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训练员真的比女生还要细心,就连她的母亲都没有细心到她的情绪波动。
“这不是帝王你的三冠关系到我的工资嘛。去年带着你们去吃的那一顿,可把我的存款榨干了。”
去年那件事情,这么一说东海帝王便回忆了起来。
那时候无声铃鹿还在日本,冲野训练员说是要合宿。然后自己开着车丢下一张地图就走了。后面让她们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抵达目的地。
于是为了报复训练员,大家在那一天,狠狠宰了训练员一笔。
“那一次,是训练员你自作自受啊。而且我没记错,那一顿也就是让训练员你伤筋动骨而已。另外,训练员你好功利。看看人家夏目训练员,什么都不管的。”
夏目训练员。说的是夏目玲子的训练员。
对方明显是和自家训练员一样持有着放任主义。还明显更彻底一些。
“如果,我们队伍里面有夏目玲子的话,我也会那么做。每周来一次统筹性的例会就好了。”
夏目泽的通讯方式还保留在冲野的手机当中,对于那个训练员,他只能说一句神出鬼没。
至于对方负不负责,这件事就不是他所能探讨了。
“是啊,所以训练员为什么不努力一下下,争取让玲子加入我们队伍啊。”
东海帝王抱怨的说道。
冲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那个,我觉得应该不可能的吧。”
虽说他曾经是动过让玲子加入“Spica”的念头,但考虑到对方和她的训练员的关系,就觉得不太现实。
恐怕,夏目玲子就是为了那位训练员,才成为赛马娘的吧。能让一个宅女走出自己的房间成为赛马娘,究竟是需要多么深厚的亲情,才能支撑这种事情的发生呢?
东海帝王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玲子没有过来的理由。在那边还自由自在的,这边还有个训练员像个宿舍大妈一样麻烦。”
冲野露出一份苦笑,自己最近的行为是很烦人,但基本点还是出于关心帝王的角度思考。不过在小孩子眼中看起来有些烦人就是了。
“训练员先生,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呢?我警告你,你可不要把我当做是小孩子。”
心好累……为什么你在夏目玲子面前就可以当一名小孩子,在我们面前对这个话题就这么敏感。这么双标的吗?
上个周末,关于游乐园的全过程冲野都已经从目白麦昆那里了解到了许多。
那时候,东海帝王可是在夏目玲子面前主动装作小孩子。再看看在自己面前的东海帝王。
冲野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女儿大了,心就朝外了。
我不是还没有结婚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啊……
观察四周,空无一人。自己和东海帝王交流以前就先让其他赛马娘离开了。就连黄金船,也让目白麦昆拉出去了。就是为了这个局面,本来想着是以成年人的经验引导一下东海帝王,可怎么说来说去,反倒是自己郁闷起来了。
“看来帝王你的心情很好啊。那刚才又是怎么了?”
顿了顿,冲野意思到东海帝王现在的状态可能好得不得了,完全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当然,训练员。我可是东海帝王,区区一点小挫折不过是我弹指间就消失的灰尘。”
会长作为皇帝能统治一个时代,那作为会长继承人的我,东海帝王,是也要冲向那个霸主地位的。如果在日本达比上露怯,又如何在明年和玲子交战。
玲子,生活中的朋友,比赛中的魔王。
高山就在那里,等着自己去翻越啊。
“然而你怕针头。”冲野随口说道。
“可恶,训练员你欺负人。哪儿有你这样的啊。”
针头,实属一生之敌。
冰冷的金属进入血肉之中,将不属于血液循环的液体灌输进入身体中。
那是小孩子的噩梦。
看见枕头的时候,东海帝王就会想起小时候的痛苦回忆。
家人以糖果为诱惑,把你引诱到了医院当中。正当你开开心心等着吃糖果的时候,迎来的确实冰冷的针头。
从那以后,东海帝王就很少吃糖果了。
“帝王,这就是大人的肮脏啊。”冲野笑了笑,他今天算是扳回一城。
仔细想想,以成年人的身份和东海帝王这样的国中生较劲实属不智之选,仗着年龄欺负小孩子在幻想作品之中往往是以反派登场的。
不过,无所谓了。脸面什么的,哪儿有心情畅快舒服。
等等……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毛病。
冲野抬起头,看见东海帝王在那里扭过头偷笑。
这是在笑他小孩子气。作为一名成年人应有的大肚都没有……
管它的,反正那瞬间心情好了不少。
顿了顿,冲野想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他问:“对于日本达比,帝王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是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