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先遇到御行又怎么样?
只要明确跟犬夜叉在一起,就对她没有半毛钱威胁了!
至于御行说的双飞,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没了桔梗,剩下唯一和御行有可能的小三碧池就只有莫名其妙的四宫辉夜了。
但那个四宫辉夜可不在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御行再怎么想双飞也无所谓,一切都只会是她椿小姐的大获全胜,跟御行白头偕老哒!
就在椿小姐久违的嗨到不行的时候,秀知院学生会里,四宫辉夜已经是双目无神,满是空洞。
“呵呵,双飞?后宫?全都要?看来你很有想法嘛,会长。”
她露出了近乎是坏掉的病娇一般的眼神,像是在考虑着要不要把会长截肢,免得他出去拈花惹草然后双飞一样,吓得白银御行直哆嗦。
“冷静一点,你听我说,四宫!我只是在给犬夜叉提建议而已,本人绝对没有这种龌鹾心思,嗯,绝对没有!”
“啊、啊对,毕竟是有着黄金精神的会长嘛!四宫学姐,不信任自己的丈夫可是婚姻大忌啊!”
白银御行疯狂给石上优打眼色,石上优当然是当仁不让,他的情商在这一刻抵达一辈子里最巅峰的一次,说出的话,一下子就把四宫辉夜哄到容光焕发了。
听到婚姻、丈夫等词汇,四宫辉夜一只手抵在脸上,笑容灿烂的不得了:
“啊啦啊啦~真是会说话呢,石上君~~”
白银御行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还是要悲哀从此落入下风。
568.桔梗的下场
「死魂虫。」
「在和犬夜叉彻夜长谈,并且遭到戈薇强忍着杀意的注视辗转难眠过后的第二天,一行人继续前进,要寻找剩余的四魂之玉碎片。」
「然而就在这个途中,白银御行发现了死魂虫。」
「……当初桔梗虽然直到离开村子都没有坦白她的境况,但地念儿却在那之前,就已经偶然察觉到了死魂虫的存在,并且告诉了他。」
「后来知道了桔梗是死而复生的陶瓷,又在椿小姐的神社里补课了两年,事到如今,白银御行早已明白,死魂虫跟桔梗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巧的是,弥勒法师他们似乎通通都还不认识这种拾取死魂的妖怪。」
「“这附近好像有我五十年前认识的人,那个……你们先去就近的村庄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
「既然发现了死魂虫,桔梗肯定也在附近,白银御行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谎,独自离队,跟在死魂虫后面,步入了寂寥的深山里。」
「倚靠在一颗树下,瑰丽唯美的容颜和前两次相对没有半点偏移,合身的红白巫女服依然衬托着她恰到好处的身材。」
「这份容颜与身材,却是孤独的沦落在这种荒山野岭,得不到她的心上人犬夜叉的关怀与欣赏,令白银御行惋惜。」
「“好久不见,桔梗。”」
「轻轻打着招呼,白哐银御行靠近的瞬间,闭目休憩的桔梗骤然睁开眼睛,面带寒冷的杀意,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下意识地要做些什么。」
「但在看到来者是白银御行后,又立刻恢复了平常淡然的模样,松开了搭上弓弦的纤细小手。」
「她微微凝目地问道:“白银御行……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犬夜叉的痕迹?”」
「“你闻得出来?”白银御行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不是闻到味道,而是双目通灵的桔梗,看到了萦绕在他周身的犬夜叉的妖气。」
「毕竟他这阵子天天都跟犬夜叉在一起。」
「一念及此,白银御行端正道:“关于这个问题,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桔梗微微颔首,洗耳恭听。她也很好奇,自从分别以后,白银御行的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这么点时间就能进步如此神速,还跟犬夜叉走到了一起。」
「白银御行走到桔梗两步以内,盘膝而坐,开始详略得当的谈起自己这段日子的经历。」
「尤其是在解释“五十年前的惨剧是场误会,是奈落设下的阴谋”的时候,他说明得极其清楚。」
「讲完之后,他有些兴奋地看着桔梗,希望能从对方的口中听到“原来如此,罪魁祸首另有其人,犬夜叉没有背叛我,太好了”之类的话。」
「但很遗憾,事实恰恰相反。」
「“那又怎么样呢?”」
「冷淡的表情,冷淡的语气,桔梗以一种近似于“你在期待些什么”的话语,令白银御行心脏骤停。」
「桔梗淡淡地摇着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看到我跟犬夜叉和好如初,这种关心,我很感激,但是那是做不到的。”」
「“为什么?”白银御行不能理解。」
「桔梗没有马上回答,她抬手抚摸胸口,那是是一片空荡,没有心脏跳动的震动,“巫女里陶将我复活,但是我的人生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停止了,及时复活,也只会束缚在五十年前。”」
「“现在我的灵魂,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仇恨着犬夜叉,都嘶吼着要复仇,五十年前临死之际,我的灵魂,我的心意,我的想法,这些都永远铭刻在我的体内。”」
「“即使我愿意放下一切,即使我想释然,我也不可能做得到,除非带着犬夜叉一起下地狱。”」
「白银御行听得悚然一惊。」
「他明白了桔梗的意思,这是主观和客观的斗争……这就好像一辆失控的轿车,任凭司机再怎么踩下刹车,也根本不能车辆的暴动,因此桔梗也绝不可能做到不去怨恨犬夜叉。」
「“更何况…”」
「桔梗停顿片刻,完美无瑕的瑰丽脸蛋上,泛起了黯然失色的憔悴模样:“我又怎么能不去怨恨呢,我也是一个女人啊……犬夜叉,日暮戈薇。”」
是的,无论主观还是客观,她桔梗都无法不去怨恨犬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