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竹夷二押御池,
姐姐六角峭绵,
四陵佛高松万五条,
雪鞋叮叮当当鱼架,
六条七条走过后,
过了八条就是东道寺,
最后便是九条大道。”
服部一惊,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樱花树下拍着皮球的小女孩。
他问道:“你今年几岁?”
“19岁。”
他和柯南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情绪。
赤井染看着这两个人,无语地摇头,直接转头问她:“请问,你在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山能寺呢?”
千贺铃一愣:“这个……我长大后没怎么去过啦,小时候四五岁的时候倒是去过那里。”
看吧,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猜,初恋认错了都不知道。
赤井染回头白了他们俩一眼。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一路送他们来到大路边,千贺铃便缓缓离开了。
“真是可惜啊,某人还以为自己找到初恋对象了呢。”赤井染略带嘲讽地看了服部一眼,挥手招停一辆出租车,“走吧,先回山能寺,我好像知道那个暗号的意义了。”
“什么?”两人一愣,怎么又被这个人抢先了!
赤井染:呵,还好她在知道凶手之后就想起来一部分关于这个案子的剧情了,不然她这个暗号苦手怎么可能解得开这个莫名其妙的暗号。
几人回到山能寺,赤井染掏出那张暗号纸摆在桌上指给他们看,“你们试试把刚才千贺铃小姐唱的童谣跟这个对应一下?我在想这张图所指的说不定就是京都的路名。”
三个人一起挤在桌子前开始一边回忆一边看这张图。
“首先是东西向的道路,这个第五层的架子指的是五条路,第四层指的是四条路。在第二和第三层之间指的是三条路和二条路的中间,也就是御池路。证据就是这画在塔外的橡果。”
“接下来是南北向的道路,春之小川这首歌里有唱到紫罗兰,指的是小川路;天狗出自于乌天狗,指的是乌丸路;至于富士山指的是富小路。”
“泥鳅跟柳川锅关,指的应该是柳马场路,鸡指的是鸡酉的方向,也就是西洞院路,有一种蝉叫做油蝉,所以指的是油小路。那么金鱼是来自金鱼的饲料是麦麸,这句话指的就是麸屋町路。”
将这几个符号串联起来,形成的,是一个“王”字。
“别忘了,这里还有一点。”赤井染指了一下那中间的一点,“所以应该是'玉'字。”
柯南将地图跟那几条路对应,惊讶道:“这一点在佛光寺!”
好了,暗号破解了,可以收工回家了。
又想回去睡觉的赤井染再次被这两个人拉住,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干嘛!凶手也找出来了!暗号也帮你们破解了!拉苦力是有限度的!”
“求你!”
“最后一次!”
两人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赤井染强忍着一种想呕的心情看着这两个装可怜的
人,“那行,给我一个我非去不可的理由。”
“那可是盗贼集团!”柯南夸张地张大手臂。
“哦,现在只剩下义经和弁庆两个人了,而且说不定义经也早就死了,不然不会允许自相残杀这种事发生的。”赤井染斜了他一眼,把话堵了回去。
“我都被那个盗贼集团袭击了!”服部也不甘示弱。
赤井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袭击你?因为你长得黑?”
服部一脸问号,不带人身攻击的!
她叹气,又重新说了一边:“那么多查这件案子的人,为什么他要单独袭击你们俩?一个高中生一个小学生,袭击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柯南一愣,捏着下巴,大脑火速转动起来。
虽然赤井染语气不太好,但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那个人会单独袭击他们俩?落单的人不止他们,毛利叔叔,绫小路警官,都有被袭击的可能啊。
“服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道,“你见到那个小女孩是在几年前的事?”
服部不假思索地回答:“八年前啊。”
八年前……
他猛然睁大眼睛:“难道说……”
“对。”柯南点点头,“把你珍藏的那颗水晶珠拿出来吧。”
服部点点头,把那个装着水晶珠的小锦囊拿出来倒在桌上。
赤井染凑近一看,皱眉道:“这不是白毫吗?一般都会镶嵌在佛像额间,有的佛像会以水晶珠来代替白毫,能面面具也是。”
柯南摸着下巴推理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八年前源氏萤盗贼团再潜入山能寺的大殿之后偷走了那尊宝贵的佛像,但是在搬运过程中,佛像头上的白毫却脱落了。后来义经事后发现了这一点,就派了一名手下回到山能寺寻找,却刚好看见你拿着那枚水晶珠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