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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2 / 2)

她按揉着昏沉沉的太阳穴,似乎在热水浴里泡的太久,骨头都有些发软了。

顾芝伸着莹白的指尖点在洗去了红色油料的饱满唇瓣上,她回忆着那抹透着疯狂的柔软,预示着这个漫长的静夜里即将到来的歇斯底里,唇角缓缓勾起期待的笑意。

红色会不会好一些…这样落在衣料上也不会显得很脏,甚至增添几抹鲜艳的红,反而会勾起更汹涌的欲望。

……

一衫暗红色的丝绸睡裙,凉而滑的绸子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玲珑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足儿从裙摆下伸了出来,脚掌弯成一张弓,青细的脉络在雪白的肌肤里游走。

她在黑暗里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步有些急切,釉白的皮肤在静谧幽暗的夜里衬出甜美的蜜色,裙摆随着步子小幅度的摇曳着。

夜里的晚风不知从哪个角落悄悄地溜了进来,清冷的风息撩起裙摆,微妙的弧度下暴露出白嫩丰满的大腿肉,撩起身下丝丝空虚的凉意。

幽深的夜里静默的可怕,顾芝听不见一点儿声响,仿佛连呼吸也被朦胧的夜色隐去,隐约有一股不安缠绕住原本雀跃火热的心脏,她脚下的步子更快,到最后变成了小跑。

她一点点接近依靠在门边的少年,看清了他身上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长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握紧,她的脑子突然像是被打成了浆糊,精密的仪器断裂了一个齿槽,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小蝉?你怎么了?”

趴在地上的身体动了动,苏语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的碎发湿漉漉地耷拉在眼前,险些扎进眼睛里,模糊的视线沿着地面上玲珑小巧如白珍珠般的足趾一路上移,堪堪抵达粉嫩的膝盖,就失了力气。

他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牵强的笑,苍白的嘴唇微弱的翕合着,沙哑道,“在这儿呢,我没事儿。”

“怎么会没事儿?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芝蹲下身子把苏语扶在墙边坐下,一身漂亮的暗红色裙摆如同折扇在地板上艳丽的铺开,她盯着男孩手背上根根暴起的青筋,似乎不久前忍受过巨大的疼痛。

“对不起…”

苏语摇了摇头,朦胧的月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荡漾,女人狭长的眼尾勾挑着美艳妖冶的弧度,一袭红裙在黑夜里美的惊心动魄。

他忍着小腹处几乎已经麻木的抽痛感,抚上顾芝精致优美的脸廓,声音温柔低沉,直勾勾地闯进了女人的心房。

“你今天…很漂亮。”

(不好意思,忙了点,晚会儿还有一更的。)

第四十五章 心思

“景姨,他怎么样了?”

顾芝摊开湿腻的掌心,有些着急地走到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妇人面前,“怎么会突然就…”

“原因有很多,但主要的应该是海鲜过敏造成的急性肠胃炎…”,景姨把卧室的门缓缓关上,转过身,眼尾四周生着岁月磨砺过的细小褶皱,风韵犹存的面容看着柔和舒缓,“心情长时间的低落也会造成身体出问题,他中间醒过一回,我和他聊了聊…”

“你们聊什么了?”

似是被挑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经,顾芝陡然眯起眼,极具进攻性地盯着妇人,“我找你来是看病的,不是让你多管闲事的,你是活够了是么?”

景姨依旧是那副淡然温和的样子,她沉默地望着顾芝亲手撕毁了脸上那张伪善的皮相,露出近乎真实的她。

“没聊什么,你做的事情我不会多管的,也管不了,只是奉劝你一句,他的心理状态很不好,时间久了…可能会罹患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我会照顾好他的。”

顾芝垂下清浅的眼眸,浓密纤长的睫毛颤着,显出极不平静的内心,她忽然有些害怕,担心那个脾气温和的翩翩少年成了和她一样成了别人口中的疯子。"

她忽然觉着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腐烂变质,弥散开来的味道让她感到强烈的窒息感,指腹抹过干燥起皮的唇,几乎没什么色泽,有些苍白黯淡的无力感,却仿佛还残存着唇瓣相接柔软的触感。

“他叫小蝉是么?你倒是很喜欢这个名字。”景姨看见了顾芝眼睑下的浓深青黑,兴许是守在窗边一夜没睡,冰冷的眼底深处却偏偏还守着所剩无几的温温柔。

“我看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有镣铐留下的的痕迹,还有最近家里那场车祸,他怕是已经死过一次了?才能这样正大光明的把他囚困在这里,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可这…值得么?”

“当然值得,而且也这和你没关系。”

“那这几天…需要人照顾她吗?你一时半会应该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吧。”

顾芝越过景姨往卧室走去,她缓缓握住把手上,归拢回散乱的思绪。

“那真是要麻烦景姨几天了,我手头还有些事情,很快就要忙完了,到时候给景姨一个顾家的名声对我来说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用了,我年纪大了,没有这些心思了。”

“呵呵…那也好,还有关于这次的事情,海鲜过敏的事情不要和他提,只说是急性肠胃炎就好。”

景姨深深地望了顾芝一眼,她分明地看见女孩眼底疯狂的烟火,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疯子…永远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着几乎偏执的念头,像是一副抽象扭曲的油画,除了疯子自己没人看得懂。

可谁也没法劝说一个疯子,除非…把她的世界揉的粉碎。

……

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清醒的时候日思夜想的事情就连在梦里也逃不过,他在夜里反反复复醒转了很多次,每次在床头灯昏暗的光芒里睁开眼,都有一双纤细白净的手温柔地替他拨开粘在额头上湿漉漉的碎发,贴下身在耳畔轻柔地问他要不要喝水。

可困意缠着他,根本说不出话来,昏沉的视线里被一张熟悉的脸部轮廓占满,来不及看清,意识很快又沉入了黑暗。

几乎是相似的梦境,他的谎言连同梦境里的所有一同破碎,触碰不到坚实的地面,他近乎绝望地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冷汗湿了衣襟,他从梦境逃回了现实,攥紧了拳头,大口呼吸着去找开门,灯啪地亮起。

苏语恍惚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了一刹,他眯着眼,看清了倚在门边的顾芝,对方依旧是那身艳红娇艳的丝绸睡裙,眼睑下有着很重的青黑。

殷红的衣裙搭着瓷白嫩滑的肌肤,他却无端的联想至午夜里骤然大片大片绽开的血花,把衣料晕染成鲜红的血色,心脏好似猛然抽搐了一下,他抓紧了手边的被褥,柔而滑的触感击溃了陡然涌现出的失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