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憔悴的脸蛋上永远都挂着那副笑容,像太阳一样不会熄灭。
那时候霄还小,看不懂什么是泪痕,看不懂从眼中传出来的深深的疲劳。
霄只知道,自己的命与这个叫做莹的小家伙连在了一起,那是他要用尽一切保护的宝物。
也是从这个时候,那自己要称之为爸爸的男人,开始了对霄的培养,霄开始要握起冷冷的苦无。
每当霄有什么反抗的心思,那个男人都会狠狠的教训一顿霄,甚至会教训一顿妈妈。
“妈的,生出的家伙连听话都学不会。”
霄听到了妈妈微弱的惨叫声以及爸爸的叫骂声——
本能的反应让他开始听话,乖乖的听从着爸爸的话,尽管他并不懂那些声音是因为什么。
霄看到最多的笑容,是妈妈的笑容,永远坚强,永远充满幸福,永远发着光。
霄听到最多的声音,是妈妈的哭声和惨叫声,弱弱的,像不小心滴下的水,不注意还真听不到。
霄早早的知道了残酷的什么样子的,他试着去自己分担所谓的残酷。
妹妹莹也是一岁多就开始了摸苦无,霄每次都会想尽办法让爸爸的惩罚不落到妹妹的身上。
除此以外,霄开始在方方面面表现得越来越好,尤其是在父亲的命令之下,用尽一切去做得更好,因为那样妈妈才不会被爸爸欺负。
妈妈经常会给霄看那他的哥哥的照片,和当时的妹妹一样小小一只的。
妈妈说他叫波风水门,是霄的哥哥,是像霄一样,会保护好霄和莹的人。
那时候,霄暗自抱怨了一句:
为什么哥哥还没有过来保护他们。
但是,终究是徒劳的。
四岁的那一年,妈妈去世了,去世前还在说着哥哥的事情,妹妹莹也开始变得奇怪了不少,对于爸爸的话变得偏执了起来。
霄自小就不善言语,只是陪伴在莹的身边守护着。
霄不会说话,只知道用行动来表达——
“要保护好妹妹哦。”
霄用行动履行着自已对于这句话的回应——
懂事的孩子露着最灿烂的笑容,去到他最喜欢的妈妈身边,他轻轻的掏出那块最珍惜的宝物,递给了这个世界上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去依靠的那个人。
唯一的一只手垂下,已经脏兮兮的脸蛋上露着最纯真的笑容,霄闭着眼睛,就像累了睡过去一样。
波风水门抓住他的手,那只手还残留着最后的一丝温度。
咬了咬牙,这是波风水门为数不多的露出这样的表情,愤怒,眼里都能看到那怒火。
“千水溺!”
波风水门大叫了一声,方圆百米恐怕都能听到。
但是,一切都晚了些。
他口中的那个人已经溜走了,回首望去,只剩下自来也一个人站在那里。
波风水门手抓紧了些许,但很快又放开。
若是弄痛手中那人可不好了。
这是波风水门心中的想法。
自来也也来到了身旁,安静的看着波风水门和霄。
“千水溺为了控制好两人,在两人的体内植入了一种查克拉的小型炸弹,女孩甚至还受到了微弱的幻术迷惑。”
自来也说着自已的情报,以他的阅历,知道一些事也不为奇怪。
要让一个人听话,把他最珍贵的东西捏在手中就可以,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
两个人都植入了炸弹,就结果来说,基本不可能都存活下来的。
就刚刚的爆炸速度,还有那份隐蔽性,再加上日日夜夜都在可以随便引爆的人身边,想要逃走还真不是一般难的事情。
“这孩子,或许早就预谋好了。”
自来也摇了摇头。
自来也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小的体积,却是能够一下子找到拿出来,就看刚刚的那种速度,霄确实是早就预谋好了。
他早就知道难逃一劫,所以做好了一切打算,就等着一个机会把自己的妹妹给救下来。
波风水门抓着霄的手,抽出来,然后用小指勾起他的小指。
“约定好了,妹妹,我一定会保护好的,就像你一样。”
波风水门说着,似乎感受到了,那明明已经丧失温度的手,那一刻,那无力的小指传达了一丝力道过来。
风轻轻的吹,吹来了男孩自小的温柔,也出走了自小温柔的男孩——
“霄,这是你的哥哥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