杀死戴鸿禧的话,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可是不至于啊,黄老板和戴鸿禧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啊。
“不,不是,警官你听我解释。”
知道自己的话让钱局长误解,高勇斌立刻支支吾吾解释道。
“是这样的,不是现在人死了要火葬嘛,但是黄老板比较迷信,觉得土葬比较好。于是在黄老板的老爷子去世,为了能够土葬,他就委托我帮他找一具无主的尸体,用来代替老爷子火葬。”
“你是说......你为了找到这无主的尸体,杀了戴鸿禧?”
“是......是的。”
“你疯了,那可是个活人,你就为了这就杀了一个人?”
“我......我忏悔,我鬼迷心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