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索隆真的是不配修炼剑道!连斯凯勒中将将会胜出这一点都看不出来!”
耕四郎有些疑惑的看向索隆,这个刚刚来到自己道场不久的孩子,看到了索隆脸上的洋洋得意,似乎认为古伊娜不再和他言语交锋,就是他赢了一般。
索隆开心的和道场其他孩子分享着自己的见解,但眼神却也时不时的看向古伊娜,似乎古伊娜的离席,让他很在意。
见到耕四郎也看着自己,索隆突然有些心虚,但是耕四郎只是笑着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老师也是支持我的看法!”
索隆突然高兴起来,更加热烈的和同伴们分享自己的看法,却没看到耕四郎脸上突然的错愕,和随后无奈的笑。
古伊娜也是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见父亲一直没有理会自己,甚至先去关注那个胡说八道的索隆,她更加的不忿。
“老爸,你说,谁会赢?”
古伊娜问道,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有些大,导致周围不少人,此时也都看向了耕四郎,希望听听他这个教习的见解。
看着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的女儿,耕四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未开始的战斗,是没有结果可言的,如果想知道,那就等他们战斗吧。
你们也是,想知道自己和某个人的距离,就勇敢的上前,否则,你拥有不会知道答案。”
“可是,索隆一定打不过我!这个不需要比试,我就知道!”
古伊娜很自信的说完,也记起来了,自己言语上不知道怎么胜过索隆不重要,只需要打败索隆,不就可以了吗?
索隆此时也是又羞又气,脸色涨红,大叫一声,抓起了自己的两把竹剑,大声吼道:“古伊娜!我这一次一定可以战胜你!”
古伊娜则是露出了笑容,终于,能发泄自己的怒火了!
看着同样拿起竹剑,形如战斗狂的女儿,耕四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揉了揉自己得到眉心。
自己就不该在女儿对自己产生质疑时,跟她讲斯凯勒的故事。
得知了斯凯勒的经历,以及得知她以后可以追随斯凯勒的事情之后,古伊娜如耕四郎所意料的重拾信心,但同时……也越来越恶劣。
看着道场众人瞬间为两人让出空间,耕四郎摇了摇头,捡起报纸站了起来,离开了道场,反正这些人今天的这种心情,是不适合再修炼了。
离开道场,耕四郎不停走动,在各种崎岖路段穿行,终于,他来到了一处房子前。
房子的主人,是他的父亲,也是十年前将一心道场的主人,霜月耕三郎。
耕四郎对于房子很熟悉,也没有敲门,径直进入其中,来到后院,后院之中,只有一个老人,蘑菇头、一字眉,长相十分的有个性。
“父亲。”
耕四郎恭恭敬敬的打招呼,耕三郎反倒是没有那么苛求一礼,这在家庭之中是很少见的。
毕竟有教养、重礼仪的人,他家里的长辈大概率也是这种人。
当然,有教养、重礼仪的人,未必能教导出同样的下一代,就比如现在的古伊娜。
但是,却罕有下一代有教养、重礼仪,长辈却是如此随性之人的情况。
“哈~~~啊~~~”
耕三郎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一边吧唧着嘴,一边拿起旁边的茶水,一双死鱼眼,看向耕四郎,问道:“又有大新闻了吗?”
耕四郎点了点头,说道:“之前跟您说的那个年轻人,黑刀淬炼……完成了。”
闻言,耕三郎的死鱼眼眯了眯,眼神之中也有了一些光彩,说道:“一个时代之中,居然会有两个人淬炼出最强的刀,真是前所未闻啊。”
说着,耕三郎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鼻孔之中,这一幕看得耕四郎的眉头直跳,双手也是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快抑制不住想要动手一般。
无视了自己那个洁癖儿子即将抓狂的表现,耕三郎将手指拔出,随意的将手指上的不明物体涂在自己的衣服上。
“嘶~”
耕四郎紧咬牙关,微微后仰,倒吸冷气,强忍心中暴走的心绪。
耕三郎看着自己的指甲缝,似乎很干净,有些失望,拿起茶又喝了一口,这才说道:“是老夫不会锻刀吗?为什么老夫的作品,没有一把成为黑刀?
就连那把最有希望成为黑刀的地狱之王,也突然之间销声匿迹了。
这两个年轻人……男的拿着老夫完全不知道是谁风格的刀,那女娃娃……那女娃娃什么刀来着?”
“两把不知名的刀,另一把……”
耕三郎听到儿子吞吞吐吐,眉头一皱,不满的看向耕四郎,说道:“一把刀说得这么费劲干嘛?莫不成是妖刀?
你应该知道,妖刀只不过是未被驯服的刀而已,能将妖刀淬炼成黑刀,显然就已经驯服妖刀了。”
但耕四郎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是窃国之刃。”
“呯~”
茶杯破碎,耕三郎死死看着耕四郎,说道:“你确定?!”
耕四郎点了点头,这就是他不告诉自己父亲的缘故,和之国未曾真正灭国,但是那一场战争,却灭了和之国的几乎过往,说是窃国之刃,一点都不为过。
从未在和之国生活过的耕四郎,可以接受斯凯勒佩戴这一把刀,但是……耕四郎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允许,因为那是和之国永远存在的耻辱与苦难过往。
“你不是说这个女娃娃是你那个朋友的妹妹吗?为什么她会拿着那把刀?!”
耕三郎几乎是跳起,随后暴躁的在小院中踱步,随后更是咬了咬牙,就要朝外走去,同时也说道:
“不行,老夫不能让那把刀在大海上流传,等到老夫拿回那把刀,再和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