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为什么不说话啊,难得重聚……都是一家人,别那么介意。”云墨试图圆场。
但这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挑起话题。
毕竟当事人是自己,而且十九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墨,铃之前已经吃过,我先带她回房间了,她刚从“万物休眠”中苏醒,上了学,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率先开口的是樱,可以看出她确实对饭局无感。
不过处于尊重云墨的潜意识,樱还是选择了最委婉的说法,而不是我和新来的合不来这种会让云墨尴尬万分的话。
云墨也很识趣地点头:“嗯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对于学习我还是很擅长的。”
“好啊,那云墨哥,我有空了,晚上来找你交流一下学习,你可不准锁门。”
“呃……当然,我很乐意辅导小朋友学习,但是我会首先拿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随机抽几道我认为最难的题考考你。可不要以为找我补习很轻松哦。”
“唔……云墨哥真坏啊。”铃小声说道,随后跟着樱回到了楼上。
面对铃调皮捣蛋的话,云墨很是轻松地怼了回去。
那么接下来的餐桌仍然是寂静无声,云墨理解。
其实逐火十三英桀都是一群内心细腻的人,而且绝大部分的英桀,多多少少在各个方面有点社恐。
都不愿意主动交流,这一点在曾经的逐火会议室也得到了证明。
十几个人围着一起嗦面,一个小时也没说一句话。
吃饭不说话,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虽然这并不算一个坏习惯,但对于现在而言,总感觉关系没达到那个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地步,有点冷清。
任重而道远啊……
“维尔薇,专家在吗?”
维尔薇:“嗯?你找我有什么事?”
维尔薇的语气低沉,面如古波,平静地看着云墨,手指在有顺序地起伏。
“我叫的不是你,欺诈师,麻烦下次伪装认真点。”云墨毫不留情地拆穿。
下一刻,那看上去十分沉稳的维尔薇顷刻间变脸,嘴上扬起自信而又惊讶的笑容。
“哎呀呀,五万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能这么轻松地破解我的伪装啊!”
维尔薇的突然换脸,在其他人眼中已经见怪不怪,毕竟大家都知道维尔薇将自己的意识切割成多个部分。
但对于封建时期的八重樱和八重凛而言,这种行为就像是被妖魔附体一样。
八重樱将手放在腰间的樱吹雪上,可看到其他人都一副泰然若素的样子,也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静下来等待时机,戒备着维尔薇。
“不,你想骗过我很简单,不过专家和我有一个特别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暗号,而除了欺诈师你,没有人会刻意去隐瞒,或者伪装得如此相像。”云墨侃侃而谈。
欺诈师·维尔薇却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没想到专家居然跟你有暗号,专家、指挥家、神秘学者、讲师、自信、本我……大家明明都约好了要把自己出来时的经历记录下来,然后等其他人占据身体时就可以看到维尔薇发生的一切……可恶的专家!居然吃独食!”
忽然,维尔薇的脸又沉了下来,随后对着云墨,眼睛以一个特定的频率眨了眨。
瞬间云墨就明白,专家出来了。
“专家,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专家·维尔薇自然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可以,你的话,我很乐意为你献上我的才华,毕竟你是最初认可并陪同我的人。”
“谢谢。”云墨由衷地表示感谢。
说来也算一件谬事,就是当初维尔薇以为崩坏是逐火之蛾搞出来的,于是凭借一己之力开始对抗逐火之蛾。
虽然云墨觉得用整蛊这样的词更准确,但随便啦。
而当时还没被崩坏侵蚀过度的云墨很强,即使不使用律者的权柄也还是很强。
当然,在逐火之蛾没有发现的前提下,可以使用律者权柄,那样会省事许多。
那时的融合战士也还没出现,云墨就是逐火之蛾的主要战斗人员。
然后……云墨就当起了二五仔,跟维尔薇一起反叛逐火之蛾。
逐火之蛾当时疯狂抓奸细,毕竟维尔薇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一定是内部出了问题!
他们不可能想到是云墨,因为自己完全没理由没必要。
做这样的事情会影响到自己的晋升,没有人会拿前途开玩笑,但云墨不一样。
前途?有用吗?跟开心比起来一文不值!
所以云墨就一边通过自己了解的情报,告诉维尔薇,再带上面具和维尔薇一起“作恶多端”。
给当时的逐火之蛾搞得乌烟瘴气,头皮发麻。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挺潇洒的,维尔薇真的是一个天才,各种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