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克鲁鲁一拳砸在地上,大地崩裂,碎石胡乱飞溅而出。
一拳落空,克鲁鲁并不在意,抬起头冷傲地看着躲开的青年男子说道:“在你们炼狱之门里面,只有你有对普通人下手的必要吧?夏木市失踪的那些人,都是被你抓走弄成了改造人对吧?真人?”
这个青年男子叫做真人,出自番剧《咒术回战》,属于一种叫做咒灵的生物,而咒灵是人类对人类的憎恶、恐惧中诞生的诅咒。
“没错,是我干的,你对此似乎有意见?但是你的意见,又能有什么用呢?”
真人冷笑了下,张口就吐出了一个个从普通人改造而来的改造人落在身边,每个改造人的形体都变得格外扭曲可怕,这些改造人被他改造后,会缩小被他吞入腹中,此刻就是拿来使用的时机了。
时崎狂三此刻也盯上了一个人。
“你的能力似乎很有意思呢,不如展现给我看看?”时崎狂三说着来到了拉斯提罗斯的面前,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她已经进入了灵装形态,黑红色的哥特吊带裙穿在身上,一长一短的双马尾扎着,刘海下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双手握着一把步枪和一把手枪。
“哼,漆黑之剑!”
拉斯提罗斯见到时崎狂三,当即抬手对着时崎狂三轰了过来,手臂在伸出来时,也被他迅速想象成了巨大的钢铁之爪,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轰到近前。
见此时崎狂三身后浮现出了巨大的金色时钟刻刻帝,快速地吸收了其中的子弹,而后直接朝着前方射出了自己的子弹。
四之弹!
随着时崎狂三的子弹射在拉斯提罗斯具现出的巨大爪子上,使得那个巨大的爪子立刻被倒流了时间,恢复到了尚未出现的时刻。
这样的情况让拉斯提罗斯一怔,而后感觉有点麻烦了。
“啊啦啊啦,看来你已经看出来了呢,接下来我们会进入比耐力的时刻呢,究竟是谁先支撑不住呢?真是令人好奇呢。”时崎狂三带着美丽的笑容。
这时凸守早苗也盯上了自己的目标,手中具现出了一把巨大的金色锤子,来到了目标身前。
“你长得好奇怪Death,是扮演时间久了变成这样子的Death?”凸守早苗好奇地问道。
眼前这个人身材矮小,脑袋跟壶一样,正中间有一只眼睛,皮肤呈青蓝色,上身是带着黑色斑点的黄色衣服,下身是黑色裤子。
这个家伙叫做漏壶,跟真人一样属于咒灵,不是人类。
“少废话,既然到了我面前,你就死去吧!”漏壶的话音刚落下,周围顿时有炽热的烈焰浮现了出来,让凸守早苗感受到了强烈的热量。
见此凸守早苗也不废话了,大喊一声“疯狂雷锤碾压者”,便跃了起来,将那锤头比自己整个人都要巨大的金色锤子抓在手中翻滚着冲向漏壶,而后重重地砸了下来。
“轰!”
漏壶险而险之地躲过,但原本所在的位置当即大范围地被砸碎,无数碎石纷飞而起。
这样的场面让漏壶瞳孔一阵收缩,感觉凸守早苗这个中二病的实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很多。
不同于其余的角色,力量如何看过番剧的都能够判断个一二,凸守早苗这种中二病的战力究竟有多么强大,漏壶还真不清楚,哪怕他看过番剧,毕竟恋爱番谁那么仔细看战斗场面啊,但现在才发现对方恐怕有着极为惊人的实力。
有着相同感觉的还有赞克罗。
此刻赞克罗面对的就是七宫智音。
七宫智音已经完成了魔法少女的变身,穿着一身贴合身体的裙子,由黑色和红色组成,身后还有类似翅膀的披风存在,手中毫无疑问出现了一个魔法棒。
在七宫智音刚过来的时候,赞克罗根本没把七宫智音当回事,张口就喷出了黑色的烈焰,这是他的魔法,火神的怒号!
面对这样的攻击,七宫智音娇喝一声“火神之盾”,便将魔法棒横在身前形成了光盾,轻易阻挡下了这一击。
这让赞克罗很意外,他一开始压根没将这种家伙放在眼中,却没料到对方的应对如此从容。
七宫智音对此倒是觉得理所当然,笑着道:“看来小苏非娅要使出全力了呢。”
自称苏非娅宁·SP·撒图恩七世的七宫智音直接腾空而起,将魔法棒指向了赞克罗。
千羽凤凰!
伴随着魔法的施展,一道道散发着强烈红光形似羽毛的光点疯狂地倾泻而下,简直如同瀑布一般直接淹没了赞克罗。
炎神的晚餐!
赞克罗不敢大意,双手用黑色火焰制造出了一对大獒,直接挥动起来影向了七宫智音的攻击。
“轰轰轰轰轰……”
两人所在,爆发出了极为强烈的轰鸣声。
听着这样的轰鸣声,丹生谷森夏露出无奈之色,看向一个身影说道:“这么看来,我的对手就只剩下你了对吧?”
在丹生谷森夏面前,出现的也是如同真人、漏壶一样的咒灵,模样看起来很古怪,犹如树木形成的人形,身体上有着许多黑色的条纹,头上也长着角。
她叫做花御,虽然说咒灵严格而言并非人类,没有性别的说法,但她还是更有偏向女性的感觉。
面对丹生谷森夏的话语,花御根本没有回应的打算,轻哼一声,便让大地直接撕裂开来,一根根巨大的树根从其中冒出来,直接朝着丹生谷森夏拍来。
面对这样的攻击丹生谷森夏不慌不忙,双手合拢轻声说着:“飞舞吧,精灵。低语吧,精灵。精神讽刺画!”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阵刺目的蓝光直接以她为中心扩散而出,直冲天际,当场就将花御那些席卷而来的树根都碾碎了开来。
战斗就这样如火如荼地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妃咏月则是不紧不慢地漂浮低空向着普雷希托而去。
普雷希托没有理会妃咏月,而是看向了其余人,看着看着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