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很优雅地来到刀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副老朋友口吻道:“想不到吧,那个家伙居然还要挑战你。”
刀师表现得很无所谓:“管他什么越子池越母池,都是老夫一刀的事,轻轻松松。”
屈云也很轻松,与刀师短暂交过手的他,很清楚刀师的力量,就算在高玩中也属于上等水准。
一个获得不知名强化的家伙,真以为有高玩的力量,就是无敌了?
刀师接着道:“不过这次场子要你看啦!而且你应该还看不了,不如把其他人也叫来吧,不然老夫很怕把防守阵法打破,好不容易弄出的地下篮球榨汁场,不多挣点就毁了,多亏啊!”
屈云道:“亏的是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刀师瞬间惊呆了。
这是我认识的屈云吗?不是很好说话吗?不是脾气很好吗?为什么突然怼我了?
我们的角色是不是互换了?
“抱歉,”不愧是屈云,和刀师还是有差别的,一怼完人就道歉,“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实在忍不住用了你的口气,如果让你感到愤怒的话,你就愤怒吧!”
刀师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怼。
而且自己还找不到任何反怼点。
不愧是屈云,阴影力量,就像影子一样,把能看到的都模仿了,就连老夫的怼人语气,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不愤怒。”刀师表现得超无所谓,让屈云脸色一僵,然后慢慢化为苦涩。
“不愧是刀师,轻易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安啦!”刀师依旧无所谓,“虚名,都是浮云,不用吹嘘,名声如同烟云。”
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屈云干咳一声,恢复正经:“我说的也没什么问题,我们没有义务帮你看场子啊,毕竟有收入的是你,你知道吗,那几个家伙早就眼红你了。”
刀师十分无奈:“唉!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总是不知不觉中吸引某些废人的仇恨,可这是上天注定,我也改不了。”
屈云:“你这就是不想要人帮忙吧!”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开动我聪明的小脑筋。”刀师做了个一休的手势道,“我明白了哦,我和越子池一战,围观群众绝对多得不行,如果防守阵势承受不住一下崩溃,那些围观的小萌新就哦豁了。”
屈云无法反驳。
你妈的,为什么?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才会把这个毒瘤拉进我们的体系,完全是在坑自己人啊!
他无奈道:“好吧好吧,事到如今,就帮你一把。”
凭借自己的智慧,刀师成功拉来一帮打手,在后顾无忧之后,又薅了一把萌新的羊毛,才懒洋洋地进入地下篮球场。
他一出场,就获得了众多欢呼。
实力强,长得帅,除了嘴有点不积德以外,什么都好。
甚至那种独特的性格,还帮他吸了一小波迷妹粉。
陈晓昙和方薇觅无奈地坐在观众席上,她们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都想着方长快点出来。
刀师这匹脱缰的野马,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根本就拉不住啊!
在他们身边,是吴浩和严振。
“大舅……啊呸!大兄人呢?他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的吗?”
顺带一提,这货是唯一没有怀疑刀师的家伙,他那天晚上经历了刀师的怼人性格,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得出结论。
一定是大舅哥看我把他两个妹妹都收入囊中,心里气愤,故意怼我。
唉,大舅哥啊大舅哥,事实就是这样,你再挣扎,也摆脱不了这种宿命。
不过为了自己能配得上两位高玩大姊姊,在进入面基大会后,他就勾搭上了游戏里认识的高玩,不断锻炼自己。
甚至找到了一件利于大舅哥进阶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他很得意,在得到陈晓昙可能在地下篮球场的消息后,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拉住勾搭的高玩和几位队友,直接找了上来。
可是,只有陈晓昙,没有威瑞斯。
明明我是来献宝的,为什么主角不在?
陈晓昙很无奈,半掩饰半透露道:“她有自己要忙的事,中途离开了。”
“什么?他去了哪里?”
陈晓昙道:“我们不知道呀,她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不用管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场战斗。”大手拍在吴浩肩上,正是那位很好说话的高玩,榷新亭。
他强化散乱,但各自互补,没有短板,但各方面能力都十分突出,还未遇见黑袍的越子池全不能与之相比。
“这场战斗?”听到这个,吴浩反而笑了,“越子池那人我知道,不过废物一个,能力运用废物、战斗思维废物,就连强化规划也是废物,就算有了高玩的力量也不值一提,怎么可能打败这个老牌高玩?”
“你看得太短浅了。”榷新亭道,“我看到的不是越子池,而是他身后的那个神秘的黑袍大佬,这不是越子池和刀师的战斗,而是黑袍大佬与他的博弈,完全就是在警告我们啊!”
“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