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哈鲁特和雷古勒斯双方则僵持不下,迄今为止一直在激斗,已经把那一片区域摧毁得不成模样,谁也没有落败的征兆,而且因为双方实力过强,别人都无法插手,只能远远的观察。」
「也就是说,雷古勒斯被莱茵哈鲁特一直拖住了,不需要考虑他的存在。」
「在这期间,在安娜塔西亚组织人手,准备找出和对抗叙吕厄斯。」
「但她的准备还没做好,水门都市的四个水闸就被魔女教徒们发动奇袭的骤然占领,而且拥有广播流星的市政厅也被魔女教夺下。」
「在那之后,惶恐不安的人们,整个都市都听到了一个广播。」
「来自第三个大罪司教,se欲司教卡佩拉的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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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安娜大姐
「“魔女的遗骸。”」
「围坐在简陋的临时收拾的大厅里,已经从和服换回了便于行动的常服,披着多娜狐,脸上依稀可见疲倦劳累的安娜塔西亚解说道。」
「“那是魔女教奇袭水门都市的目标,她们要索取魔女的遗骸。”」
「“根据水门都市里最高地位的十人会之一的奇理塔卡先生所说,这个都市曾经是为了捕杀一个存在而建立,那个存在就是四百年前的傲慢魔女堤丰咧。”」
「“堤丰的遗骸,那就是魔女教的目标哩。”」
「堤丰…比企谷八幡记得这个名字,那是在圣域的坟墓里跟艾姬多娜作伴的魔女之一,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形式单方面再会。」
「“也就是说,魔女教不是被我们这些候选人阵营吸引来的,而是水门都市本身的劫难吗?”」
「这么说着,比企谷八幡望向奇利塔卡,这个简陋的魔女教灾害对策本部,现在围坐的人有:」
「比企谷八幡,安娜塔西亚,库珥修,艾米莉亚,由里乌斯,嘉飞尔,力嘉多,由里乌斯,威尔海姆,阿尔,以及奇利塔卡。」
「“请不要用这种说辞对我施加压力,八幡先生,虽然这是事实,是水门都市牵连了诸位,但……我一定负起责任,不会在关键情报上做丝毫隐瞒。”」
「奇利塔卡深吸一口气,“这个都市的底下确实镇压着堤丰的遗骸,只有我们十人会知道具体下落,但是我们还知道另一点…一旦这个遗骸被挪走,整个水门都市都会翻覆,沉入水里。”」
「“也就是说,不存在妥协的可能吗?”」
「对于库珥修的安心,比企谷八幡微微摇头,否决道:“不能安心,魔女教肯定会派人劫去十人会,十个人里也许就有一两个人为了保命,置整个水门都市于不顾。”」
「“话很难听,但是有这种顾虑我可以理解。”奇利塔卡说道,“所以我已经派遣了白龙之鳞去把十人会剩下的九人请来,我自己也会留在这里,不会去向魔女教告密。”」
「看着比企谷八幡和奇利塔卡交流完毕,安娜塔西亚合掌拍了一下,定下对待魔女教的基调。」
「“是滴,不存在妥协或者投降的选择,得罪伦家的人,伦家可是不想让他们活到第二天的哩,诸位应该也是呗?”」
「她环顾一圈,映入眼帘的都是杀气腾腾的面容…每个人都是坚定的对魔女教鹰牌,这种反应令人安心。」
“——什么!?”
水门都市里,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面面相觑得难以置信。
魔女的遗骸…原来水门都市本身才是吸引魔女教的主因。换句话说,五个候选人阵营在这个时候齐聚水门,其实是救了水门都市一命,成为了这个地方的救世主。
五个候选人阵营,包括被雷古勒斯和叙吕厄斯惦记的艾米莉亚在内,其实都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本来她们是可以平平安安的。
以她们的实力,不去对抗大罪司教,只是单纯想突围离开水门都市的话,每个阵营都可以轻轻松松做到。
可是她们没有,她们留了下来,为了水门都市,为了这个都市的人们,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对抗魔女教。
“我…我们…究竟干了什么啊,我刚才竟然埋怨着艾米莉亚大人,埋怨着安娜塔西亚大人,我、我…呜、啊啊啊……”
水门都市里,羞愧难当,有良知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捂着脸,无比惭愧地跪倒下来,以她作为开端,之前心底里不自禁地,或多或少迁怒着安娜塔西亚和艾米莉亚的人们都纷纷醒悟。
不仅是水门都市,其他地方的人们也是目瞪口呆。
在看到雷古勒斯想掳走艾米莉亚作为妻子,以及叙吕厄斯对艾米莉亚的嫉妒与痛恨后,所有人都基本认定了这次的大罪司教也是艾米莉亚引来的。
可是完全不是,不如说艾米莉亚根本就挺无辜的。
“我们对艾米莉亚的偏见还是太严重了,虽然没有异世界人的偏见那么严重,可是看到罗兹瓦尔和培提奇乌斯都是她引来的,比企谷因为她,翻来覆去死了那么多次。”
“所以这次也就下意识觉得也是因为艾米莉亚…”
高坂家,高坂京介正襟危坐,洗涤着除去自己的偏见。
从这时候起,两个世界的人们,才终于彻底摒弃了认为艾米莉亚是个灾星的见解。
「紧接着,嘉飞尔举起手,“本大爷也有情报要讲。”」
「别人都保持安静,朝他看去,嘉飞尔开始描述:“本大爷早上和米米一起出去,在正午十二点后听到了大罪司教的广播,就去市政厅门口转了一圈。”」
「“当时那里已经有很多人被混蛋的大罪司教杀害了,她还有两个手下护卫在门口,一个是b八条手臂的男人,一个是用剑的女人,当时为了救人,本大爷粗略和他们交了一下手,那两个人都比本大爷强一些。”」
「“如果不是牢记着大将说过的,遇到什么事情不要冲动,本大爷试了一下就跑掉的话,也许已经输了。”」
「对自家大将抱有无尽的钦佩,嘉飞尔知道,如果没有大将一年来的耳提面命,以自己暴躁冲动的脾气,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愿意接受自己不如别人的事实。」
「那样的话,也许那会就已经和米米一起死在自己的冲动下了吧。」
「“对了,那两个人都是死的。”他补充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跟死人一样,像是木偶,反正不是正常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