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时,在野火爆炸的最中心地带。
咔咔咔——
一阵诡异的冰面裂开的声音从爆炸的最中心蔓延开来,很快便快速的扩张,白茫茫的风雪依旧和绿色的火焰交相呼应。
...
联军的作战计划失败了。
聚集了大量的野火埋藏在地下引爆并没有直接把夜王炸上了天,异鬼们的身躯虽然被爆炸的冲击波撕裂,但凡火无法灼烧他们的灵魂,因此很快便在风雪的力量下恢复如初。
而大量的尸鬼则是被炸成了飞灰,但对于死人军团来说尸鬼是最不缺少的东西,因此异鬼大军的脚步只是稍稍受到了阻隔,随后便继续踏上了向南的征程。
寒冷覆盖了整座颈泽,尸鬼大军在号称天险的颈泽如履平地。
夜王没有把人类视作敌人,他最大的敌人是南方吹拂的暖风。
北境之王的血脉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未知力量,他们属于‘寒冷’属于‘风雪’。
夜王复苏了历代史塔克家族的北境之王,拥有了他们的帮助,夜王对于寒冷的力量掌握似乎变得更加炉火纯青。
在凡人无法触及到的‘红’与‘蓝’的对抗中,蓝色的光芒渐渐挤压红色的光芒。
而反映在凡人肉眼可以看见的现实便是凛冬的寒风不断的吹响了南方,伴随着夜王的脚步席卷而来。
“人类一败涂地。”
老佛雷侯爵手拄着拐杖,岁月让他磨光了头发,掉光了牙齿,松弛了皮肤,但他接近九十岁的高龄还是为他带来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阅历。
他的声音刺耳但却依然洪亮,看起来精神十足,甚至还经常吹嘘自己壮的好像一头牛,仍然能够尽房事,繁衍子嗣。
“绿叉河有多少年没有结冰了?嗯?”
“上一次的寒冬没有结冰,那是那一场‘错误的春天’之前。”
老瓦德·佛雷侯爵哈哈大笑,似乎对于眼前的困局并不担心。
‘错误的春天’中雷加抢走了莱安娜引发了战争,最终丢掉了坦格利安家族的王座。
第390章 龙啸九天
“我印象中绿叉河上一次结冰时我还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那应该是六十多年前…”
“一个长达七年的长夏结束后经历了一个短暂的秋季,然后又是一个长达六年的寒冬,绿叉河就是在那个时候结上了冰。”
“那个时候冻死的人呐——”
老佛雷侯爵摆了摆手,似乎对于往事有一些唏嘘不已。
但随后老佛雷侯爵有些僵硬的停下了手,然后慢慢的重新放回到了自己的拐杖上。
他看着已经渐渐流不动绿叉河在风雪下凝上了一层寒冰,一双昏黄的老眼有一些出神。
他看着这条河快九十年的时间了,佛雷家族也在他的手中得到了振兴,家族势力增强,人人不可小觑,人丁兴旺如日中天,然而这一切蒸蒸日上的结果不敌一场天灾人祸。
这条奔腾的绿叉河终于流不动了。
老瓦德·佛雷的身旁没有一个人,原来刚刚一直都是他在自言自语。
灾祸到了眼前,异鬼穿过了颈泽后第一个要冲击的便是孪河城,孪河城之于河间地的地位就如同卡林湾之于北境。
面对南方来犯的敌人,把守住卡林湾北境就可以安然无恙。
而面对北境而来的地方,河间地的诸侯只要守得住孪河城,问题也可以很大程度上得到解决。
佛雷家族人丁兴旺,然而死的死伤的伤,此刻已经全都派出去了,孪河城只留下来了老佛雷自己,而挂念的子孙已经乘船送到了厄索斯大陆。
老佛雷经验阅历丰富,提早察觉到了危险做好了打算,想要为佛雷家族留下来一点火种。
而他自己纵然也想走,但平日里吹嘘老当益壮的身体不支持他漂洋过海,恐怕会死在大海上,因此便也打消了这个主意。
自从卡林湾之战以来,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联军寄希望于野火炸死夜王的计划失败了,虽然大量杀伤了普通尸鬼但对于夜王却未伤及分毫。
而联军接下来准备的战术,联合灰水望的黎德家族在颈泽内与异鬼军团周旋同样也失败了。
跟随在泽地人的身后神出鬼没的联军士兵拼命阻止死人大军的前进,虽然最开始确实取得了一定程度的成效。
但对方采用了一力降十会的办法,纵然深陷泥潭后面的尸鬼也会踩着前面尸鬼的身体咬死这些打游击的泽地人和联军士兵。
而这一切等到夜王出手之后便荡然无存,腐烂的淤泥冻结化为了坚硬的地面,芦苇荡复杂河道中的小船被冻结动弹不得。
死人军团在颈泽畅行无阻,无数泽地人和联军士兵惨遭屠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整座维斯特洛最神秘难以寻找的城堡灰水望被攻破。
充满神秘色彩的泽地人大统领霍兰·黎德据说在自家的城堡大厅内上吊自杀了。
而他的女儿梅拉·黎德和儿子玖健·黎德则是跟随联军的士兵逃离了颈泽。
颈泽之战连战连败,联军化整为零,半个月的时间发生了上千次的战斗,但却少有胜绩。
联军士兵的士气在这一过程中达到了惊人的低糜程度,军心涣散,人心惶惶。
这一次不只是普通的士兵,而是军队上下包括国王和各大贵族在内全都笼罩在了一层绝望的情绪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