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当然是没事,不然要老娘怎么说?总不能直接回答是因为他太强了所以让我担心以后自己的家庭地位,害怕会不会变成那种微妙的情况?
比如“那一天白糖终于回想起了被俞晓支配的恐惧,还有被囚禁于鸟笼之中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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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play外加某种意义上的调丶教,这谁顶得住啊?
我磨牙,脸颊有微微滚烫的感觉,又心虚,所以索性不去看俞晓的脸。
“没事?”俞晓又迟疑着问了一遍,“真的没事吗?”
“嗯,”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平静淡定一点,“没事的,就是想起来了之前跟顾暖聊天的时候她说的话。”
“什么话?”
俞晓稍微提起了兴致,所以声音里也涌上了微妙的好奇。
好,转移话题大作战成功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又故意做出一副思考和回忆的表情,沉默好半天,这才回答说:
“也没什么嘛,就是她应该也算是明确地表明了她绝对不会喜欢上张一然就是了……所以我们大概不用担心事情会有什么变化,只要按着之前定好的计划行事就好了。”
“这样吗?”俞晓问,“总感觉是不是有些太过简单了?”
“不然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相当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有简简单单的事情不想做还就非要挑难度高的来,讲道理,顺顺利利地把事情完成了不就好了?怎么非要给自己找难受来的?
毕竟张一然这边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麻烦,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头大了——倒不是实施的过程繁琐费劲。
表白而已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最多只不过是场面稍微大了一点而已,但张一然那家伙已经明确表明了他自己不缺钱所以可以随便折腾,再加上俞晓这边副社长的职务,虽然有些微妙以权谋私的感觉,可明明那边社长也是相当喜闻乐见,甚至有些主动帮我们促成这件事的感觉。
所以一直以来准备的都很顺利。
现在来说唯一的问题已经不是表白的准备工作了,毕竟一切的流程早就准备好了,我和俞晓担心的不过是女方的反应和过程中可能会超出我们两个预想的什么意外。
我叹了口气。
“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我说,“大概可能会出现的所有意外都已经考虑进去了,就差没有考虑到表白的时候会不会有陨石坠落或者干脆世界末日什么的……所以理论上不用担心,应该是能够顺利完成的吧?”
可俞晓却忍不住吐槽我:
“什么不用担心,我看你现在就是一脸担心的样子。”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和俞晓再次对视一眼,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唉!”
心里都没有底气,不管如何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偏偏责任心够强觉得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不管如何都要好好承担起来……所以就陷入了现在这样心态爆炸的怪圈。
而身边的俞晓突然伸出手来给了我一个摸头杀,又轻声说:
“好了好了不想这件事了,反正咱们也都尽力了,所以尽人事听天命,剩下的东西也都已经不是咱们两个能够掌控的范围了——就让张胖子他自己苦恼去吧,咱们两个的任务结束了就好好放下心松口气才对。”
我只好点了点头。
俞晓说的没毛病。
不管如何都已经尽力了,所以就算再出什么意外也已经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了,所以倒不如稍微试着放下心来。
既然都解决不了,那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于是我对俞晓艰难露出笑容来:
“好,听老公的,不想啦不想啦。”
“嗯。”
俞晓又揉了揉我的头发。
突然有些无奈起来,于是伸出手捉住他的手腕,翻白眼:
“别揉啦,再揉就长不高……哦算了,反正现在这具身体应该是没有长高的可能了,不过讲道理,我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你稍微揉一揉就又乱了,很烦的好吗!”
俞晓这家伙倒是没怎么在意,甚至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笑着说:
“没关系啊,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头发被揉乱了再扎起来不就好了,怎么样,要不要亲爱的老公帮你梳头扎头发?”
哈?
我有些奇怪地看向俞晓:
“你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扎头发?讲道理,当初刚刚变成女孩子我可是费了好长时间才勉强学会怎么扎头发的……而且现在也就勉强算是熟练,那些好看的复杂的发型根本就想都不敢想呢。”
“你猜?”这家伙朝我眨了眨眼,“反正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扎头发就是了,所以要亲爱的老公给你试一下嘛?”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