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杀生丸对犬夜叉还抱有不少的兄弟之情和认可度,但他听说了犬夜叉被封印后,就觉得犬夜叉配不上父亲的宝刀铁碎牙。」
「杀生丸与其说是“想要铁碎牙”,不如说是“想证明自己才是父亲的骄傲,父亲最优秀的儿子,为此要得到铁碎牙”。」
「而他虽然瞧不起犬夜叉,但还是有兄弟之情的,一开始只是想抢刀而无意重创甚至杀了自己的弟弟。」
「但铁碎牙主动选择了犬夜叉,这让他癫狂,从此开始对自己的弟弟下死手。」
「纵观因果,确实是杀生丸做得错了。」
「但现在兄弟两个还没有形成死仇,绝对不能坐实杀生丸一错再错,看着他们两个势如水火,愈演愈烈。」
「作为有妹妹的人,白银御行不能忍受其他的兄弟竟然如此:“这种事情…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在五十年前认识过杀生丸,当时他是把犬夜叉认作兄弟的,我要去找他好好谈谈!”」
“杀生丸大人!啊、啊…杀生丸大人,该死的犬夜叉!你该死啊犬夜叉!!”
尼姑庵里,裟罗目眦欲裂。
虽然她认识杀生丸大人的契机,就是当时,杀生丸大人被砍断一臂,然后来到她的城堡附近,无意之中歼灭了她城堡的敌军。
从此她就沦陷,彻底地为杀生丸大人而生,为杀生丸大人而死。
如果没有犬夜叉砍那一臂,她就遇不到杀生丸大人了……可是即使如此,裟罗依然咒骂着,要犬夜叉去死。
她一切都站在杀生丸大人的角度,以杀生丸大人的方向为方向,马首是瞻。
“嗯……”
而在智玖地球这边,库珥修沉吟片刻。
如果风之伤这个招式,每一次使用都能有这种威力的话,那么在攻击范围上,已经是比她的百人一太刀更强了。
确实是一个强力招式。
不过,招式强归招式强,犬夜叉的刀法太过差劲,纯粹是凭感觉随便挥舞,而且不够敏捷。
所以真要是单挑打起来的话,哪怕她库珥修在输出上要逊色一些,但依靠精湛的剑术和战斗技巧,仍然是颇具胜算,起码有一半赢的机会。
“拥有这种威力招式的宝刀,材料只是犬大将的一颗牙齿……看来那边的顶端战力不是我能插手的范围,是不容小觑的世界啊。”
553.干涉妖怪兄弟的人,白银你是,第一个
“唔,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哥哥啊,犬夜叉真是太辛苦了。”
高坂家中,高坂桐乃后怕地拍了拍胸,就她之前在叛逆期干的那些破事,如果自家哥哥也是杀生丸这种性格,那她早就死上八百次了。
不管是比企谷八幡还是白银御行,都是很宠溺妹妹的哥哥,所以在此之前,高坂桐乃只是反省了,却没有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大的偏爱。
但现在有了杀生丸和犬夜叉这对兄弟的对比,她终于猛然惊觉,自己是活得有多么幸福,哥哥对她的包容与偏爱其实是大到了宛如浩瀚海洋的地步。
明悟了这一点,桐乃俏脸微红,小心翼翼地抱起京介右手,抱在自己的胸怀里,让他感受自己的长大和回馈。
完全不知道妹妹有了如此令人欣慰的成长了,高坂京介一心一意看着视频,聚精会神,因此甚至都没有发现妹妹的动作。
“……”
另一边,在沉闷的空气中,杀生丸脸色铁青,充满了肃杀之气,思绪有了巨大的波澜,恨不得立刻将光幕背后的主人斩杀。
他并不觉得自己教训不成器的弟弟有什么问题,但是那属于他的家事,就这么被广而播之,让外人看到了他们兄弟两个的互相厮杀。
这对杀生丸而言,是让他极其不悦的。
「了解完这些经过,白银御行二话不说,就往杀生丸离开的方向追去。」
「犬夜叉嘟哝着挠了挠头,他实在是不想去见杀生丸……但,虽然白银御行说他和杀生丸并肩作战过,是朋友的范围,放他孤身一人去的话,犬夜叉也是不能放心。」
「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有着那种关心同步御行的心情,便什么也不说,默契十足地追上去了。」
「他们远远地吊在白银御行后面,距离拉的挺大,没有让白银御行察觉,用这种默默无闻的方式在后面守护着他们认可的同伴。」
「当然,刀刀斋是骑着他的牛走了,临走之前,他教给犬夜叉使用风之伤的诀窍。」
「在护卫白银御行的途中,犬夜叉就顺便练习,在经过坚持不懈的多次认真训练后,成功掌握了风之伤。」
“刀刀斋那家伙,还藏着这种绝招不说,嘁,看我的——来陪我训练吧,云母!”
栖息地上,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强到能对抗奈落的级别,犬夜叉看着未来的自己,照猫画虎进行抄袭,抽出铁碎牙开始练习了。
因为有未来的自己作为参照,所以他这次非常轻松,比起未来的自己,很快就出现了进展。
「当白银御行找到杀生丸的时候,他的左袖空荡荡,身体遭受重创,肉眼可见的非常虚弱,躺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动用妖力治愈伤势。」
「即便犬夜叉掌握了风之伤,总体实力仍然不如杀生丸,但这并不妨碍专注于杀敌的风之伤能切切实实的将他重创。」
「看到杀生丸没有被其他妖怪落井下石的趁机杀死,白银御行松了口气,正想过去进行开导,一阵小巧的脚步声让他停止了这个打算。」
「来者是一个小女孩,年龄不超过十岁,穿的衣服很是破旧,看似有点脏兮兮,但本人并没有什么臭味,很明显是在日常里有好好洗澡。」
「她手捧一些食物,欢快地凑近了杀生丸,然后怯生生地把食物放下,在一旁“啊、啊”的叫几声,催促杀生丸快点吃。」
「可是她自己就分明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
「杀生丸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冷漠的语气里或多或少藏着些许无奈:“我说过了,我不需要。”」
「其实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