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但仅仅是吹拂而过,就让正面众人,尚且隐藏在雾气中的敌人们不住发抖,就连随身携带的装备也不能让他们的体温恢复。
就连盾卫手中的大盾也冷得像是冰块一样,几乎要让他们拿不住手中的盾牌。
“这?!”
大熊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自家大姐。难道这位不死人先生花了一晚上从大姐这里学会了专属于她的源石技艺?
这不合理啊!
霜星也不能理解,这表现形式与她相差无几的冰雾,为何在威力上相差这么多。
收起右手,不死人左右摆了一下脑袋,他伸手握住身后的巨剑,侧过脑袋看了一眼霜星。
霜星还在这里,他不是发号施令的人。
霜星也意识到了不死人的表现是让她开口。于是这生于冰原的白兔举起手中的冰刺。
“进攻!”
“冲啦!”
大熊兴奋地将大剑抗在肩膀上,带着身后早就忍不住的一众雪怪前锋从雪雾中冲出。
敌人身后的术士惊悚地发现,自己手中的火焰从原本的旺盛燃烧,到如今仅剩火苗,只过了不到三秒的时间。
但就是这三秒,就将他们接近一分钟的努力全部破坏掉了。
如今,敌人的冲锋号角就在耳边,却就连看清身边环境都不能做到。
想要清空身边的雪雾,打开自己的眼睛,已经是天方夜谭。
大熊握住了肩膀上的大剑,在靠近敌人最前盾卫时,这位魁梧的雪怪怒吼一声。
咚!
冰寒的剑刃砸在盾卫的合金盾上,只此一斩,就将盾卫手持的大盾上砸出一道裂缝。
那脆弱地就不像是盾牌,而仅仅是建筑不过关的墙壁而已。
顺着表面看似坚硬的冰面,整个盾牌本身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型冰块,稍稍施加压力,就立刻会因为外部的巨力而崩解。
那是年轻魔法师在离开故乡之前,留下的其中一个魔法。
对于生他养他的冰雪世界而言,那是他必须抛弃的故乡。
至此,他就不曾经历过失去。
法术(瞬间冻结)
只听得好几声犹如冰块碎裂的声音,盾卫手中,原本坚硬的盾牌在第一轮的冲刺中,就已经变成了碎渣。
大熊尤其兴奋地在面前的盾牌上再砸了两下,他面前的盾卫只得手持一面残缺的盾牌向后退去,躲闪大熊手中的大剑。
“挡住!挡住!”
就在盾卫后面,统管全局的指挥官急切地喊着,一边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将左手的小盾架在身前,展开形成覆盖半身的中型盾,试图挡住雪怪小队的第一次冲击。
但瞬间冻结的效用又岂止是让物品变得易碎?
刚刚拔出长剑,指挥官就察觉到自己已经变得迟钝起来的身体。寒冷折磨着他的骨头与血液,让他的反应也变得迟缓。
大熊狠厉地向前踢出一脚,直挺挺地踢在盾牌的表面。
那指挥官早就迟缓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做好扛冲击的准备,只是受力就向后退去,空门大开。
下一秒,他看到了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的剑光,以及挥洒的鲜血。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雪怪小队们没有仁慈可言。
这些隶属于乌萨斯的军士,本就是对他们生命带来威胁的恶鬼。
更别说,他们就是欺压感染者,将无数家庭拆散的一线实施者。
战斗结束地很快,快到雪怪小队们自己都不敢相信。
以往麻烦的甲胄与盾牌,在他们面前就像是豆腐渣一样,只是一次进攻,就能折断刀剑,碎裂盔甲。
“我还以为你会展现出你的仁慈。就像是你理解感染者一样来理解他们。”
霜星原以为不死人只是单纯地善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我的目标,就是要去,切尔诺伯格,找东西。”
不死人皱了一下眉头,试图把嘴巴捋直。
“而且,乌萨斯给我的印象,一直,都不是很好。能削弱城防,那就最好。”
也就是说,双方有着相同的目标,不死人也没有理由去阻止他们进攻。
“嗯...”
霜星思考了一阵,随后挥挥手,示意收队。
当全队收队之后,不死人才放下一直握住巨剑的手。
术士与弓弩手或许体会要差一点。但大熊等人的前锋是真的感受到了那种摧枯拉朽的愉快手感。
所以当大熊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是和霜星报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