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七海,吉,良,七,海!!”
“你身上已经缠绕上了诅咒,已经缠绕上了致命的诅咒,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你会化作一块枯骨,白痴而现在,就在你谈话的时间里,你已经浪费了两分钟了!
“只有杀了我,诅咒才会解除!”
咒术公开。
“我说,我能理解你愤怒的心境。”
吉良七海歪着头,平静地看着坏相,他轻声道:
“你也应该理解我,人与人的理解是相互的。”
他扯开了自己的领结,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黑色的咒力燃烧着,在手臂之上,在那些诡异的花纹之上。
粉红色的大猫靠在他的身后,一手环绕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靠在后脑。
“我现在要下班了,我平常都是这个点下班的,我也很生气啊。”
他看着坏相,露出了平静的笑容,平静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吉良——”
坏相身后的血线瞬间绽开,他睁大了猩红的瞳孔,眼珠中满是血丝,绽手中的咒力汇聚——
‘给我看过来!’
嘶哑的声音在坏相的背后响起,一道巨大的力量撞击到了坏相的身上,像是凭空打了一个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坏相的背上,将它打了一个踉跄。
然后,爆炸从他的后背轰然绽开,那些诡异的密集的血线,瞬间被炸去大半,飞溅在空中的,是鼻子,是眼珠,是坏相背后这张脸的碎片。
因为蛇头的封锁,吉良七海行动不便,但枯萎穿心攻击没有这个限制。
它寄宿在右手之中。
而就在刚才,吉良七海杀死血涂的时候,汇聚全身的咒力,付出代价,强行挣脱了蛇头的咒术。
攻击血涂只是幌子,其目的,就是为了解放枯萎穿心攻击!
坏相吃了这一击,心中一凝,残存的血线侵袭而上,上百米的长的血线,犹如一条条变异的蟒蛇,
鞭笞这枯萎穿心攻击。
每一击,都带着要把天地都被劈开的架势,每一击,都带着要把敌人碾碎的意志,每一击,都...宛如刮痧。
枯萎穿心攻击撞碎了所有的血线,冲着坏相的面目杀去,眼看就要从触碰到后者的面颊,可以预见,那将是一场辉煌的爆炸,在血花飞溅的烟花中,一颗头颅化作粉末,洒在空中。
本该是是这样发展的...
"蛇落伏虚子。"
枯萎穿心攻击动作停了下来,僵硬了下来,缓慢地好像静止不动。
是蛇头。
吉良七海看着重新迟缓下来的右臂,皱了皱眉。
蛇头看出了枯萎穿心攻击的弱点,重新对自己的右臂施加了咒术...
“嘶,这样如何呢?吉良君。”
蛇头垂下了自己的头颅,吐着信子,涏水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它嘴角裂开,露出了一个快乐的笑容:
“我也不想伤害你啊,我们无冤无仇...但谁叫你是最后一任琥珀馆馆主呢?吉良君。”
吉良七海目前的状态很不妙——离十分钟还剩下不到五分钟了,他已经相当清晰地感受到了此时身体的虚弱,还有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仿佛半个身体都被撕开了。
如何破局?
似乎没有办法了,领域展开.昨日分割他已经用过了一次了,在这几天已经很难再次施展:杀手皇后出不了自己的五米之外,射程不够:而本体的自己却动作迟缓,身中剧毒。
似乎敌人只需要站的远远的,只要拖延时间,那么就必定会取胜。
“吉良!”
坏相的面容越发的狰狞了,他看着吉良七海,眼睛中爆发出火来:
“死吧,死吧!”
“烦死了。”
吉良七海笑着看着他,还是笑着,似乎永远也不会有什么波动,眼神始终清澈,始终宁静,好像什么也不能改变他,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与坏相对视着,忽然道:
“你知道什么叫做【觉悟】吗?觉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你能为了自己的兄弟可以放弃一切,这就是你的觉悟。”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看着那诡异的花纹,轻声道:
“而我的觉悟,”
“便是为了自己,”
他嘴角裂开,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左手上扬:
——“可以放弃一切。”
但见寒光一闪,天地一暗,血色一溅,吉良七海的右臂已经是冲天而起,在这一瞬间,时间还想慢了下来,在这一瞬间,听到吉良七海呼喊道:
“枯萎穿心攻击,你自由了。”
坏相的胸膛瞬间被撞开了一个大洞,他微微后退这,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还不暇反应,蓝色的小车就已经在他的脚下饶了两个圈,于是他的双腿的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