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般说来,宗师的内力是可以维持动态平衡的,不会出现力竭的情况。但奈何刚才季大川压榨自身极限,不顾一切地全力一搏,这样的消耗哪怕是宗师也需要几个呼吸才能恢复。
而几个呼吸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击杀对方了!
事实也正如他们预料的那样。
面对他们如此刁钻的时机、角度,季大川确实无处可躲,无路可退。
眼看季大川就要葬身在他们的联手合力之下。
只是,
和他们想象中季大川无力反抗坐以待毙不同,现实中季大川面对这前后夹击的必死一击。
“想要我死,那你们也做好陪葬的准备!”
季大川一声怒斥,本来枯竭的经脉竟犹如枯木逢春一般,爆发出一股内力,韩宗师的剑芒已经刺到了他的皮肤的刹那。
在这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他身体以匪你所思的速度微微偏移了一个微小的距离,但就是这微小的距离竟让他避开了心脏要害。
结果利刃贯穿他的左肺,从他身后透体而出。
于此同时,而前面陈宗师的毒掌也悍然杀到。
季大川硬接韩宗师的一剑就是为了先解决前面这个陈宗师。
“霸拳八式——归元一极!”
季大川低吼一声,将体内那股内力瞬速引爆,顿时他的身体犹如被驱动的战斗机引擎,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他不退反进,左脚下一个冲形,再轰的一声狠狠踩出踏形,地面一下被震出一个圆形小坑,整个人犹如猎豹捕食般,拳头犹如血盆大口对着陈宗师的毒掌扑了过去。
这一拳没有霸天那样气势恢宏,但是尖锐圆锥形的拳锋却仿佛要将空间划开一道口子,尖锐穿透之极,竟然让前方的陈宗师的皮肤感到了一阵针刺感。
要知道他可是宗师啊,皮肤不说堪比橡胶,但是比起牛皮来说是毫不多让的。
但就是这样,他竟然感受到了针刺感。
“不好!”
陈宗师顿时明白这一拳不简单,但是此时他一掌已经发出,两人隔着距离如此之近,他已经没有了退避的余地,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想到这里,陈宗师的愤然咬牙道:“啊!既然你要拼命,那来啊!”
说完,陈宗师不再犹豫,全身所有内力灌输与毒掌中,准备与季大川拼死一击。
嗤!!
两者相撞没有之前的声势浩大,毕竟归元一极走的不是爆发路线。
拳掌相接,【归元一极】的拳锋凝成一个尖锐的圆锥,直接刺破陈宗师的手掌,一路贯穿骨骼,血肉横飞,最后拳锋势不可挡地穿透陈宗师的心口。拳锋透体而出,劲气余势不减地在冲向地面,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一厘米宽深孔。
陈宗师“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心脏被刺穿的他注定无法活命,也就是因为他是宗师所以没有当场死去。
最后,他看着季大川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为什么你还有内力?”
季大川冷笑一声:
“早就防着你们两个了。”
“刚才那个熊老头虽然也是朝廷的走狗,但是敢正面接我一拳,我敬他是条汉子;而你们两个,身份宗师,只会些偷偷摸摸的勾当,简直是宗师的耻辱。哪怕今天季某要命丧于此,也要你们两个陪葬!”
“你——!”
陈宗师张口愈言,但是却无话可说。
他们被骗了,自己等人在找他的破绽,但是他又何尝不是在给他们的破绽。
刚才的力竭都是假象,只为了骗他们二人往上撞。
思及此,陈宗师闭上双眼,倒地死去。
刚才的事只是发生在转瞬之间:在季大川硬抗韩宗师一剑的同时,他一拳打穿了陈宗师的心脏。
而现在,
陈宗师已死。
季大川准备解决他身后那个卑鄙小人了。
韩宗师见陈宗师被杀,心道‘不妙。’立马想抽剑撤退。
当季大川岂能给他这个机会。
以宗师对身体细致入微的控制,季大川强忍着疼痛,浑身肌肉虬结缩紧,竟然强行夹住了贯穿自己身体的长剑。
韩宗师见状,脸上露出凶狠毒辣之色,怒骂道:“既然你要夹,好啊,让你夹!”
说完,韩宗师准备将自己体内所以内力全部灌注在剑中。
岂料,几乎同时,季大川身体猛地一转,竟让剑柄脱离韩宗师右手。
兵器脱手,韩宗师心里直道“不妙。”立马想后空翻跳远离季大川,但是这时季大川已经正面对着他了,怎么会让他跑掉。
“既然来了,就被走了。”
说完,不等韩宗师反应,季大川两只手臂犹如钢筋,勒住韩宗师的后腰,紧紧将他禁锢在自己胸前。
“去死吧!”
季大川低吼一声,对着韩宗师的脑袋就是一记头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