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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2 / 2)

其实年和夕的母亲严格来说是岁,而梅雪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他们的父亲,因为上一次岁缠着他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怀胎应该不会怀那么长时间,还一次就是一只足球队,甚至多了个预备队员。

“我去看看,你们去后厨吧。”

“幺弟在忙吗?”

“嗯,他的厨艺已经比我好很多了。”

梅雪点点头吧年放下,然后把尾巴上当挂件的夕也放下,给了每人一串糖葫芦之后才朝着河边走去。

看着梅花落下,如果不是确实的有在记录日期,那么身为长生种的梅雪真的不太相信三年就这样快过去了。

这三年来,从最开始的又当爹又当妈,到现在的只当爹,虽然该做的事情一样不少,但他却已经舍不得这些个孩子了,哪怕只是自己收养的,作为岁的化身,他们严格来说也确实是梅雪的崽,而其中令又是比较特别的那个。

不同于已经出门的那兄弟俩,令在稳固自我之后并没有着急下山,而是选择留下帮着他一起照顾弟弟妹妹,并且还被当成了一人之下的存在。

不过偶尔令也会在上面,就比如前天晚上,喝高了之后梅雪都拿她没办法,最后半推半就的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看着不远处的令,梅雪知道她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因为那条青蓝色的尾巴摇动的很是欢快,已经暴露了主人的想法。

“所以你还是空军了?”

“空军是什么?”

令转过头,同时挪出位置让梅雪也有地方可坐,但她心里是比较尴尬的,因为前天晚上喝高了之后居然把人压在下面不说,还真的给办了,而且对方还是……咳咳,不说,关系太乱了。

“没什么,只是我一个朋友教给我的词。”

意识到自己又无意识说出某些不符合时代的词句,梅雪连忙摇头否定,这段时间他稍微有些精神上的疲倦,一不小心就会说漏一些东西。

“算了,反正你总是会说出很多我们都听不懂的东西,也不差这个。”

令并没有深究,这不是梅雪第一次说出那些意义不明的词,但这可能是因为他活得太久了,久到上一纪的文明崩毁之前就已经存在,因此有着很多不符合当前时代的知识。

“所以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什么,你怎么知道今天是七夕?”

完全无视了梅雪的问题,令故意装作听不到,同时基本已经在明示对方了,要知道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现在梅雪没得反悔。

“七夕啊……我都快给忘了还有这个节日,话说你过什么七夕,你还是……”

梅雪话音未落,令的眼神里满是玩味儿,这让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和令纠结太多。

“你不就在我面前吗,孩子她爹。”

“……等她们长大之后,想起这段历史的时候可能会选择找座山把自己撞死。”

无奈的承认了这个陈呼,梅雪感觉有些头疼,他最开始只是担心这十二个晚辈学坏了才主动提出照顾他们的,谁能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被当成爸爸就算了,没想到令还会被当成妈妈。

最最最关键的是,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在某方面确实可以说是夫妻关系了。

“撞就撞呗,只要到时候别和我抢就行。”

令把手上的竹鱼竿随手丢进水里,伸手抱住梅雪的尾巴就倒在草地上安心躺着,她睁掉开眼看着他,思考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和我说说故事吧,这些天在这里憋坏了都。”

“憋坏了就回去啊。”

“可是……我怕你把我从床上踹下来。”

“……你干嘛非得爬我床上去,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夕那样还会被岁吓到。”

说到这里梅雪不由得皱起眉,前天晚上虽然是爽了一次,但他总感觉很怪异,说不出来,毕竟……他和岁也算是有过关系的。

“这不是你的尾巴抱着舒服吗,不过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你睡着我自己动的时候,那些我不认识的女人名字是怎么回事?”

令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前天晚上她虽然醉了,但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全都记得呢,那个时候梅雪睡得很沉,她是靠自己来动的,结果当时睡梦中的梅雪念的全是别的女人,比如什么凯尔希,比如什么普瑞塞斯,什么霍尔啥的,一听就不是大炎人的名字。

“对了,尤其是那个叫伊莎玛拉的,我动十下你有七下都在喊她的名字!”

这么犀利的问题确实让梅雪陷入了难以回答的境地,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较好,总不能说“你可以都管她们叫妈”吧,毕竟凯尔希和他也仅限于许愿关系,当然,剩下的那就不一定了。

“伊莎玛拉……是我一个朋友的名字,你不认识也很正常,毕竟她住在海里。”

这可不是梅雪撒谎,而是因为伊莎玛拉真的住在海里,祂甚至都不是人好吗,而且梅雪记得自己和祂也只是朋友关系,他虽然缺失了很多记忆,但总不至于错的太离谱。

“是海里的那些家伙?”

“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不过可能是因为我和她很长时间不见了,确实很想念才会那样喊的吧。”

“那你偏偏挑我上的时候喊?”

令没好气的揪住梅雪的衣领,翻身就把他压在了河岸边的草地上,其实她会在这里待两天除了是因为不好意思见到梅雪之外,就是因为在生闷气。

本来好不容易的借着酒劲把最后一步迈过去了,结果发现梅雪除了岁之外还惹了一大帮子她不认识的女人,这能不郁闷才奇怪呢。

“我当时不是在做梦吗……”

“哦,在做梦啊。”

令冷笑着低头咬在梅雪的耳朵上,她本来是打算用力点的,但下意识的又有点舍不得,最后就变成了调节感情的动作。

“那你最后那句‘九色鹿,社里面还是外面’又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