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雅的比赛被安排在最后几场,她看到韩璐到来,关切的问道,“韩璐,你打完了?赢了,对吧?”
“恩,遇到了个不算厉害的对手,被我两下打趴下了。”韩璐说这话时,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
“师妹果然厉害,”温尔雅拉着韩璐,指着擂台道,“三十二强,不如再在这儿教我两手?”
相比韩璐,温尔雅在看了几场擂台赛后,对自己的信心有些许不足,自然希望韩璐这位一直帮助她的师妹再指点她几句,给她开一个临时提高班。
韩璐也不将指点教导这种话挂在嘴上,只是说道,“我和师姐一起看看比赛,聊聊天,对了,师姐,什么时候轮到你上台啊?”
温尔雅道,“倒数第三场,还要等一阵子呢。”
于是,两人结伴在台下观众,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在六号擂台上斗法较量的修士们。
旁观者清,在台下观战时,温尔雅从韩璐话语中的收获并不比之前与陪练较量时少。
韩璐也不藏私,配合着赢下大比的主题,将自己的一些对于比试斗法的独特理解倾囊相授。
临时抱佛脚,多少有些作用。
轮到温尔雅上擂台时,韩璐刚刚传授的知识虽然忘了七七八八,但一些针对炼气修士的斗法套路温尔雅还是记在了心中。
面对来自同样来自东山院的对手,温尔雅依旧发挥自己身为“多宝道人”的特长,施展百宝御器诀,依靠储物袋中的众多法具克敌制胜。
相比其他炼气修士,温尔雅与人斗法的场面要好看不少。
法具的神通千奇百怪,几件不同的法具轮流出手,便将不少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六号擂台上。
台下人看得愉快,台上温尔雅的那位对手倒是憋屈的不行。
几样法具施展神通招呼上去,顾此失彼,迫于应付,坚持了十个回合他便被施展“物理攻击”的锁魂镇魄塔一下抡飞,又被墨水兽从空中接住一路叼着撞上擂台边缘的禁制,被裁判宣判输掉比赛。
对于手底下这几样法具的运用,温尔雅已经颇为相熟。
韩璐这二十几场比赛看下来,觉得温尔雅光是依靠这些法具,闯入八强多半没有问题。
看到这,韩璐忽然“怨恨”起了逍遥子。
“逍遥子要是在洞府里再多留下几件合手的法具,说不定现在我能和炼气七层甚至八层的平庸修士一较高下。”
正一门大比激战正酣时,五行山院某处隐秘的境地却有两位没法前往会场观看比赛的筑基修士一面聊着天,一面进行着象征性的守卫工作。
两人闲聊着,猜测着布置着重重禁制的密室中究竟藏有什么秘宝,猜想着几位熟识的师弟能否在大比上更进一步。
修为尚浅的他们根本没办法感知到,在不远处,有一位神秘人潜入到了正一门,正在暗处窥视着他们。
【作者有话说】就在这里写一下上架感言吧。
准确的说,这是来书客写的第四本书,碍于个人水平、题材等等缘故,本书或许没办法像《直播鬼才》一般取得一个还可以的成绩,所以写本书的目标也会更加的现实一些。
我希望在解决现有伏笔的情况下,每日至少更新4000字,不停歇的完结本书,就像过去的几本书一样。
希望喜欢本书或者单纯喜欢我的书友或多或少都能给本书一些支持,让我更有创作的动力。
今日4更,一万字。
第九十九章 窃重宝
“段师兄,师傅给我们俩安排的这差事还真不错啊,”守在密室前的两人之一指了指身后的密室,道,“我还真想不出会有谁胆大包天,来正一门偷东西。”
“那是,这活儿可是我从师傅那儿求来的,”段师兄道,“阮师弟,这不是师兄我记着你还差几个贡献点才能兑换心仪的秘术嘛,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带上,肯定是让小师妹跟着我一起,那在这儿站岗,当守卫才能有些意思嘛。”
“我们筑基修士的大比就在两天后,你今天得了贡献点后,可别倦怠,快些将那秘术修至小成,别给师傅丢脸。”
“那我可要再谢谢师兄了,放心,我将那灵力化翼的秘术掌握,肯定能够再大比上取得一个好成绩,”说出了大话,阮师弟觉得有些不稳妥,便又加了一句,“至少不给师傅丢脸。”
“对了,段师兄,你和小师妹的事儿怎么样了?有进展没?”阮师弟关切道。
段师兄无奈的摇了摇头,望向远方,作忧郁状,道,“要是有进展,这好事也轮不上你啊,小师妹迷上了刚刚入门的申师弟,那小子生得一具好皮囊,怕是要毁了我的终身大事啊……”
话说到一半,段师兄忽然发觉他望向的地方有些许不对劲,“哎?阮师弟,你看,那儿的光是不是有些乱?”
阮师弟顺着段师兄看着的方向望去,“的确,树荫下又一片扭曲,透着一股子怪异,是不是那儿有设下什么禁制,防贼盗的那种?”
两人象征性守护的密室禁制重重,被严加保护,密室外不远处再多上几道类似于“暗哨”的禁制也不足为奇。
段师兄觉得干站着也无聊,便开口道,“要不我去看看?”
谁知,他话音刚落,两人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
只听一声霹雳声响自那处光影混乱处发出,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应声倒地,陷入昏迷。
紧接着,一被黑雾包裹着的人影自那出现,一步便越过了二十几米,来到了密室前。
神秘人自语道,“哎,早就同宫主说了,别让我来执行这种偷鸡摸狗的任务,果然,许久不用,这隐秘法术居然被这俩筑基小辈看穿了。”
他低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两人,又道,“算你们俩运气好,要不担心你们身上被下了保护禁制,让我行踪暴露,我就一下把你们俩都宰了,免得刚才的事儿传出去,败坏了我的名声。”
说完,他又抬了抬手,施展了一个术法。
躺在地上的两位修士的额头上多出了一个小小的法阵。
神秘人暂时禁锢住了神魂,免得两人忽然醒来,坏了他大事儿。
没了后顾之忧,神秘人才将目光放在了刚才一直暗中观察,细细研究的禁制之上。
站在密室门前又苦站了许久,神秘人自语道。
“这东西,破除不难,但多半于布置者心神相连,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倒是要费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