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芝病好后有段失忆的剧情(后面会写到),后来是真的发现自己错了,是有在改变和后悔。
我会尽量弱化两个人的心理和思想,大家多留意语言和行为,苏语暂时也没法原谅顾芝,这一卷我分成过去、现在、未来三段在写,大概在未来篇的时候才会对顾芝有所接受。
第八章 在乎
晨曦微亮,清爽、湿润的早晨,光芒透过落地窗在地板,在白色的被褥,在他俊朗润白的面庞…
暴雨肆虐了整夜,尾声小雨绵绵。顾芝醒的很早,不愿睁开眼,只觉着他的胸膛很暖,像冬天的火炉,他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温润柔缓的眉眼轻轻皱着。
他的呼吸突然重了,似乎快要醒过来。
可顾芝没有要被发现的自觉,她神情痴迷,眼底是自暴自弃颓丧与决绝,一个失去了所有人的落魄女人,还有什么是能令她犹豫的呢?
尊严也好,理智也罢,全都不重要了。她以前极其避讳有人挖苦她的过往,喊她疯子,可现在…无所谓了,如果疯子能更轻易地获得原谅,有何乐不为,她骨子里还是那无所不用其极的疯执。
她愿意为了这朝不保夕的快乐买单。
顾芝蹭了蹭他起伏的胸口,落在他眉眼的指尖缓缓伸向颈后,纤细的搂住他收紧,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滚烫,仿佛要把她融化成液体渗进他的血管、流入他的骨头。
心甘情愿的,死也愿意。
苏语醒了,眼皮酸涩地抬起,睡意还未褪去的身体使不上力气,头也晕乎乎的,只觉着开了空调的房间为什么这么燥热。
任由那令人窒息的柔软与香甜贴上他,缠住他,像是被巨蟒死死地卷住,直到他看清女人情动欲色的神情。
墨黑的瞳孔震颤,他死死地盯住她,晨间的欲望灼热滚烫,烧焦了理智的弦。
握住她的肩,猛然翻过身,顺利的不可思议,身下的女人没有任何抗争。她乖顺的,柔软的,狭长的眼尾晕着情红,起伏的胸脯饱满,夹在他腿间的腰肢纤细,她像一滩空虚寂寞的水,等着人把她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水泛滥,淌过岸,一下又一下打湿他的脚踝。
足够的诱惑力下是毫不反抗的无作为,一个千娇百媚,穿着他的衬衣,猫儿般顺从乖巧的女人。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滚烫的汗珠从额角淌下,沿着脸颊,从下颌滴下去,爬过粉嫩的肌理,一直掉到那幽深的沟壑里去。
额头绷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苏语咬破了舌尖,血腥味溢满了口腔,一下子醒了,他立马松开了制住她肩膀的手,起身下床。
“等等…”
顾芝仰躺在床榻上斜瞟着他,乌黑顺滑的长发在白色的被单上呈扇形散开,像极了她爱穿的那身漆黑长裙铺开的裙面。
她伸手摸了摸苏语的脸颊,绝美的面庞在他的瞳孔里逐渐放大,想开口,唇却被她抿住,柔软的唇瓣交融,烫的仿佛快要融化。
他还没反应,殷红的唇又离开他。顾芝轻轻抚过他的眉骨,扯去伪装时她狭长的眼总让人觉着凉薄冷漠,此刻却极尽温柔,她勾起唇角笑着看他。
“早安吻。”
心脏猛捶如重鼓,他明知这可能是陷阱,让他心软,对方狡猾卑劣又不择手段,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的,一松懈就要被咬破喉咙。
利落的起身,扯掉身上的被褥,却忘了下身火热,两人现在挨得几乎没有距离。
“嗯…哈。”
她娇软地哼了声,腿夹紧,他的膝盖跟着软,恨不得扑下去,在那一片瓷白的雪地上撒野。
他不小心碰到她了,让她知道了他的欲望,也承认他被女人那一霎的美惑引诱,险些失控。
苏语把指骨捏的发白,利落地起身,去了洗手间,慌不择路,险些撞在门上。
不负责地剩下她一个瘫软在床上,顾芝偏过头,眯着眼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似乎大了些,有根弦始终在跳,空落落的。
……
苏语问道:“你今天走?”
沙发上,顾芝忽视了他的冷漠,歪着头问他。
“我去趟超市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苏语沙发另一侧坐下,和她隔了些距离。
“雨没停,点外卖就好。”
她脸上的笑忽然淡了,原以为熬得住,所以才厚着脸皮来找他。但顾芝还是被他面上的冷漠扎了一下,她清楚他的不善伪装,大概有一半是装的,嗯…也有一半是真的,她摸上心口,那儿又开始疼了。
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他说的话蛮伤人似的,那痛楚真的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像是细薄的刀片绞进心脏里,随着生理搏动扎进肉里,心因为巨大的痛感而停跳了一拍,又继续痛苦地跳动起来。
顾芝低下眼,字句清晰,“看你吃下这段饭,我就走。”
苏语静了一下,说好。
……
“你穿成这样出去?”
苏语抵住了门口,高高大大地站在那儿,拦住了顾芝,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从没有哪一刻,让他感觉自己衣橱里最普通不过的一件衬衣原来穿的也能这样色情。
她说我穿了短裤。可事实上那是他的一条睡裤,只盖过大腿,白的晃眼。
“换你的衣服。”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衣服还没干,下午我走的时候应该干了。”
女人还穿着他那身白衬衣,他却想着还挂在阳台上的丝绸内衣,额头上的筋又开始跳。
压下一口气,“外面冷。”
“可现在是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