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赤井染挑眉,笑盈盈地问,“我记得你跟大和都是那位小桥葵小姐的同学吧?”
高明点头:“是的,我拜托了那个新人警察载我到的这栋公寓来,因为我想要在仓库前供上一束鲜花。”
跟三年前的死者有关,又是三年后案件的第一发现人……
赤井染挠头,高明老哥啊,你这样可是很容易会被怀疑的啊。
别的不说,瞅瞅某位死神那个小眼神,简直都快把你洞穿了啊!
真就长野县三人组,每个出场的时候都要被死神怀疑一下才算走完这个过场吗?
呵,青山老贼的恶趣味。
“我经过这个地方的那一天,刚好是她的忌日,我供完花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那扇破掉的窗户。那底下还散落着许多画具,我觉得很可疑,按了门铃也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大门没有上锁,所以我就跟部下一起进去了。后来我们就发现了被关在房间里的遗体。可是,听说那些散落的画具上面都留着以被害人的指纹。”高明一边回忆着当天的情景,一边转头看向大和。
大和立刻心领神会:“是,几乎每一个都有。可是房间门把手,还有喷漆罐上面却是粘到了你的部下的指纹。”
“这正是所谓的雪中之笋,确实相当有意思。”高明面上浮起一丝笑容,捏着下巴沉吟道。
赤井染无奈:“拽这些古文的话,他们可听不懂哦。”
“我知道!”小兰连忙举手,“意思就是从雪中冒出来的笋。因为笋子应该生长在春天,在中国,当不可能的事情发生时,或者是得到很稀有的东西时,他们就会这样形容。”
毛利这才明白,又问道:“为什么是不可能的事?”
大和蹙额道:“还不明白吗?不要忘了被害人一直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面,一般人都会拼命想拉扯门把手赶紧逃出去吧?”
“把那个墙涂成红色的喷漆罐上面也应该会有被害人的指纹才对,但是却有现场警官的指纹,而且那个锁门的凶手似乎也没有回来过,这难道不是不可能的事?”
毛利一怔:“确…确实……”
“还有之所以没有沾到被害人指纹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有必须擦掉指纹的理由,那就是……”高明顿了一下。
赤井染微微一笑,又帮他把未言之意补充了:“不管怎么样,或许的确有必要再去见一下以前住过这个公馆的那四个人,对吧?”
“诶?什么意思?”毛利依然处于状况外。
“大叔啊……”赤井染无奈一笑,“我们的意思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有一个非凶手的人在死者死后进入过房间,并且擦拭过门把手和喷漆罐上的指纹。”
毛利眨巴眼睛,显得很是呆愣:“为什么会这么判断?”
大和不耐烦地开口:“因为房间里的窃听器没有被拿走,所以回来的不可能是凶手啊!那个非凶手的人进入房间发现了死者,又因为某种原因触碰了喷漆罐,所以他才会擦掉指纹。”
“原来如此!”毛利一脸惊叹。
“好了好了,”大和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门口,“高明,你要是想去的话,就把这个小鬼跟两个女生带上。我想在这段时间跟好不容易请来的沉睡的小五郎联合两人的智慧,把这个案件的真相弄清楚。”
赤井染摸鼻,这家伙就是故意把大叔给支开的吧。
“好了,等见过那四个人之后,把报告送回到我家,顺便把他们几个送回来。”大和叮嘱了一句,才带着毛利和由衣离开。
确认了,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赤井染怜悯地看着一无所知的毛利小五郎,不过,被人当成累赘的话,那还是不要知道了吧。
“那我们也出发吧,坐我的车挨个拜访那几个人。”高明拿出车钥匙,丢给赤井染,“小染,你去开车。”
“什么!”柯南大惊,连忙拉住高明的衣袖,“高明警官,不能让她开啊!”
赤井染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怎么?我开车技术很差吗?”
“没有没有……”柯南战战兢兢地摆手。
高明捂嘴失笑,“小染,开稳一点,车上都是孩子和女生。”
“知道了!”赤井染一翻白眼,拿着车钥匙就下了楼。
吾命休矣!
柯南脑子里回荡着这四个字,认命地被还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小兰拉下了楼。
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柯南看见赤井染笑了一下,接着便踩下油门,车子像火箭般冲出,喧嚣飙过寂静的夜间道路。
“染姐姐!你是不是开太快了!”终于明白柯南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的小兰吃力地抓着扶手大声问她。
赤井染撇了一眼副驾驶上同样握着扶手但表情依然不动如山的高明,嘿嘿一笑:“是吗?我看还好吧!”
“前面就是翠川家了。”高明淡定地指挥道。
“明白!”赤井染驾驶着车子斜着窜向路边,转弯,潇洒地一甩尾,车胎在马路牙子上压出两串漂亮清晰的纹路。
车门打开,小兰和柯南两人摇摇晃晃地下车,四只眼睛全部成了黑蚊香。
而反观坐在前排的两人,赤井染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而高明更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下来的时候连晃都没晃一下,让柯南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身处两个空间。
“高明警官,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兰忍不住问。
高明微微一笑:“一年前,小染经常载我出去查犯人。”
哦,原来是坐多了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