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欲望之中的丑态,充分彰显着画师的本性。」
「在这一刻,白银御行并不后悔自己救了一条人命,但他难以容忍这种丑陋的人继续堕落下来,因此毫不留情地出拳了。」
「嘭的一下,被击中面部的画师踉踉跄跄,他被迫退出了意淫状态,忍不住对白银御行怒目而视。」
「“你这个蠢货!”白银御行则是直接对他怒斥,“先不说你那是馋公主的身体还是真的喜欢,如果真想迎娶对方,那你该做的是好好整理自己的身心。”」
「“露出这种丑态在这里垂涎三尺,就这种样子,你还想娶谁?简直痴人说梦!”」
「“你说什么!?”」
「画师愤怒了,“你敢瞧不起我?你敢欺负我?贵族将军欺负我也就算了,你这种人也敢欺负我?我要你死啊啊啊!!”」
「被指出公主瞧不上他的事实,愤怒盖过其他的一切,画师对于自己的恩人没有半点尊敬和感激。」
「他甚至恩将仇报,抽出了自己的汇卷,扬手一甩,绘卷上画出来的恶鬼夜叉赫然转虚为实,要来斩杀白银御行。」
「白银御行大吃一惊的同时迅速翻滚。」
「他没想到一个不敢反抗区区普通人侍卫、任由践踏的落魄画师居然有这种本领,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丧尽天良,就因为一句话就要弑杀恩人。」
「虽然这个战国时代的恶人不少,但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遇到的就是天使一般的桔梗,随后就是有良心能改正的村民们,以及淳朴善良的地念儿。」
「追踪戈薇的途中,为了赶时间,一路走来都跟人们没什么涉及,所以没有经历。」
「如今是他第一次,亲身明晃晃的感受到这个时代的恶念。」
「这无疑让白银御行无比愤怒和失望。」
“多管闲事的下场么……”
怀里坐着分庭抗礼、彼此怄气的碧翠丝跟夏乌拉,比企谷八幡的关系却全然都在白银御行的身上。
他虽然在艾米莉亚世界,也是经常多管闲事发善心,改善了很多平民、解放了很多奴隶。
但是那是建立在他已经打好地砖了、有了势力作为后盾的前提下,所以哪怕有惊涛骇浪的恶意,他比企谷八幡也能怡妞然不惧、毫无波动的接下。
可是白银御行没有。
他现在在战国世界,只是一个小小村子的领导者而已,多管闲事的下场很容易就是让自己完蛋。
“真是善良的笨蛋啊……不过,我就喜欢这种笨蛋啊,白银御行。”
轻轻自语着,比企谷八幡充分的给出赞誉。他能感觉得到,白银御行是如同由里乌斯那样,让他很想去交朋友、去知心的真物。
此时此刻,他就由衷地期盼着白银御行绝地反击,出现什么救星来帮忙,不想看到一个善良笨蛋的陨落。
「出现了!」
「就在连续翻滚的白银御行快要躲避不住,已经开始被划出血痕的时候,伴随一声元气的呐喊,一道刀气破空而来。」
「仅仅一刀就斩破了这些墨水形成的魑魅魍魉!」
「“嘿,我就说附近那些尸体上为什么有墨水味,看来就是你干的好事了啊,混蛋!”」
「一头银白短发,长着两个犬耳,披着红色的火鼠裘,扛着一柄大刀的男人横空跳跃,一下子就来到这里,站在白银御行身前,很温柔的将他守护在身后。」
「“那群流浪武士吗?活该,谁让他们看不起我!你也想来看不起我吗?那就去死吧,妖怪!”」
「画师已经趋于癫狂,他被愤怒和欲望吞食着灵魂,迅速泼出更多墨水,形成了遮天蔽日的画鬼大军,那个数量连犬夜叉都觉得棘手。」
「犬夜叉咬了咬牙,他在开战之前叮嘱白银御行跑到安全的地方,“嘁,这种家伙,就算是有铁碎牙应付起来也……喂,躲远一点!”」
「没有反应,白银御行没有行动。」
「他的心在这瞬间飞到九霄云外,被忽然的击穿了。」
「极端恶意之后骤然出现的毫无缘由的善意,这就好像一道光劈碎了黑暗,将他俘获,甚至在一时之间,比起桔梗带来的感觉更深刻。」
「因为犬夜叉是直球,是炽热,是滚烫,是直率的说出口的关怀,而桔梗只会用行动来表态,前者更加击中了白银御行。」
「“犬夜叉!…咦?诶诶诶欸!”」
「一箭西来,辉煌如大日的灵力附着在箭矢上,帮助着犬夜叉驱除敌人。」
「戈薇刚来到这里就惊讶得叫嚷出声,她的叫声吸引了白银御行的注意,两个人各自注视对方,都看到了对方身上的现代衣服。」
「然而这是焦急的战场,无暇互相解惑。」
「“那位先生,请到这里来,云母会保护你的!”」
「…白银御行也在此刻回过神,他遵从弥勒法师的邀请,躲到了云母的身边。」
「云母在寻常时候是普通猫的大小,种类是二尾猫又。而在这种战斗时候,它就恢复妖身,变成拥有强大战斗力、体型大到背上可以载两三个人,并且能飞行的姿态。」
「画师的墨水仿佛无穷无尽,魑魅魍魉被打散之后也会迅速重新聚合,很难彻底消灭。」
「犬夜叉挥舞着他的大刀铁碎牙,魑魅魍魉触之即死,驱魔人珊瑚则是甩出她那个具有回旋镖性质的、名字叫飞来骨的武器。」
「弥勒法师伸出右手,他的右手掌心有一个洞穴,打开之后出现了强大的吸力,把大量魑魅魍魉都吸到里面去,如同一个黑洞。」
「戈薇每一箭射出都带着璀璨的光芒,那是过于强盛的灵力在具现化。」
「云母的实力也是丝毫不逊色。」
「白银御行就这么看着这群人各施手段,犹如天神下凡,摧枯拉朽的碾压了之前能碾压他的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