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悠,赶紧做饭。”
只是在离开前,她还若有所思地呢喃自语:“这股强烈的既视感……最近我也这么做过吗?没印象啊……”
天空寺悠:“……”
我的妹妹啊,你暑假时就这么做过了好几次,害我为了去除身上的味道,还要和烧烤摊老板面对面尬聊,这些事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喔对,你确实忘了。
不只是你,还有雪之下阳乃、烧烤摊的秃头老板……
全世界,大概也只剩我还记得了。
觉得还挺有趣,天空寺悠不禁笑了下,放好书包就往厨房走去。
……
吃完依旧美味的晚饭,泡个闲逸舒适的澡,天空寺悠关上了房间门。
他对穹说最近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暂时没办法陪她玩游戏——虽然很是不满,但穹似乎认为他最近要开始用功念书,便没有任性地留他下来,而是让他赶紧解决那些事情、陪她玩最近新出的赛博朋克游戏后,果断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当宅女了。
天空寺悠也没有骗她,现在的他可比暑假那时候要忙得多了。
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用系统给的奖金,为自己配置了最好的显卡和设备、可以全特效跑动某单机游戏大作的新电脑,天空寺悠又给结城明日奈发了条讯息。
将手机放到一旁等回复后,电脑在这时也启动完毕了。
“之前给了个达人级网路技术的奖励,这次就来试试看,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天空寺悠扫了眼系统面板,伸展了下手指后,开始飞快地敲起了键盘。
查询和网路技术有关的信息,点开了某条说明详尽的网址,稍微浏览了下后,相关技术早已娴淑于心的天空寺悠,逐渐扬起了一抹自信笑容。
和他猜想的没错。
「网路技术(达人级)」,不只告诉了他网路出问题时该如何修复,还赋予了他架设网页、编写代码、网路安全、入侵与破解、编译与反编译、程序分析……等等,这些普通工程师需要长时间的学习和练习,以头发和肝脏换来的高端技术。
只是一个奖励,却让他跳过了《从入门到入土》的过程,直接将这个现代利器掌握在了手中——不知为何,当知道了这门技术的复杂程度之后,天空寺悠忽然有些怜悯那些程序员。
当然,某刺猬猫小说网的程序猿除外。
“这样的话,或许可以试试……”
脑中闪过了某种主意,天空寺悠再次点开搜寻栏,查到了一个能够合法练习黑客技术的网址。
然后拔开网线,利用脑海中的知识,在半小时内给自己编了个新的防火墙程序,保护计算机的同时还做好了反追踪系统,这才重新连上了网,点开这个网址、并注册了一个新帐号。
他没打算当个黑客,只是想测试一下现在的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而已。
他注册的是专门给黑客练习技术的安全网站,全英文,上面有黑客新闻、技术文章、黑客论坛以及大量的新手教程——除此之外,还有个挑战任务的排行榜,难度从E ~S级,尽管不算准确,但至少给黑客划分出了大致的实力区别。
没有犹豫,天空寺悠从E级开始挑战,键盘敲打的声音在房内清脆连响,就这样一路顺遂地升上了A级,才在S级挑战上,碰到了达人级技术也无法解决的难题。
沉思十分钟后,他干脆让双手离开键盘,靠上电脑椅背。
十指交叉用力向上、闭眼伸了个懒腰,哪怕在挑战前折戟沉沙了,他却没有半点不甘心,反而还畅快地笑了起来。
“哈啊——没想到这么好玩啊,一不小心就沉迷进去了。”
扭头看了眼时间,自己竟然跟个雕像似地动也不动,坐在电脑前三小时了——可想而知,刚才的他到底有多么专注。
而成果就是帐号ID旁金光闪闪的A级名牌,还有数条发到附属信箱中的私信。
点开扫了几眼,都是邀请他加入什么黑客红客联盟、什么安全中心、科技公司的信息,还有一个和冒险者公会的悬赏任务榜相似、给网路技术专家接活的网站。
将这些都先记下、未来再仔细做打算之后,天空寺悠便拿起手机,点开了结城明日奈在半小时前发来的讯息。
『悠君,你离开之后,须乡先生也说突然有事,要先回去了……虽然他是我的义兄,但我其实也不怎么喜欢他,他的笑容有时候很让人发毛,跟你完全不一样。』
『还有,我刚才向母亲提了一件事情……』
第六十九章 猜,我眼中有没有你?
『补习班下课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周末母亲也给了我一天的约会时间!』
看到明日奈这条消息,天空寺悠不由得惊讶地挑起了眉。
“竟然这么简单就放手了吗……”
本以为结城京子会先让自己体现出价值,和须乡比对、确认这笔交易不会亏之后,再放手让明日奈和自己交往的。
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同意了他们两人约会……是已经将他看做准女婿了吗?
『如果不是你跟我成为了同学,她又舍不得「一叶学塾」的高师资,大概也不会那么干脆吧……毕竟不转班的话,她根本没办法让我们两个见不到面,强行拆散也只会带来反效果,那还不如顺水推舟地同意我的要求,先观望再说。』
『哼哼,我可是花了半小时,讲得口干舌燥才让母亲接受这个说法喔?要不然平日见面可以,周末出去玩就没那么容易了~』
似乎还很得意的样子。
不过这下天空寺悠也差不多懂了——并非结城京子心地善良、不忍拆散他们这对年轻情侣,而是结城明日奈在家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鼓起勇气和她正面一番对话之后,才争取到了如今的『宽松对待』。
“挺有一套的嘛,明日奈……”天空寺悠忍不住笑了起来。
结城明日奈曾经说过,现实中的她和假想世界不一样,无法那么大胆地朝他人挥剑、也无法随心所欲地在草原上奔跑——束缚住她的枷锁,正是从小以严苛教育管教、对她不假辞色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