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慧才会自己女人的身份有着非常深刻的认识。
‘果然,不管明面上自己多瞧不起“白马王子”的故事,到了这个时候,自己最渴望的还是能有一个‘王子’来救自己。’
‘但是,现实怎么可能是童话,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怎么可能有人来救自己。’
最后,慧看了夏玉轩一眼:‘或许,自己这辈子就是在王府做个侍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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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森市
耕太房间。
这里依旧是夜晚,距离慧离开这世界不过几分钟。
“阿嚏!·······”
耕太再次打了个打喷嚏。
“可能是感冒了吧!”
耕太自言自语,然后起身去喝了杯水,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自己心神不宁的。
“看来以后要早点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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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
贤王府绯烟宫偏殿。
良久,夏玉轩才松开慧。
此时的慧早已经梨花带雨,精致的脸庞上也全是泪痕,看向自己的美眸蒙上一层水雾,满是无助与恐惧,我见犹怜,不复之前在诗会吟诗作赋的意气风发,也不复之前与自己对饮时对自己动手的坚毅果决。
夏玉轩看着慧如此柔弱无助的一面,他心中的不满与气愤立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心痛。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不管面前这个少女之前的经历多么的传奇,武功多么的高,吟诗作赋的才华多么冠绝天下。但是本质上: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女,是需要被呵护的女子。
一下子,本来想就在这里把慧就地正法,让慧认清现实,但是现在兴致全无,一点点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别哭了。”
夏玉轩温柔的声音响起,并用手抹去慧眼角的泪水。
“慧儿还没吃饭吧,那就一起吃吧。”
夏玉轩说完,就吩咐下人准备饭菜,然后带着慧进了偏殿的里面房间。
慧非常乖顺地跟着夏玉轩走进里屋。
本来慧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心理准备,但是看见夏玉轩突然的温情脉脉,心里完全懵了,搞不懂夏玉轩为什么这样做。
其实,慧完全低估了女孩子的对男人宝具——哭泣。
冬儿本身是学过怎么在男人面前哭的,因为哭也是有技巧的,哭得好那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哭得不好那就是鬼哭狼嚎,人神共泣。
当然,慧本身并没有勾引夏玉轩的意思,只是本色出演,并且很自然地用上了冬儿苦学的技巧。
这造成的影响就是夏玉轩现在这个样子。
不同于慧心里的大起大落。
紫烟和栖月全程都是笑着的,尤其看见夏玉轩如此呵护慧,只觉得主子真是厉害,三两下就讨得王爷如此关心,这在整个王府后院是闻所未闻的事。
来到里屋的桌子上,夏玉轩扶着慧坐下,桌子就是个圆形,夏玉轩很是自然地坐在慧身边。
看着此时已经停止哭泣的慧,夏玉轩将慧的一双玉手握在手掌里,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好受些了吗?”
已经平静下来的慧狐疑地看着夏玉轩,实在搞不清楚他究竟要干什么,总有种他又要耍什么阴谋的预感一样,慧干脆直接摊开来说:“你想做什么可以直接说,不必对着我假惺惺的。”
“假惺惺!?呃,好吧。”夏玉轩苦笑一声,继续道,“慧儿现在对我心怀疑虑我可以理解,放心,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化解误会,慢慢来,我相信时间会让慧儿看清我的真心。”
“今后一生?!你真想关我一辈子?!”慧惊呼道。
“哈哈,慧儿多虑了,如果是其她女人当然不行,不过是慧儿的话,等到本王登基之后,一切尘埃落定,慧儿想出去玩的话,本皇可以允许。”
“你,就不恨我当时对你动手了?”
“原来慧儿担心这个,放心,区区小事,本王是放在心上的,如果慧儿担心这件事影响我对你的情义,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倒不如说,慧儿当时的调皮举动倒是让本王爱不释手。”
见夏玉轩几近无耻地把自己当做他的女人,慧想否认,但是又怕惹恼了他,只能默认了他的说法。
这是,一行十几人的侍女端着各色佳肴进来了,很快,满满一桌丰盛佳肴摆在了桌子上。
完事之后,大部分侍女都自动出去,只留5、6个侍女来到夏玉轩身旁,开始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看见这架势,慧是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在皇宫里慧就看见过,这些达官贵人吃饭是不需要自己动筷子的,只需要动动眼神和嘴巴,自然有侍女夹菜亲自喂。
不过,夏玉轩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一听,什么话都没说,恭敬道:“是。”XN
然后悄步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