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那就试试呗.”
宫大小姐就在山崖之上,往下瞅了瞅这家伙现在的惨状.
嘛,其实看上去也不惨,气运的掠夺本身并不是一件多难受的事情,无非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能拿到什么好处.
但是上官泷清楚知道这一切代表了什么罢了.
“你就好好呆在这里玩玩吧.”
看了几眼,宫大小姐没了兴致,便随手收回了秋水的白丝后,转身离开了这里,来到了秋水和陆欣瑶的藏身之处.
“搞定.”宫漪苓颠了颠手中的卷轴,冲着两个丫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本宫已经废了他的气运,这段记忆给他留下便是.”
“剩下来,就是欣瑶,或者说上官紫鸢.”
听见师父忽然这么严肃的叫了一声自己,陆欣瑶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现在想如何做?”
“如何做是……”
宫漪苓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顺手揉了揉她的狐狸耳朵——太舒服了,根本把持不住.
不过现在的陆欣瑶,她的耳朵跟头发的颜色又回归到正常的同紫红色色调了,也不知道之前那种到底是什么情况来着.
“咳咳……本宫想说的是,你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打算怎么做?”
“你的父母约等于是被这家伙逼死的,他甚至还有找个机会让你假死,然后纳你为妾的想法,本宫刚刚惩罚的是他这次之事,但过往种种,这家伙死不足惜.”
陆欣瑶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嘴抿了起来,忍不住说道,“他若身死……那心炎帝国,怎么办?”
“君王不过是一个可随意替换的标签罢了.”
当代优秀的社会主义青年如是说道.
“他若身死,上官家有的是人可以代替他,甚至,你也可以.”
“但我并不是上官家的人……”
宫漪苓笑了笑,微微眯起了眼睛,“除了你和你父亲之外,知道此事的,恐怕就只剩下那位太上长老了吧.”
“如果你想当这个女皇,本宫会继续帮你,区区一个心炎帝国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啊……不对不对不对.
这逼是不是装得有点大.
虽然心炎帝国貌似是最容易处理的事情来着哈哈哈.
“但是师父你只是——”
看吧,秋水这丫头已经有些困惑地提问了.
“总之.”
宫大小姐赶紧拍了拍秋水肩膀,制止了她说到嘴边的话,“我在这边布局了那么久,收个网什么还是轻轻松松的.”
“如果,你想的话.”
女子眨了眨眼睛,语气中是满满的坚定.
宛如只要欣瑶自己说下那些话,她便是唯一的,毋庸置疑的王储.
“想.”
“好.”
宫漪苓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紧接着便换回了最开始的那身行头,带着两个姑娘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那里本应该还有一些人,只不过现在却空空如也的……不,那里,此刻还剩下一个妖灵.
“那家伙会在龙脉里面打滚多久?”宫漪苓问道.
“倘若无人制止的话,在气运完全丧失之后,龙脉会强行倒灌给他一部分龙元,将他慢慢同化成非龙非人的存在.”
说话间,妖灵看了看陆欣瑶,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了满满的慈爱,却并未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是的.
妖灵最后还是没有让宫大小姐告诉陆欣瑶,自己就是她的父亲,而是直接让那位父亲死在故事之中.
一方面,这妖灵自知手上沾染了太多杀戮的血液,并不忍心让女儿再背负恶者之后的罪孽.
二来,他自己,早已背叛了族中的规矩,血誓反噬,恐怕也没有剩下多少时间了,徒增烦扰又是为何呢?
“也好,我正要留他一命.”宫漪苓冷笑了一声,“他该死在正确的地方,而不是死在神圣的龙脉之中.”
“上去之后,仙家打算……如何做?”
“欣瑶想成为心炎帝国的女皇.”宫漪苓看着妖灵的双眸,“君临天下,这是她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妖灵闻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于他而言,他并不想女儿也登上那个九五帝位,成为他最害怕的那种人.