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后不久。
雨依旧下着,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厚厚的乌云黑压压的聚在人们头顶,仿佛距离地面只有几十米之遥,随时可能掉下来一样。树叶上聚集的饱满雨滴从叶角滴落,掉在地面的小水洼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溅起朵朵清脆的水花。
无数人流从校园里数栋建筑里涌现出,瞬间填满各条通向校门的大道,各种颜色的雨伞汇聚成一条五彩缤纷的洪流涌出校门。
此时,慧也准备回家,正在舞蹈社的更衣室里脱掉练功服,重新换上校服。
只是到了换衣服的时候,慧才发现,穿练功服是要把bra也脱掉的。
慧偷偷观察了一眼周围脱掉练功服的社友,发现她们没有一个是穿着bra的。
‘难道不脱bra不行吗?’
慧还是不能接受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身体的私密部位,哪怕是同性也一样排斥。
只是看看周围情况,这些妙龄少女在周围同性之间袒胸露乳没有丝毫的羞涩,仿佛就像打声招呼般的随意。
‘好像不改变观念是不行了。’
‘不过,今天就算了,明天再改变吧!’
慧打定主意,然后继续换衣服。
只是慧没注意到,在她脱掉练功服后,不少女生都偷偷地观察着慧。
这些观察倒不是恶意或者情欲之类,她们只是想看看这个被学校里男生推崇到无与伦比地位的‘有史以来最美校花’,身材到底怎么样。
而仔细观察对比过后,不少胸前贫瘠的女生面露沮丧,也有胸前硕果累累的女生看到慧的胸部不如自己大之后,脸上浮现出笑容。
样貌气质比不过,身材也比不过,但至少在‘胸部’这一点上比过了,那也是值得自豪的事。
只是严格来说,慧的胸部并不小,而是比刚刚合适的程度大一点。
慧的身子经过多次穿越归来的生命能量滋养,早已经进化到了碳基生命物理结构的极限。各处都达到了最和谐状态,胸部也突破B迈向C,并且还因为这个部位经常被揉捏而更大些,但也在和谐的范围。
慧并不知道自己的社友们的心思。
重新传来校服后,慧才注意到更衣室的大家有的高兴、有的沮丧,慧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默默地离开了。
慧离开后,更衣室里才出现讨论声。
‘嘿,我妻同学穿练功服都不脱bra的,她做拉伸动作的时候都不难受吗?’
‘谁知道呢,或许还真不难受,毕竟美人的世界跟我们是不同的。’
···
也有人羡慕:“我妻同学的身材真的好好啊!”
“恩。不过,春山你也不错啊。”
“我怎么可能跟我妻同学比。”
“是真的,”说着,相田看向春山胸部,“我刚才看过了,春山你的胸部可是比我妻同学大。哪像我,连唯一可能比得过的胸部都比不过我妻同学。”
春山被相田盯着胸部看得有些脸红,转过身去:“相田,你看什么啊!”
“看看···我们舞蹈社最大的胸啊!”说完,相田一下子握住春山的胸部。
“咿呀啊啊···不要乱摸·····”
······
走出室内体育馆后。
慧撑开雨伞,迈着小步伐扎进了雨中。
走了一段路后,前面遇到一个两三步宽的小水洼,慧十分自然地从旁边绕了过去。
连慧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异常,如果是以前的话,这种小水洼,慧会选择直接大步跨过去,哪像现在这样大家闺秀味十足。
但是,现在的慧却选择了从旁绕开。
同时慧到现在都没发觉自己走路的走路的姿势十分的优雅,两只裹着厚底松糕粗跟小皮鞋的玉足十分精准地落在一根直线上,两根裹着黑色及膝袜的纤细美腿之间的步子仿佛精心设计好了并经过严格的训练,没有一丝缝隙,
甚至仔细观察能发现,虽然在移动,但是慧的双肩却一直在一条水平线上平移,没有丝毫的抖动。
这确实是被严格训练的成果,作为被南宫家寄予厚望的舞姬冬儿,她的所有行为,小到吃饭喝水,大到行礼服侍,所有的一举一动都经过了严格残酷的训练,深深地刻在了冬儿的骨子里,犹如本能一样。
作为穿越承载体的冬儿,她身上的一切都被慧继承,以至于慧的一些行为不知不觉之间地被冬儿影响。
出了校门,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
而是招了辆出租车去了这附近的医院。
车上,慧靠着窗,单手撑着外表轮廓呈现出一个美妙曲线的腮部,望着窗外的雨幕,慧自然注意到前面的中年司机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瞟自己几眼。
对这种行为,慧早就见怪不怪了,平时走在路上,在超市,甚至在学校,都会遇到这种事。
有时间,慧通过和橘明子她们交谈,才发现这其实是非常正常的现象,直接无视就好,橘明子她们就对此见怪不怪了。
车子达到医院后,慧并没有下车,而是让司机围着医院绕了一圈。
这一次运气差,并没有碰到刚好去死的人。
慧只好让出租车去下一家医院。
虽然中途司机投过来疑惑的目光,不过,当慧抽出十张“福泽谕吉”递给出租车中年司机后。
那个司机大叔大脑短路片刻,便高兴地接过去然后。之后,只要慧说开到哪里就开到哪里,说停多久就停多久,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