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你这辈子骗了不少人吧?你很喜欢玩恶作剧。”
吉良七海忽然也跟着笑了,笑得像一个孩子。
“在你看来,一个恶作剧,或者说一个谎言最基本的要求是什么?”
洛基一怔。
“是虚张声势,是半真半假,是暗示,是潜移默化的引导——在这条时间线里,我暗杀的都只是中坚的咒灵,这是不是给你们某种错觉?
第一次杀应该从最简单的杀起,先击杀数量最多的,由难到易,又多到少...认为这就是我行事逻辑。
而甚至有时候,我会故意去杀我‘曾经’杀死过的咒灵...”
“这都有一个误区吧,如果曾经在某条时间线里杀死的人,就不会在新的时间线杀一遍了。”
我不惜耗尽全部咒力清场,是否给你们留下了这样一个错觉“那些咒灵在这条时间线是活着的”。
上条时间线我没杀死祂们,有这么多次级神灵还活着,按照我引导你们推断出的逻辑,这么多该杀的还没杀,说明时间线还没重启几次,说不定是第一次。”
“你到底什么意思?!”
“吉良七海!”
——“洛基啊。”
吉良七海昂着头,微笑着看着祂,微笑着,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令人不寒而战:
“你凭什么认为我‘暴露得太早了。时间线重启的也不够。’凭什么认为这是我的第一条或者第二条时间线?”
冷汗,顺着洛基的面颊。缓缓滴落。
“事实上,这是第五条。”
吉良七海开心地笑道。
“针对你们的削弱已经完成了,你们其实早就是死人了,被我一个又一个单独杀死的,我刚才是在和死人作战。”
“我演的这出戏,就是为了让普奇安心一个人在教堂中,吸收力量,篡夺权位,无力反抗啊。”
吉良七海轻笑道,笑容单纯而无暇,像是一个高兴的小孩。
“不可能!”
洛基倒退半步,狠狠地捏着吉良的脖子,睚眦欲裂:
“不可能!谎言!”
吉良七海歪着头,看着洛基。
“耶梦加得的领域的确是无解的,祂在领域外面,我是杀不了祂,可如果祂早就已经死了呢?”
“8点20分,”
吉良七海看了看手表,微笑道:
“差不多就是现在。在第二条时间线中,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杀死祂的。”
他打了一个响指。
领域消失了。
一条巨蛇坠落于地,群山随之倾覆,大地震颤。
“你不是很喜欢恶作剧和谎言吗?”
吉良七海站了起来,笑道,直视着洛基,扭曲而癫狂地笑道,喜悦地笑道,单纯地笑道,平静地笑道:
“我这个恶作剧怎么样?嗯?”
洛基瞳孔颤抖着,只听到吉良七海犹如恶魔一般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对了,需要我告诉你的死期吗?
我杀了耶梦加得后,就去杀的你。”
洛基看着吉良,看着吉良七海,看着他平静的眼神,看着他平静的笑容,看着他身后一只又一只的神灵坠落于地,加百列天使,冥王哈迪斯,死神海拉...他的背后是血染的红月,血红染红了夜幕,看上去竟像是黄昏!
诸神的黄昏。
“洛基,你不敢反抗命运,所以你一生背叛,你甚至相信命运,你们这些所谓的神灵,其实也一样,都只是命运的【奴隶】”
你们这些可悲的神,傲慢又懦弱,强大又弱小”
“所以你们注定也反抗不了,这份【死亡】,篆刻进时间河道的死亡,篆刻进命运河床的死亡。从我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你们便已经踏上坟墓,结果就已经注定。
“你们永远也反抗不了诸神的黄昏。”
吉良七海顿了顿,大笑道,肆意张扬:
“因为我,便是众神的日暮!”
在最开始的那条时间线里,吉良七海曾经说这样一句话:
“来吧!神明们,吾乃诸神的黄昏!你们屈从命,我就是你们的天命。”
他大笑,他畅快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