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花瓶......裂开了。
叩叩叩。
就在这时,门扉敲响。
夕日红看着花瓶,心中不安感扩大:“来了。”
她迅速离开客厅,去了玄关,打开门。
迎接来的却不是归家的父亲,而是......和父亲一起执行任务的奈良鹿久。
“鹿久先生......”
夕日红婴儿肥的秀丽面孔上,带着些许迟疑。
奈良鹿久神色晦暗,酝酿片刻,他说道:“夕日红......你的父亲,夕日真红先生......阵亡了。”
噗通。
夕日红瘫坐在了地上。
呆滞了片刻,随后痛哭出声。
奈良鹿久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
这次任务,错在木叶。
不过,宣传口径却是「邪恶的雨隐村违背不斩来使的国际准则,残忍的杀害了外交官·夕日真红」。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现实。
仇恨的种子,将会在眼前这个少女心中埋下。
然后有一天成长成荆棘之林。
为了一村的政治和利益。
她将带着莫须有的憎恨,仇视着雨隐村的忍者......
......
同一时刻,雨隐村。
“叶仓大人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显得......特别的狂暴。”
红莲小心使用着措辞。
两天前的那次外交,砂隐一方不仅没有承认错误,还甩锅给雨隐,说叶仓被幻术给控制了。
这怎么能让叶仓不愤怒。
很显然,罗砂和砂隐长老团串通一气、颠倒黑白。
明摆着就是要坑死她。
负面情绪在心中积累,变得越发狂暴。
无处发泄的憎恨和痛楚,让叶仓整个人的性格变得别扭起来。
“这是好事。”
明人随口说道。
如果不经历极致的憎恨,叶仓绝对不会认清砂隐的真面目。
最后三两句就被她的弟子玛琪嘴遁了,那才是个笑话。
只有更深刻的、更深层的体验到现实的残酷。
叶仓才会明白。
回不来的东西就是回不来。
心中最后一丝念想也会断绝。
“继续让人看着她,别搞出大事情就可以了。”
叶仓无论如何极端都没问题。
因为这是可控的。
到了必要时刻,再往她身上施展一次汲取负面情绪的暗黑查克拉术式就可以了。
“飞鸟大小姐那边,「五封结界」已经施展完毕......她稍稍改良了一下,觉得应该更结实才行,所以......”
红莲抬起头,眼中露出呆滞。
“她把五封结界变成了「六封结界」......”
明人:“......”
精通封印术的人才,这点自己倒是真的没想到。
飞鸟的突发奇想、“随手”改动,对一般忍者来说,就是天堑。
“只要您过去用查克拉激活就可以了......”
红莲报告完毕,看了一眼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