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藤正进行曲!
“小栗帽暂缓了脚步,藤正进行曲已经超过了小栗帽!”
糟糕......
可就在小栗帽整理好节奏准备加速起跑试图再次追赶的第三秒。
她这才发现,双方之间的距离......
似乎,已经不用再追赶了......
“藤正进行曲冲线了!抵达终点!藤正进行曲最终以一个马身之差获得了第一!藤正进行曲获得了本次中京杯的优胜!”
比赛在这时已经分出了胜负。
一马身之差,一念之差,甚至说一个信念之差。
让两位赛马娘之间的胜败双方再次发生了变动......
“黄金胜利你!”
在看见小栗帽发生失误到比赛结束的短暂时间,六平银次郎面色变化得十分剧烈。
“想说我没有分寸?还是又要说我犯规了?”
“你!在这地方比赛弄出这种招式,你难道不怕发生意外么?”
“意外?不怕哦。”黄金胜利摇了头回答:
“赛马娘之间的竞争在终盘几乎是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哪怕不懂气势,但凡能支撑到终场胜负,气势间无形的碰撞肯定不弱,类似技巧哪怕能在终盘发挥影响,最多也就只是造成失速的结果罢了。”
“再说,作为藤正进行曲的临时顾问,既然我能在这十天内让她开发出这种潜能,自然也能确认她的上限在哪,小栗帽各项数据我也能弄到,在我擅长的领域自然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可能,不然我也不会教她这种技巧了。”
听到对方饶有自信地解释,他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可你,你这样不就是对小栗帽的不公平么!她还只是个孩子!她肯定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影响啊!”
瞥了这位仍旧不服气的老头子一眼,她倒是哼笑了起来:“呦,不公平啊,确实如此,不过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我已经尽可能把双方条件拉回起跑线上了。”
“这招我本来预期给藤正进行曲的上限并非她所能达到的身体极限,在我预定的情况下她必须完美达到各种要求才能对小栗帽这个怪物造成阻拦效果的。”
“过早发动气势对方停顿时间肯定不超过一秒,等到冲刺后才发动就会几乎失去作用,时间误差细微到必须花费大量精力去紧盯对手每一个动作并达到完美预判。”
“时机的完美掌握以及气势的再提升,这两道我给进行曲的作业,她确实都做到了。”
“这么一来,她取得胜利就是必然的。”
边说着,也不再理会对方。
纯白马娘脸上表情逐渐灿烂起来。
“所以说,赛跑还真令人开心啊,让我训练过的赛马娘艰难赢过她面对的强敌,这种感觉也很开心啊。”
说完,高大的纯白马娘起了身,告别六平银次郎并准备离开观众席。
“喂,那边不是通往选手走道的地方吧?”
看见黄金胜利离开的方向,六平银次郎疑惑询问对方。
“是啊,不去了,那边我先不管了,和人约好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
“至于这边的芦毛马娘们,就先交给她们去应对吧。”
......
观众席上的鲁道夫象征还有丸善斯基,在看到小栗帽冲刺失误当下的动作之后,脸色随即稍微凝重了些。
“果然......”
“哎呀,这招很像小黄金她刚来到中央时的成名招式,现在又看到这个,怀念里头多少还是让人有点生气呢。”
丸善斯基声音看似甜美中带点娇嗔,却又隐隐表达出内心的幽怨。
正式比赛或许是没有机会,但练习赛或者校内竞赛什么的。
总而言之,作为【跑车】的她,确实是有机会在赛跑竞技这一方面碰上黄金胜利的......
倒是鲁道夫象征,尽管她感受比起丸善斯基要更加直观且实际。
可她还是很客观地,在比赛结束后捻断自己升起的无名怒火。
随即鲁道夫象征开始认真阅读了藤正进行曲的数据内容,以及关于赛马娘本人评价的结论部分。
“能够用上这招的话,这位藤正进行曲多少还是有能力的,素质方面应该还有再培育的空间,草地适性如果没法达到中央水准的话也能考虑一下征战沙地赛场......”
最后,鲁道夫象征做出了结论:
“如果藤正进行曲有这意愿,以她现在这份成绩,我们这边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作为特雷森学园的会长,鲁道夫象征的决定几乎等同于学园的决定。
当然,这还有个前提,那就是藤正进行曲必须提出转校申请才行。
但这点在鲁道夫象征看来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