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憎恨,怒火……她慢慢感觉到了那些熟悉的东西。
“她醒了!”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尖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扭头望去,见到几个手持利刃的人正用一种恐惧与怨恨并存的眼神盯着自己。她不认识他们,但她能感觉到他们不怀好意。
辛德拉从树根的捆绑中抽出了手脚,然后钻出水面,大口喘息。池水淅淅沥沥地从她身上淌下来,隐约间竟有种神圣端庄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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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被封了,换张二次元点的)
接下来的景象让无告者们既恐惧又痴迷:
他们看到一顶头盔——或者说是一顶王冠从辛德拉的头上长了出来。头冠环绕她的眉头,如同黑暗被赐予了生命,构成了一对高大、弯曲的犄角。
一颗纯粹的暗影之珠出现在头冠正中,像宝石一样剪影,像火一样燃烧,像辛德拉的血一样散发出一波波能量。
随着一声恐怖的气流震荡,三个至暗球体在辛德拉身边实体化,然后缓缓围绕她旋转。
“多久了?”她凝视着离她最近的年轻男人,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感。
刹那间,牧白全身汗毛乍起,战斗直觉疯狂发出预警信号,仿佛盯上他的不是一个美丽的少女,而是一只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这种危险的感觉……甚于虚空……
“我被困在这里多久了?”辛德拉又问了一遍,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我不知道。”牧白深吸了口气,接着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手指向无告者们: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者,但他们是专门来找你的,所以他们应该知道。”
闻言,辛德拉转头望向一众无告者,希里克刚好从池水中挣扎着上岸。
在目光交汇的瞬间,希里克甚至忘了呼吸——那股恐怖的压力让她的身体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我的耐心有限……”辛德拉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她的声音因为长久的沉睡而变得破碎而飘忽。“告诉我,多久了?”
“几年,”希里克忿忿地吐出几个字,“我们早就该杀了你……”
话音刚落,她立刻感知到了辛德拉的恨,像一把尖刀一样插进她体内并用力牵拉着她的灵魂。
“你是艾欧尼亚人……你和他们一样……那你就去死吧。”
辛德拉略微挑眉,一双澄澈的美眸中爆发出愤怒的神色。
她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希里克就被一种强大而无形的力量提到半空,然后重重撞向几十米外的岩壁,顿时没了声响,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其他无告者见状,纵使心中有万般恐惧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前去,企图与辛德拉同归于尽。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你们对我的恐惧未曾消减,我对你们的憎恨也日益高涨!”
辛德拉愤怒地低吼一声,身旁的至暗球体悉数飞出,眨眼间便穿透了几人的身体。没有怜悯,没有犹豫,有的只是愤怒与憎恨。
紧接着,她缓缓升到了半空中,悬停在水面上方几尺高的地方,下落的水滴在池水脉动的光晕中激起闪烁的光点。
“这魔力……单论能量储备恐怕比起瑞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了……”牧白躲在一根岩柱后面,边看戏边思索着该如何逃跑。
硬拼是不可能了,且不论胜负如何,跟辛德拉结仇本身就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
用海克斯闪现逃?嗯……感觉不一定跑得过。
还有什么两全的办法……
牧白在这边苦苦思索,无告者们在那边疯狂挨揍,没多久就全军覆没了。
但辛德拉并没有杀死他们,而是给他们都留了一口气——直接杀死的话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让他们体验会到她的痛苦。
“轮到你们做梦了。”
辛德拉用双手作出切割的动作,伴着一声巨响,洞顶被掀开了。大块巨石从她身边重重砸下,落入池水之中。
受伤的无告者们躲闪不及,被巨石压在池水深处,无数树根在魔力的驱使下动作起来,将他们的四肢紧紧缠住。
幻梦池的神奇池水不会断绝他们的氧气,于是他们将永远被封印在池水之中,直至老死。
解决完无告者,辛德拉又转向牧白藏身的岩柱,指尖跃动着狂暴的黑暗能量。
“你以为我看不到你吗?”
“有话好说嘛,”牧白举起双手从岩柱后方走出,“你杀了我什么也得不到,不杀我的话或许还有机会获得一颗拥有超炫酷防水包装的糖果。”
“你在说什么……算了。”辛德拉摇了摇头,体内能量瞬间爆发。
面对这可怕的力量,牧白却只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也不见丝毫慌乱。
因为他感觉到了另一股强大的魔力——这片土地的魔力。
下一刻,他脚下的土地突然再次晃动起来。
辛德拉也感觉到了那一丝熟悉的魔力,顿时脸色大变,顾不得解决眼前的男人,急急忙忙调动全身力量去抵御那股魔力。
该死的艾欧尼亚之魂!
“你无法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