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刀客塔的目光对上,黑长直羞涩的转过去。
君君压低声音:“虽然可能有些自夸,除了腿,还常常有人...有人夸我漂亮...”
弑君者说这话时是极其不好意思,这相当于自己在找自己的优点。
刀客塔自动带入了裁判的角色:“嗯,这个可以有,还有吗?”
“还有...还有这里...不也挺好的吗?”君君脸通红,指了指脖子往下、腰往上的位置。
这也就面对的是和她有亲密关系的女生朵珂塔,要是换男生刀客塔来,就算在她腿上摸一万下,君君也不会有勇气指着这里说这种话。
刀客塔点头:“合理,真是合理啊。”
柳德米拉拍掉他的手:“别想着趁机乱碰,我就是给你展示一下。”
“好的。”
君君继续:“除了外在之外,还有我深邃的思想、还有我历经千年的深刻灵魂,这才是最珍贵的”
其实从刀客塔的视角来看,这话才是最羞耻的,但弑君者大概是说习惯这种中二的话了,反而说的无比自然。
他忍笑忍得很辛苦:“说的是啊,君君你的性格确实...很可爱。”
弑君者纠正他:“不是可爱,是深邃。”
“深邃得可爱。”
“不要可爱,是深邃。”
“可爱得深邃?”
“...随你好了。”刀客塔张口闭口不离可爱,弑君者也是顶不太住,只能暂且,接受可爱这个令人屈辱的形容词扣在冷酷的自己身上。
“说的是呢,君君你有这么多优点来着啊。”
“那当然。”
“可是,除了腿以外,我还能怎么感受你的其他优点呢?”
弑君者僵住了:“这...这个...其实没必要去感受吧?哈哈哈...”
她的尬笑动摇不了刀客塔:“不感受如何确定?不感受如何评判?不感受如何让我从君君你身上获得快乐呢?”
“前两个还有道理!最后一句完全是私货吧!”
“你看。”刀客塔的手终于是从弑君者的腿上拿了起来,伸到了她脸颊旁边,蜻蜓点水般在她脸上抚摸了一下,“我如果不摸你的腿,改为摸你的脸,你看如何啊?”
“不行!”柳德米拉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先不说你这个举动涉嫌非礼我,没了课桌的遮挡,可是会被老师看见的。”
刀客塔很想问,那摸腿就不算非礼了吗?
他很理智的忍住没问这个问题,手向下,悬空停在脖子下边腰上边的位置:“那这里呢?这里如何?”
君君依旧用力摇头:“这里同样的问题,而且更过分好吧。”
“嗯嗯,我知道的,我这不是也没碰上吗。”刀客塔收回手,“那怎么办?排除这两个,那就只剩下你既深邃又可爱的灵魂了。”
“是只深邃没有可爱的灵魂。”弑君者纠正他,“想多多了解我的思想?这还不简单,你只要虔诚而庄重的聆听我的发言...呀!”
刀客塔使坏,在她腰上轻轻揉了一下。
弑君者猝不及防,发出了很少女很可爱的声音。
接着他一脸虔诚而庄重的问道:“请问伟大的君君导师,这声,呀!,是什么意思呢?”
弑君者红着脸捂住嘴巴,从指缝里传出半羞耻半生气的话语:“孺子不可教也,你没有悟性,没办法理解我的深邃思想。”
刀客塔凑过去:“其实吧,我觉得,光凭说话,是没办法真正理解到一个人的灵魂的。”
弑君者依旧捂着嘴巴,问道:“那?”
“只有灵魂的水乳/交融,只有我们的灵魂纠缠融合,亲密无间的彼此拥抱在一起,感受对方思想的点点滴滴,互相输送灵魂深处最珍贵最宝贵的自我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的相互了解对方的真实。”
弑君者沉默了一下:“怎么感觉,你形容的有点瑟?”
那可不是,刀客塔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有吗?你就是因为心是黄色的所以看到的才是黄色的。”刀客塔原封不动的将昨天可颂送给他的话转交给了君君,“灵魂是伟大的,是高尚的,你不要以肉体的角度来揣测,这是一种亵渎。”
“行吧...”对灵魂什么的很感兴趣的君君放下捂住嘴巴的手,追问道,“那请问,我们该怎么达到这种境界呢?”
刀客塔一脸严肃:“健全的灵魂寄托在健康的身体之中。”
“合理。”
“身体是灵魂的载体,我们想要达到灵魂的水乳/交融,就必须达到身体的...”
“停!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不等他说完,君君就气愤的打断他,“总之,你的意思还是瑟瑟的那一套是吧!我算是看透你了!”
“没有。”刀客塔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我亲爱的、懵懂的君君啊,你不要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情,我们的目的是伟大的,我们终点是纯洁的,因此,在实现最终的升华之前,经历一些所谓的瑟瑟的事情,也是无关紧要的吧?”
说的很唬人。
然而弑君者已经反应过来了,冷静的评价道:“你这话,像是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打掉窝点的、奇奇怪怪的教会的教主说出来的一样。”
刀客塔一秒破功,恢复成笑眯眯的模样:“我以为君君你这么可爱,是会吃这一套的呢。”
“...你是不是把可爱这个词和傻划等号了?”弑君者叹口气,“我是明白了,综合对比了其他地方,说到底,还是腿最安心,最无害,你别总想着其他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