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问出这话的时候,惊蛰心底就闪过几个答案了。
“当然是为了救人,切尔诺伯格的事,和我有关。”安欣开口。
“你和整合运动有联系?!”惊蛰的眉毛都扭在一起了,“我麟家世代.......”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在这里弯弯绕绕,麟青砚。”安欣是见招拆招。
“好啊,都敢直接叫我的名字了,麟青泽。嗯?姐姐我今天非得陪你玩玩,把你和整合运动的联系都给我说了!”
麟青砚拿出法杖,“你从小就打不过我,让我看看你在维多利亚都学到什么了!”
“你想打我奉陪,换个地方吧。”安欣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这个姐姐,竟然没察觉出一点不对劲?
性格怎么都会有变化的吧?
而且,说不定,这个机会能利用好,没准能得到突破雷法的机会。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莲娜抓住安欣的手腕,目光中带着询问。
“你们是?”惊蛰也看过去,和四个女人对视。
“咳,介绍一下。”安欣把切利尼娜、叶莲娜一一介绍后,接着说。
“你不是问我和整合运动什么关系吗?整合运动的领袖是我老婆,干部阿丽娜、霜星也是我老婆。”
惊蛰人傻了。
半响,她抬起手,指着安欣,颤颤巍巍的问。
“你结婚了?这事家里没一个人知道?你就这么结婚了?”
“嗯。”安欣点头。
“不是,不是,我都听懂了,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你姐姐管你叫麟青泽。”阿丽娜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她真是你老婆?”惊蛰眼角向上挑,“她连你本名都不知道。”
“除了家里人,谁还会叫我麟青泽,我就是安欣。”
他摘下手腕上的皮筋,扎成马尾,接着说。
“名字,一个代号罢了,我从始至终都是安欣。”
“你还在用那个代号啊,我还以为你早就不用了那个名字了。”
惊蛰拿着法杖,“那不是你去玉门学剑术拳法时的名字,结果这么多年一直用吗?”
“........”安欣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什么意思?
麟青泽一直用安欣当代号?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最终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咬着下嘴唇。
“你不是要打架吗?那走吧,我记得罗德岛有训练室。”
“好啊,让我看看你到底进步了多少,敢结婚都不和家里说一声!”惊蛰微微仰着头,脸上一直保持着自信。
这饭肯定吃不成了。
一行六人,浩浩荡荡的去了训练室,和杜宾说了一声,便借来了。
银灰色的房间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材质肯定是特殊的,安欣试着砍了一下,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来。
他的剑还是切利尼娜送的,放在哪都是一把上好的剑。
叶莲娜也试了一下,冬痕都伤不到墙壁,拉普兰德更是一顿乱砍,结果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地方可以吧?放手打一场。”安欣手持双剑,左手桃木剑,右手铁剑。
惊蛰手持法杖,“呵,你那个天赋,怎么练都没用的,说实话,雷法你能放出来电就行了,还是多练练剑法吧。”
盯着场中的两人,她们四个则是各有各的想法,切利尼娜和拉普兰德吃惊于安欣从未提过家人,而叶莲娜和阿丽娜更是对此一无所知。
所有人心里都打算好好问问,但碍于惊蛰的身份,总不能直接在安欣姐姐面前问东问西,失了分寸。
听着惊蛰的话,拉普兰德的疑问更多了,她跑到比较好说话的阿丽娜身旁,低声问。
“嫂子,哥哥的雷法不是一直挺强的吗?”
“嗯,最开始还不算强吧,到后来也就是勉强能看的过去。”
阿丽娜回忆了一下。
主要是她拿来对比的人都是塔露拉,叶莲娜,所以觉得安欣不强。
实际上,安欣的雷法在常人中,起码在叙拉古,都是一把好手。
有了白银之环的加持,勉强能和塔露拉、叶莲娜比一下。
切利尼娜撇过头,听着几个人的对话,拉普兰德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