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时空穿梭的能条……已经消耗三分之二、接近四分之三……
按照之前的消耗速度来看,剩余的这点能量估计最多只能再撑个十来二十天……
艾欧尼亚还有一小部分天选没搞定……
最东边的希拉娜修道院里面有瑞兹、李青……这两位都活了未来,可以不管。娑娜……这个时间点不确定在德玛西亚还是在希拉娜修道院,也暂且不管吧。
还有……猴哥、鸟人情侣、韦鲁斯这四人都熬过了灭世之灾,也不用理会。
现在唯一需要寻找的天选,就只剩易大师了。
易大师……哎,这也是位行踪不定的逍遥人。不过现在战争刚结束,说不定他会回到无极村遗址待上一段时间?
反正其他人都不用担心,而且时间也不多了,值得去碰碰运气……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断了牧白的思考,也把他的瞌睡虫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一张美丽的俏脸探了进来。
“牧白……咦,你是要睡觉吗?”
“本来要……不过现在不困了。”牧白揉了揉眼睛,看着女忍者一点一点向自己靠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就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阿卡丽走到对方身旁坐下,言行举止间透露着优雅和温柔,与今早黎明时分的暴躁模样判若两人。
莉莉娅已经睡下了,艾瑞莉娅也不在旁边。现在可是偷家的好机会,她当然要表现得可爱一点、体贴一点。
“嗯?你问吧。”牧白点了点头,佯装没注意到对方把小手搭在了自己腿上。
“你真的把劫和凯隐杀了吗?”少女问道,“我刚才听反抗军的人说这是你发出的公告?”
实话说,虽然她对影流没有半点好感,但也不太想就这么把那两人干掉。
劫,原名戒,慎曾经最好的兄弟。
慎对他的情感是复杂的——一方面他们是兄弟,另一方面他们又是死敌。
但不管怎么说,劫应该交给慎来处理,让他来定夺这位欺师灭祖之辈的罪名。
“你怕慎不高兴?”牧白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而是笑着反问道。
“算不上。”阿卡丽难得没有傲娇,认认真真地回答道:“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判断。如果你真的把他们杀了,那就是他们该死。”
“怎么把我说得我像个判官似的。”
“就目前看来,你比判官可怕多了……所以你到底是杀了还是没杀?”
“如果我说其实没杀你会高兴点么?”
“可能会吧。”
“那有奖励么?”
“奖励……真是拿你没办法……”
阿卡丽俏脸一红,整个上半身贴了上去,给予对方柔软的同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满足了吧?”
“还不错。”牧白微微一笑,直接把少女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和你想的一样,没杀。”
这丫头抱着真舒服……柔软中带着点弹性,手感刚刚好。
“诶——”阿卡丽惊呼一声,但没有反抗。其实她老早就想这样子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两人的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气氛愈发暧昧。
“看来我之前说得没错,你果然很不要脸……”阿卡丽小声娇嗔道,“明明以前都是一副绅士模样,现在却……哼……”
“这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么?”牧白笑得更欢了。
“我哪有……明明就是你自己要……”
“哦,那我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笨蛋……”
阿卡丽抓着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缓缓上移,让那五根手指划过每一寸光滑细腻的肌肤,直到抵达山巅才舍得停下。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更不要脸一点……”
………………………………
普雷西典另一边,某间隐秘的安全屋内。
劫和凯隐相对而坐,看似平静的相处下暗流涌动。
经过昨晚的决斗,他们不可能再信任对方了,至少绝不会在对方面前露出致命的破绽。
“您真的相信那些疯狂的呓语么,师父?”沉默良久后,凯隐率先开口。
“别那样叫我。”劫的语气既平静又冷漠,“至于牧白的那番话,就交给时间来验证吧。”
几个小时前,他们从牧白口中得知了一些远超常人理解范畴的东西。
什么时空穿梭、时空旅行、虚空入侵、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