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情况不对,捞上来就已经没气儿了。”
“可惜了,那可是个好人。”
“哎?哎?这不是那个人吗?”
“这人我好像也看见了,还以为是新来干活儿的呢,没注意他晃来晃去想干嘛。”
……
老百姓们看着这神奇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年代的人有一点好处——只要想不明白的事儿就都推给老天爷。
既然道爷说是开了天幕,那就一定是天上管这个的神仙大开方便之门,好让大家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除了赞叹之外,鹿谷县的老百姓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毕竟都是在短短半年间,经历过科技飞速发展见过世面的人了。
小白猫按照昨天林慕白逃跑的时间节点推算,很快就将时间调整到事发之前。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片刻后他左右张望将真实面容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林慕白!”巡抚大人一眼就认出来。
随后只见林慕白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将捆绑电线的铁丝解开,甚至还把一些电缆往河边踹了踹!
“这厮究竟是何人?”
“竟然做出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实在可恶!”
“本以为是天灾,谁料竟是人祸!”
“县太爷英明,定要将这厮揪出来定罪问斩,方能一解我等心头之恨!”
……
万众声讨,姜晨下令全城通缉林慕白。
死去亲人愤恨的家属和工友们冲进县城,到处查找那家伙的下落。
与此同时,一心想着能靠印鉴让大掌柜脱离薛府控制,随后与其平分利益的林慕白正沾沾自喜。
他觉得这条件太诱人了,没有一个商人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因此当大掌柜请他去鉴定真伪的时候,林慕白丝毫没有怀疑,直接上了对方准备的马车。
随后车轮滚滚,当他打起车帘准备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特喵被拉到了县衙大门口!
“你这厮,竟敢趁着我家老爷病重欺主瞒上,私造假印鉴试图抢夺薛家财产,看我告你三宗大罪!”大掌柜怒喝一声,小厮们上前将一脸懵逼的林慕白擒住。
听闻罪魁祸首被人押送到县衙,告他欺主、伪造、诈骗三宗大罪时,愤怒的百姓们蜂拥而至,请愿严惩不贷加倍重罚以儆效尤。
姜晨再次升堂,巡抚大人严阵以待旁听。
人证提供证词后,衙役将物证呈上。
“大人明鉴,薛府的交权印鉴乃是上好的和田玉精心雕刻,字体纹路由当代书法大师无松子亲自设计雕刻而成,非常人可模仿。”大掌柜掷地有声道:“大人可参照我们的年账上留下的印迹,与这厮拿来的印鉴略有不同。
还请大人搜查这厮身上、家中,按照他所说既然有机会欺骗我家老爷见识过真正的印鉴,极有可能还有其他伪造品!”
姜晨挥手示意,衙役们很快就在脸色惨白的林慕白身上搜到小布包。
里面除了假造古玩外,还有一枚乍看能以假乱真的玉扳指。
“好啊,难怪你不惜卖身为奴也要进薛府。”身穿官服满面威严的姜晨仔细看着那枚假玉扳指,“原来是看中当时家父年迈可欺本官又病重卧床。
你欺骗主家,借机见过真正的印鉴和传家宝以后找人伪造。
目的就是待我因病亡故,家父年迈糊涂,就可以跳出来抢夺家产。
林慕白,你好算计啊!”
“冤枉,我没有……”林慕白跪趴在堂下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刚被拽到大堂上,自己惊慌失措想逃跑却被衙役一记杀威棒砸在背上,疼得倒吸凉气感觉像是骨头被打断了。
再加上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辩驳,前一秒还畅想着怎么花巨额财富下一秒就被拖到大堂审问,落差太大了整个人还懵着没反应过来。
“大人!大人请为草民做主啊!”
混乱的围观人群中钻出来个女人身影,张青竹冲上大堂跪下恳求道:“大人明鉴!草民张青竹乃林慕白前妻,因他性情大变卖我们母子为奴,我与他和离带着两幼儿讨生活。
方才在街上遇到出来寻子的前公婆,两相印证后,草民斗胆上堂求大人彻查此人!
现在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混入薛府企图不轨的林慕白早已被邪祟上身,求大人驱走邪祟还草民丈夫的清白!”
小白猫目瞪口呆,“宿主大大,这也是你安排好的坑吗?”
“还真不是。”姜晨摇头轻声道:“我本来想着就算罪行不足以问斩,也能把他摁在大牢里判个无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涉及到鬼神之说,姜晨私下与巡抚大人商议后拍下惊堂木,表示林慕白确实可疑,待查明真相后再判。
三天后。
“我说县令大人呀,待会儿我先应付着我家老祖,若是感觉能稳住再叫您出来。若觉得没把握,您告个身体不适,让府衙的师爷代理出席就好了。”道士焦急地在屋里踱步,嘴里碎碎念手里还掐着诀,大概是想算算有没有危险。
姜晨淡定的喝着茶,轻笑道:“怎么?巡抚大人亲自请了你家老祖出山,你是怕他顺手把我也驱逐了?”
“可不是嘛!”道士一拍大腿,“我哪知道堂堂巡抚还这么迷信呢?偏偏还认识我家老祖,这可不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