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也是个很有趣的答案,关于爱的又一项伟大实验,福尔图娜给出的答案还真是令人感动。”
发出满足的感慨,艾姬多娜微笑着扭头看向密涅瓦,“这本来不可能出现的邂逅,对于现任的‘愤怒’,你有什么感想呢?”
“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自杀、他杀、残伤!”
愤怒魔女密涅瓦愤怒地喊着,她很讨厌,超级讨厌,特别的讨厌叙吕厄斯!
“…叙吕厄斯,等等,该不会——”
裘斯的恢复无人得知,依然把他当做培提奇乌斯的普莉希拉,那份强运在主要针对艾姬多娜的同时也分了一部分到裘斯身上。
前往王都的裘斯没有被一路上各种各样的坎坷多难刺激到,但在看到叙吕厄斯后,他恢复后迄今为止还有点浑浑噩噩的脑袋忽然变得清明,猛地瞪大眼睛。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嗡!」
「时隔一年的爱抚再次出现,比企谷八幡的身体如同死去时那样往后摔下,但后脑勺却没有磕到石砖,而是融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了,八幡?”」
「及时抱住他的艾米莉亚满脸关怀,“该不会是觉得宰相的位置太累了吗,光是听到都累到这样?没关系的!不想要的话也可以的!”」
「是这个时间点…从谈论宰相的事宜到时刻塔,期间的时间非常短,总之绝对不够在场的哪个人跑回去叫莱茵哈鲁特。」
「通过阿珍呼唤叫来的莱茵哈鲁特,没有和他事先解释的话,也许他还是会一过来就下杀手,或者至少是先把叙吕厄斯打残。」
「那样造成的后果难以承担…由除去安娜塔西亚以外的四个人联手压制,通过鏖战削减叙吕厄斯的体力,并且打落她的武器,最后通过碧翠丝的阴魔法把体力耗尽、空手无威胁的叙吕厄斯活捉关押。」
「不能叫莱茵哈鲁特,至少不应该第一时间叫莱茵哈鲁特。虽然这次有了准备,可以第一时间告诫他,可是还是比较冒险。」
「如果是打不过叙吕厄斯也就算了,但是现在,齐聚于此的四个人具备着战胜叙吕厄斯的能力,那么就没有冒险的必要。」
「虽然已经足足一年没有经历危险和死亡回归,比企谷八幡的思维依然敏捷,他很快分析出最正确的办法。」
「“听我说。”」
「比企谷八幡打断几个女孩关怀的念叨,他进入战时状态的眼神让艾米莉亚等人都一下子跟着严肃起来。」
「他指着前面不是很远的时刻塔,“魔女教的愤怒司教叙吕厄斯现在就在那个塔顶,她的权能,其中一个效果是把自己受的伤害,丝毫不差的蔓延到周围其他人身上,如果她死了,在她周围的人也会以同样的办法死去。”」
「“塔下现在聚集了很多的民众,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我们四个人联手是可以压制她的,艾米莉亚,轻伤随便你打,但不要让她出现重伤,明白吗?碧翠丝,你的责任是找机会把她关押起来。库珥修,你跟我一起。”」
「“嗯,我知道了!”艾米莉亚立刻点头,碧翠丝则认真思考,思考着有没有什么魔法可以反制这份权能,“伤害反馈吗?…又是一个棘手的敌人啊。”」
「安娜塔西亚大吃一惊,惊讶地看着比企谷八幡,从日常的调侃忽然跳到大罪司教,她一时之间措手不及,有些混乱,“伦家可没听说过你还有预言类的加护哩?”」
「“因为我确实没有预言类的加护,这是我通过别的渠道得到的情报,不要深究,我不会告诉你的。”」
「比企谷八幡摇了摇头,他用气势压倒了将信将疑的安娜塔西亚和库珥修,“塔下有菲鲁特的使者阿珍,安娜塔西亚,你把他带走,远离战场,但是不要跑太远,一旦见势不妙就让他把莱茵哈鲁特叫过来。”」
「就像培提奇乌斯除了不可视之手还有灵魂替换的这个后手一样。虽然正面战斗力能赢叙吕厄斯,比企谷八幡始终担心,同样身为大罪司教的叙吕厄斯会不会也有什么底牌还没呈现。」
「要计入她反败为胜的可能。」
「莱茵哈鲁特是必要的。可以不叫他过来,但一定要掌握可以立刻让他过来的手段。」
「定位分配完毕,库珥修被吩咐着抱起安娜塔西亚,五个人启动最快的速度奔向时刻塔。」
「比企谷八幡缓缓吐出一口气…虽然不能透露死亡回归的能力,可是只要关系足够亲密,只要周围的人足够信任他,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对他通过死亡回归获得的情报深信不疑,那么也能达成一样的效果。」
「“那么…”」
「愤怒司教讨伐战,再度展开!」
308.愤怒讨伐战 四
「流星一样的奔向时刻塔,本来预定的计划是先声夺人的偷袭叙吕厄斯,占据优势。」
「可是五个人就在临近目的地的时候,却看到叙吕厄斯已经从塔顶抛下一个将近十岁的男童,塔下的民众不仅没有制止,反而都在鼓掌,掌声如雷,他们高声称赞着,称赞那个被抛下的男童是个勇敢的孩子。」
「…因为比企谷八幡的思考和分配计划耗费了一些时间,五个人比上次轮回要更慢的来到这里,也就是说,叙吕厄斯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她一开始的目标。」
「她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个男童摔死,紧接着这些鼓掌的很明显带有异样的民众们会是什么下场也一目了然,叙吕厄斯不可能放过他们。」
「“果然大罪司教都是如同魔女一样扭曲恶劣的存在!”」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去批判。和比企谷八幡心意相通的碧翠丝一收到他的眼神指示,立刻吟唱阴魔法,启动短距离的空间传送。」
「被传送到半空的比企谷八幡托住男童,在受到惯性的吸引坠落之前,艾米莉亚制造的直径一米的冰柱已经抛射过来,让他有了立足之地,和冰柱一起狂暴的轰进了时刻塔。」
「像是瓢泼大雨的漫天冰锥洒向塔顶,伴随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刚才还一脸笑容和温柔的叙吕厄斯立刻脸色大变,咆哮着跳下来,燃烧着火焰的铁链要把艾米莉亚捆住,将她活生生绞死。」
「在途中,阻碍到她前进的民众全部被铁链毫不留情地抽飞。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民众们依然没有避开叙吕厄斯,没有慌乱的逃跑,甚至都没有发出惊叫声,犹如麻木的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偶。」
「“怎么会——”」
「超出情报之外的异状让艾米莉亚愣了一下,她还想喊着让这些人快点逃跑,可是已经没有那种余裕,叙吕厄斯的铁链已经劈开空气席卷过来。」
「玛娜凝聚出冰锥、冰盾和冰剑,顾不得其他的艾米莉亚竭尽全力。」
「也许她的肉体力量跟战斗经验都不如叙吕厄斯,可是唯有持久力这一点,她有绝对自信,她的玛娜多到可以肆无忌惮的挥霍,那是除了莱茵哈鲁特外的任何人看了都会羡慕嫉妒的数量。」
「激烈战斗的艾米莉亚与叙吕厄斯在广场上轰击出坑坑洼洼的大洞,叙吕厄斯被艾米莉亚有意的拉到他处,远离了碧翠丝这边,免得误伤到她们。」
「“不对劲咧…”」
「库珥修跟碧翠丝想上去支援艾米莉亚,可是就和安娜塔西亚说的一样,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