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的思维没有他们病态罢了。所谓的大和民族,早就已生病了。
可那又和自己没关系。
自己在乎的,就仅仅是作为赛马娘的这些孩子而已。
是啊,在乎,不知不觉自己的朋友圈就扩展了这么多。优秀素质,东海帝王,目白麦昆,无声铃鹿……
大家都是很优秀的孩子呢。
李泽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说,孩子是最容易治愈人的。
“不是的,不是的。玲子姐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玲子姐姐你今天的气场和往常不一样。”
“嗯?”
乌拉拉的话,吸引了李泽的注意力。
气场不一样?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难道自己的气场还是孙悟空吗?能够七十二变。
怎么可能啊。
李泽低下头,手指上黑色的气流出现,围绕着手指头转圈圈。观察了好几分钟,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她扭头,对着乌拉拉问道:“有区别吗?”
有可能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李泽并不能观察到手上气场和以往有什么区别。
难道是自己没有发现吗?
“玲子姐姐,看上去是没有什么区别啊。是,是……就是跑步的时候感觉身上的担子比以前重了很多,还让人很难受。”
春乌拉拉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在回忆那股感觉,随后她说道“那时候,被玲子姐姐你的气场笼罩,我都觉得绝望呢?”
绝望,这个词语很少出现在赛马娘身上,马娘的性格天生热情,就算如生野狄杜斯那样看上冷冰冰,禁欲系的赛马娘,实际上也有一颗热血的心灵。
自己的气场,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压迫,已经对精神上的干扰。
前者不必多说,最简单的说法就是让其他人背上负重在奔跑。而后者,就像是吃了一个毒性不强的蘑菇,让你能产生幻觉,你的是视线已经受到干扰。
但,这并能直接影响到赛马娘的精神。如果自己的气场真的能做到那一步,那自己还用努力什么?直接将怠惰的想法全都传递给这些赛马娘不就好了吗?
“玲子姐姐,乌拉拉说的是真的。”草上飞坐在李泽身边,目睹了这场对话的发生,开口说道。
她的话语,可信程度就高上很多。
并不是李泽不相信春乌拉拉的说辞,而是气场这种造物,本身就存在着太多不确定的变数。按照骏川姐姐的说法,自己已经走在气场这条道路的最前端。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面对一望无际的荒野,接下来李泽需要做的就是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这件事,李泽倒不是很在意。不过一不小心就称为日本气场方面的第一人,就觉得蛮奇怪的。可想想这个方面大猫没有,小猫也没几次。可见这个第一人的水分有多大。
甚至李泽怀疑,自己教导出来的草上飞,在气场方面不是全日本第二就是全日本第三。毕竟……谁也不知道爱丽速子的真正水平是什么样的。
因此,李泽对草上飞的话语选择了相信。拥有气场的人,才能从气场的种种迷惑性中,抓住气场的本质。
是的,草上飞拥有自己的气场,并且已经能在实战中使用的规模。若非如此,平日里的训练中,草上飞根本跟不上春乌拉拉和李泽的节奏。
只针对两人,和从十多人中跳出一两位着重针对。是有区别的。
李泽的气场在日益的强大,就如树木一天天的成长,远远没到枝繁叶茂的时候。
春乌拉拉能凭借自己独特行能够抗住李泽的气场,而草上飞是凭借这气场的进步才能抵抗。
老爹说过,“只有魔法才能对抗魔法”。这句话说的很没错。
“那为什么会让你们觉得绝望呢?就算有所变化,也不应该有这样的变化才对。”李泽说道。
草上飞说:“玲子姐姐,那种感觉,与其说是绝望,不如说是一种郁闷清晰。玲子姐姐你记得前段时间和我的谈话吗?我说过,我气场成长的速度,是有外力因素的。”
草上飞这句话,让李泽想起了很多事情。那时候在树林中的单独交谈耗费了她不少的脑细胞。付出这样的代价,是为了探讨气场诞生的原因。
草上飞口中的外力因素,是说她对特别周的特殊感情,在之后的这段日子中,李泽也从草上飞的口中知道了,她的进步并没有那段时间快捷。
最后,李泽想到那次交谈中,自己对气场下的结论。
“气场,是情绪的表现?”
自己的情绪不好,所以对草上飞和乌拉拉产生影响。可为什么在以前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情况呢?
略微思考以后,李泽想到了答案。以前的自己,是跟着骏川姐姐一起练习,这位存活不知道多少年的前辈,根性不知点到什么样的境地。自己情绪的波动,对其毫无影响。
“下午的时候,我尽量调节自己的心态。抱歉,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关系的,玲子姐姐。”
听见两人的回答,李泽只是用微笑的回应。
也许,这是一个进步?
这时候,对于刚刚心中的疑问。李泽似乎又有了另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