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
鱼幼薇不敢看慧,而是低着头细声细语回答:“幼薇虽然流落风尘,但是,说出的话还是算数的。”
慧一听心里很是高兴:“那,你看时候也不早了,是不是——”
“林公子!”
鱼幼薇直接出声打断了慧,此时她闪着红彤彤的脸蛋,正一副扭捏羞涩地盯着慧的眼睛,堵着嘴继续说道:“既然林公子等不及了,长夜漫漫,林公子跟我来吧!”
鱼幼薇起身来到纱帘前,挑开纱帘露出了内室,对着慧邀请道:“林公子,今晚、今晚幼薇任你施为,望君怜惜!”
鱼幼薇说完这句话,满脸通红,全身发麻,想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太羞耻了!
而这个时候,
慧再笨也知道鱼幼薇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尤其是看见鱼幼薇此时扭捏娇羞的模样,她之前以为这是青楼女子的常规表情,现在哪能不知道:这就是女子动情的表情啊!
慧赶紧起身对着鱼幼薇解释道:“鱼姑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想和你那个什么,我只是想要那一千黄金。”
······
现场仿佛静止了下来,
鱼幼薇心里一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彷徨不安地问:“林公子,您莫不是说笑?”
“不,我没有开玩笑,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其实我对你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要那一千两黄金,我们俩是不可能的。”慧说着她自己毫无察觉的绝情狠话。
“我对你没有兴趣、我们是不可能的”这两句话就像刀子直接深深地扎进了鱼幼薇的心脏。
鱼幼薇此时的心疼得像刀绞一样,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绝美苍白面颊。
良久,鱼幼薇伤心欲绝地问慧:“林公子是嫌弃幼薇是沦落风尘的青楼女子吗?
幼薇自知自己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不配得到一份完整爱情。幼薇也从未奢求过正妻的位份,所求也只是能陪在公子身边,每天看到你,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行吗?”
慧看着伤心欲绝的鱼幼薇,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她之前对鱼幼薇的印象就是:花魁、美人、有钱、风光。
但是现在看见她如此卑微地的乞求一份姻缘时,才知道在她风光无限的外表背后实际上是说不完、道不尽的苦涩。
慧再也不复之前的轻松惬意,郑重其事地对着鱼幼薇解释:“对不起!我之前说什么我对你没有感觉和我们不可能,那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而是我自身的原因。”
鱼幼薇停止了摧心剖肝的哭泣,哽咽地问慧:“那,是公子父母兄长介意幼薇的身份?”
“不是。”
“那,是公子未婚夫人不同意?”
“也不是,我没有未婚妻。”
“所以公子所说的自身原因就是:安慰幼薇?”
“不!我,我家境贫寒,拿不出那么多钱赎你。”
赎一个花魁可是要很多钱的,尤其是鱼幼薇这样的花魁,想要赎她的话至少也是十万两白银起步。
慧绞尽脑汁地想了个合适的理由,至于告诉鱼幼薇真相,慧不敢保证知道了自己真正性别的鱼幼薇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而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经不起查的,为了大家都好,慧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性别。
只是鱼幼薇一听,目光炯炯地看着慧的眼睛,说道:“幼薇做花魁的日子还是赚了些钱,足够赎幼薇自己,公子有这个意向的话,幼薇可以把钱给你。”
呃······
慧被她的热情似火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心里出现一股罪恶感,觉得自己就是在骗一个姑娘的真心。
在这一瞬间,慧甚至想直接跟鱼幼薇坦白自己是个女人。
但是,电光火石般的思绪划过脑海,慧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
于是慧微微躲闪着鱼幼薇的目光,面露难色地解释:“这是我最大的秘密,现在我就把它告诉你了:
我,天生对女人不敢兴趣。我没有办法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快乐,甚至连你做母亲的资格都不能给予你。”
此话一出。
鱼幼薇顿时停止了哭泣。
作为一名青楼女子,她怎么可能听不懂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正因为听懂了,她才感到难以置信:‘天纵奇才的林公子居然不举!’
同时之前的一切鱼幼薇都想通了。
之前她还觉得奇怪,明明自己都说了‘今晚随你怎样’但是这位林公子居然没有一点想要动手动脚的意思,反而跟自己说‘我对你没有感觉’。
她太了解男人了,就算一个男人嫌弃自己青楼女子的身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早就被下半身支配只会想先上了自己再考虑其他。
而现在一切都明白了,原来林公子不举。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们是不可能的了吧!”慧语重心长地劝解。
慧觉得自己并没有欺骗对方,自己确实对女人不感兴趣,也无法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更没有办法让她怀孕生孩子。
这下,应该会知难而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