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冰清迈着轻快的步子小跑着接近夏无畏,本来繁华沉重的礼服套在她的身上却仿佛没有重量,不过这也能理解。
对一位宗师来说,区区几十斤的礼服确实不算什么。
她的身后,两名宫女还不停地追赶着,边追还边叫:“娘娘,娘娘!你不能现在就见皇上!”
南宫冰清却视若罔闻,这凡夫俗事的破规矩规定结婚前三天,新郎新娘不准见面。
她已经辛苦地忍耐了三天不去见他的畏哥哥,
如今三天已经过去了,
对畏哥哥的思念,让她如百爪挠心般忍耐煎熬。
眼见这什么册封的衣服已经穿好,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心急火燎地甩开宫女来这里找他的畏哥哥。
以至于,连凤冠霞帔都没有披上。
不过这也不怪她,她从小就是在天山无拘无束的环境中长大的。
“规矩”对她来说是一个非常陌生的词。
甚至她现在连结婚需要戴凤冠霞帔都不知道。
要不是因为她太爱夏无畏,这到处都是规矩的皇宫,她早就甩都不甩地离开了。
南宫冰清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三天也等了,礼服也穿来了,现在她来见她朝思暮想的畏哥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也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在场众人,没有谁敢说她的不是。
可是,这对慧来说却是一个噩耗。
敛息诀不是完美无缺的,虽然在武者不动用内力的时候,确实能让一个武者看上去和普通人无疑,但是,一旦武者动用内力,它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所以慧打的就是个出其不意。
别看准备了两枚毒针,然而,慧的机会只有一次。
夏无畏身后站着的两名宗师不会给慧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更糟的是,如今南宫冰清出现了。
她出现也没什么,但是慧惊讶地发现:这个在冬儿记忆中的“主子”,竟然是一位宗师?!
‘如此年轻的宗师!?’
慧早就知道南宫冰清会武功,是一名武者,只是从冬儿的记忆中却无法得知南宫冰清具体是什么水平。
而夏玉轩也藏了个心眼,故意没有告诉慧关于南宫冰清师傅的事,怕慧有心理压力。
虽然慧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南宫冰清凭什么能让夏无畏如此大费周章。
一般一个皇帝看上一个女人,不都是直接下道圣旨。
然后,不管那个女人愿不愿意,不敢那个女人背后的势力愿不愿意,最后不都得乖乖地被送到夏无畏的床上。
但是,由于天人境是这个世界极少部分人掌握的秘密,所以慧到如今都不知道天道子的事。
慧心理充满了疑问:
‘突破宗师不是非常困难的吗?’
‘宗师不都是老头吗?’
···
现在,慧距离夏无畏还有十五米,离计划中的十步之遥还有至少一半的距离。
只是,看着逐渐靠近夏无畏的南宫冰清,慧更是无比清晰地明白如果南宫冰清和夏无畏紧紧挨着。
那么,就算是一步之遥的距离,慧都不可能杀了夏无畏。
‘不行!’
慧知道自己已经没时间去纠结:为什么南宫冰清竟然是宗师。
打定主意。
慧猛地一抬头,美眸看向夏无畏的同时,瞳孔一缩。
星陨铁作为天降陨铁,本身就稀少无比。
在兵器中加入几微克的星陨铁粉末,就是江湖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哪怕宗师都对这样的神兵无限向往。
因为这种兵器对内力的亲和性,普通兵器的几十倍。
不过,这都比不上夏玉轩用纯星陨铁打造的两根寒针。
此时的慧已经没有心思去感慨夏玉轩的土豪气息。
周身内力剧烈奔涌,一只纤纤玉手已成弹指模样,拇指与中指相接的中间,夹着闪着寒光的星陨铁寒针。奔涌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灌入其中,本就坚硬无比的星陨铁细针已经在针尖三尺形成锋利的针芒,不去运用任何的精妙手法、技巧、劲道····只一个追求:快!
风驰电掣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