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场无聊的恶作剧?
思考至此,抱着一丝侥幸,罗姆爷就想要去找之前那位赌鬼问清一下这份卷轴是从何而来。
只不过,那位赌鬼失踪了。
说是失踪其实就是死了,尸体都不知道给丢在了什么地方。
在这破地方也不算是稀奇事情了。
卷轴来源的线索中断,但罗姆爷并没有放弃,反而心中的念想愈加的强烈了。图案周围的那圈花纹他是越看越着迷。
最终,罗姆爷还是作出了决定,要去尝试一下。
主体材料不算难找,新鲜的只要是生物的血液便可,倒是血液中需要混在一些银让罗姆爷十分犹豫。
但想着卷轴的说明,罗姆爷还是咬了咬牙,拿出了几个银币融掉,混合在了血液之中。
然后就到了现在。
吧台后的罗姆爷看着手中卷轴沉思。
那图案他已经绘制好了,就在旁边的地板上,为此,他还特地清空了桌椅和一部分货物。
然后就只要等晚上了。
晚上把祷词念出来,看是否会发生什么事情。
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罗姆爷的思绪。
他从吧台后起身,来到门前,开口说道:“对付大老鼠?”
“用毒药。”门外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罗姆那张狰狞的面容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又继续说道:
“对付白鲸?”
“用鱼钩。”
“对付我等尊贵的龙?”
“吔屎啦!”
一阵毫无营养的对暗号之后,罗姆把门打开。
门口向光处站着一个娇小女孩。
约莫十三四岁,显得有些营养不良变得干枯的金发被僻发带扎起,穿着着方便腾挪的服装,腰上背着一柄小弯刀。
女孩此刻正像是做了坏事的小野猫一样,左顾右盼着四周,警戒着什么。
直到赃物库的门开了,才灵巧的闪了进去,身形挪动间还带着丝丝风声。
见到女孩进去,罗姆伸头向着门外看了一圈,确认没人后才把门关上。
“菲鲁特,辛苦你了。”
罗姆重新回到吧台后面,对着女孩说道。
“轻轻松松好吧。”
菲鲁特有些自豪的昂起头,然后用力的将手拍在了吧台上。
当手拿起之后,吧台上已经多出了一枚徽章。
徽章的材质无法判断,但细腻的触感肯定是属于贵重金属。做工却非常的精细,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龙。在龙首上眼睛位置镶嵌着一颗红色宝石。宝石在微光下散发着光泽,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价值不菲。
“十枚圣金币到手,嘿嘿。”
菲鲁特笑道,然后又大气的把几个铜板拍在了吧台上。
“老样子。”
罗姆爷瞥了一眼桌上的铜板,收拾好放进钱柜中,转身在后面的架子上拿了一杯牛奶给菲鲁特。
赃物库还兼职酒吧,完成交易后,前来销赃者基本都会在这喝上一杯。
至于就那为什么会有牛奶,这也是罗姆特地为菲鲁特进的货。
很明显,女孩也算是这边的常客了。
喝上一口牛奶,舔了舔嘴巴边上的奶渍,看着罗姆爷正小心翼翼的拈起徽章进行打量着,菲鲁特也没多打扰。
只是风捎来了一股血腥味,让菲鲁特皱起了眉,她看向了屋子一角空地上用地龙血液所绘画成型的繁杂图案。
这图案她认得。
这几天罗姆爷像是宝贝一样的护着一个卷轴。并且总是会盯着卷轴失神。好奇之下,菲鲁特曾偷偷的瞄过一眼,卷轴上画着古怪的图案,正是和现在地板上画着的一模一样。
菲鲁特问过罗姆爷很多次卷轴的事情了,但罗姆皆是守口如瓶,怎么也不肯说出来。
现在问的话,估计罗姆爷也被不会说的吧。
菲鲁特收回了视线,将杯中牛奶一饮而尽。而罗姆爷也放下了徽章,粗大食指在吧台斑驳的桌面上敲击着。
“这个徽章不一般啊...从做工来看应该是贵族区的东西。不甚至是王宫里流出来的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