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我很信任你,其次是,我也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究竟会是如何。”
远坂时臣嘴角带着微笑。
事实上,他还是很有信心的,之所以这样‘托孤’也是为了更加以后的事情。
他想让远坂家和圣堂教会一直达成现在这样的盟友关系。
那样,在六十年之后的圣杯战争,远坂家也能获得巨大的优势。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眯起了眼睛,站起身来来到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
自己这个远坂家的家主毫无疑问是极其合格的,不仅运筹帷幄几乎已经锁定了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完成前几代祖先都未能完成的梦想。
还为远坂家准备了后手。依靠着圣杯战争仪式,远坂家将不断的存续下去,迟早有一天能成为像时钟塔十二君主家族那样的真正顶尖名门。
自己的名字将会在族谱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比。
远坂时臣畅想着未来之际,却突然感觉腰部一凉。
随后是尖锐的疼痛。
他难以置信的转过身去,看着手持沾染着鲜血宝剑的言峰绮礼。
此刻的言峰绮礼脸上不复之前的冷漠僵硬,嘴角咧起,他在笑。
“为什么...”
“不为什么,老师,只是...”
看着自己沾染上时臣鲜血的双手,言峰绮礼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情绪。
那是冲破一直以来束缚自己的教条,那种混沌的感觉,无与伦比的愉悦感。
远坂时臣仍然在挣扎着,弟子为何背叛他并不知晓,只不过他知道现在必须把吉尔伽美什召过来护住自己的安全。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现身了。
面带讽刺之色的看着远坂时臣。远坂时臣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
坐拥Archer的他,远坂家这一方在本次圣杯战争中的确该是无敌的一方。
但无敌的一方,其败因往往是从内部而起的。
言峰绮礼干脆利落的进行补刀,让远坂时臣结束了痛苦。
在他的手上,代表御主身份的刺青并未因为Assassin的阵亡而消失。
失去了御主的从者,失去的从者的御主,两个相性更加合适的存在自然顺理其章的联合在了一起。
“呦,绮礼。”
吉尔伽美什带着笑容开口道:
“现在你准备怎么做,你应该不会像远坂时臣那样的无聊吧。”
“我....”
言峰绮礼默默的收起了宝剑。
混沌是如此的美妙,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我准备去找间桐雁夜。”
在吉尔伽美什的鼓动之下,他第一次作出了背叛老师的举动。
间桐雁夜在昨夜能找到时辰的位置并不是偶然,而是由他通风报信的。
但不知为何,明明还是生死仇敌的两人却并未动手。
不过那也无所谓了,关键是言峰绮礼在这种背叛中所感受到的油然而生的愉悦感。
言峰绮礼回过了神来,看着地上远坂时臣的尸体。
那种愉悦感在看到远坂时臣一脸错愕,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但在这之后,这种感觉却又开始回落。
必须要再找到这样的感觉。
而眼下,就有一个机会十分合适。
“哦?”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
“看样子你已经想到了新的点子。”
“放心大胆的去做吧,绮礼,我会好好支持你的。”
...............
言峰绮礼要把和远坂时臣有着宿怨的间桐雁夜也一同的推向深渊之中。
而怎么让间桐雁夜绝望,其实也很简单。
他知道间桐雁夜的死穴是什么,根据Assassin死前调查到的资料,远坂时臣的妻子几乎可以看作间桐雁夜心中最特殊的一个点。
因为前晚传递情报的缘故,间桐雁夜将情报验实后应该能对他产生信任。
依托于这样的信任,他完全可以以传递新的情报的名义将间桐雁夜叫到合适的地点,然后就可以让自己所期待的戏剧直接上演了。
圣堂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