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薇薇安的牙齿实在是太锋利了,寻常物品塞她嘴里会被她瞬间咬碎,只能靠自己那只拥有坚硬骨骼的手才能完全堵住她的嘴。
“咬吧,咬吧,待会我会让你加倍奉还的……”
牧白也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右手不断传来阵阵被舔舐的触感——他能感受到那条灵活的粉舌,那种柔软的、湿滑的、有点涩涩的感觉......可惜的是这并不舒服。
因为那两排不断摩擦的牙齿真的很尖。
嗯.......被兽娘舔还挺疼的......
“咬够了么?”
约莫十分钟后,牧白休息够了,也该干正事了。
他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连带着那位一直咬着他左手的狼女走进厨房,乍一看就像一条大狗挂在了主人的手上。
他在厨房角落的橱柜里翻出了暗裔魔剑。
衣着暴露的兽娘依旧挂在他身上。
而他也在剑刃的反射中看见了自己。
下一刻,一抹寒芒在厨房内闪过……
薇薇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被月圆夜的月光照到,她的意识彻底变成了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
她不记得自己在变成狼人后做了什么。
她只记得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对方似乎抓住了她,还将她粗暴地按在地上......
然后是......对方把她带进了家里......
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而那个有些熟悉的男人似乎并不惧怕她变成狼人的躯体,反倒还对她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再然后......她好像看见了一柄锋利的剑刃......
再再然后是......
痛......钻心的痛......
还有一股肉香......
“你醒了?”
一个略显冷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薇薇安混乱的思绪。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是诺亚。
钻心的剧痛再次袭来,她下意识望向了发胀生疼的双腿。
腿......还在。
但上面缠了一层绷带......
“我的腿怎么了……?”薇薇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又望向了厨房,灶台上摆着一个案板,而案板上则摆着一大块生肉,旁边的锅里还在咕嘟咕嘟煮着什么......
“我肚子饿,就拿你两条腿煮来吃了。”牧白一边随口说着一边晃了晃手里的碗——里面装着满满一碗肉汤。“你要不要也吃点?”
“……!”薇薇安面露惊恐。
但下一刻,她又如释重负般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
“诺亚先生,你真是爱开玩笑……”她用一种责怪的语气说道。
经过刚才几秒钟的缓冲时间,她已经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
她的腿明明就还在。
锅里煮着的自然也就不是她的腿了。
“还行。”牧白耸了耸肩,“吓一下你能让你快速恢复精神,这是个省时间的好办法。”
“那……谢谢你了……?”薇薇安表情复杂地笑了笑。
但突然,她的面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
她慌张地看了看自己的覆有银色毛发的双手,又慌张地看了看自己饱满的胸脯。
再然后,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没有帽子,那对毛茸茸的狼耳触手可及......
“你被满月的月光找到了。”牧白放下手中的肉汤,拿出一个镜子递到了对方面前。“你已经变成狼人了,而我也真真切切地看见了。”
“……”薇薇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接着,她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月圆夜远没有结束,她的狼人化也完全没有要消退的迹象;她的衣服有很大一部分被她变大的身体撑破了,特别是胸口那一块,几乎露出了整个北半球,就差那一抹羞涩的粉嫩了。
她的双腿当然没有被斩了拿去煲汤,绷带下只是几道划伤的痕迹——可能是失去理智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现在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