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履行作为三女神的责任,去拉回走错路的同伴啊,明明死都死了,老老实实吃训练员准备的贡品不就好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不过当黄金船在靠近乌拉拉的时候,动作立刻变得轻柔了很多。
“......乌拉拉,等会目白家的人会带你回特雷森学院,他们会告诉你,是本船绑架了训练员,准备在赛场上给你个惊喜。”
“.....抱歉,本船现在没法带你回家。”
“因为有个更加需要本船带回家的人,在等着本船.......”
黄金船将自己和游马同款的手机放到乌拉拉的身上,手机中的定位装置,会告诉目白家的人具体位置。
看了眼火焰已经变小了许多的神社,黄金船深呼吸一口气,做好了觉悟。
游马可别想甩开她单干,就算逃到另一个世界,她也会追上去!
毕竟她黄金船,是【追马】!
................................
坟地,在神社的不远处,是一片小小的坟地。
游马有注意到,附近的墓碑上,基本都没有名字。
但都每一个墓碑前方,都放着一枚和他以及桐生院法尼胸前一样的,训练员勋章。
这里.......是无数训练员的埋骨之地。
而此时的桐生院法尼,正虔诚的跪在一个无名的墓碑前方,听到游马的脚步声靠近,才睁开了眼睛。
“游马训练员,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墓碑都没有名字,知道是为什么吗?”
没有等游马回答,桐生院法尼就接着说了下去。
因为他清楚,游马有些时候和那个黄金船一样自由,很擅长带动气氛。
而现在靠着【地利】造成的严肃气氛一旦被游马破坏,那么,他想要说服游马,就几乎不可能了。
“因为害怕赛马娘挖坟。”
“这里的每一位训练员,都是被赛马娘所杀,有些是被榨干,有些是骨盆碎裂后,想要逃跑。”
“而最多的,是因为拒绝了自己的担当赛马娘,被那些独占欲觉醒的赛马娘所杀。”
“其中,就包括我的父亲。”
拿出一块染血的手帕,桐生院法尼站了起来,很是诚恳的,诉说起【故事】。
“我的父亲是以外优秀的训练员,但在自己的担当赛马娘毕业的那一天,被她求婚了。”
“父亲又怎么可能会同意这种荒唐的事情,他对于那位赛马娘,并没有爱,只有【责任】。”
“然而,那位爱而不得的赛马娘无法接受现实,于是,她将我的父亲关入地下室,每天都施加残酷的酷刑,希望逼他屈服。”
“结果.........这条手帕,便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对游马举起手帕,在桐生院法尼的眼中,满是对父亲的自豪。
“身为人类的【勇气】,这是比世界一切的情感都要【崇高】的感情!”
“人类的赞歌,便是勇气的赞歌!”
“游马训练员,你不觉得现在的这个世界有问题吗?!”
“拥有人类数倍力量的赛马娘,随意的残害着无辜的训练员,即使训练员向外界求救,也只会觉得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真的觉得,这样的世界正常吗?!”
激动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增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力,提高自己的气势。
桐生院法尼现在的话语,便有一种,让人能够相信的力量!
“至少我不这么觉得!”
“赛马娘这种生物,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强大的力量,华丽的外表,她们是天上的神明赐福的对象,可这个世界,明明是我们【人类】的!”
“人类理所当然的,视赛马娘为美好的象征,将她们作为偶像崇拜,可实际上的赛马娘,游马训练员你也很清楚,她们根本不美好!”
“你队伍里的特别周,说过一句我很认同的话。”
“赛马娘是极其残酷的生物!”
“只要喜欢便会想要拥有,只要敢反抗便会觉得不满,不在乎训练员的人权,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
“而在她们强大的力量下,单独的个人根本无力反抗,而整体的人类,都被她们的华丽的外表所欺骗,拒绝认知她们的残忍的本质。”
“赛马娘对训练员出手,甚至是不违法的!”
“所以,我决定继承我父亲的遗志。”
“我要让人类,再次拥有整个世界!”
“对身为【人类】的自豪,游马训练员你一定也有,所以,来加入我吧!”
“我们是正义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